虽然已过零时,街道上的商家还有不少开着店门。天已经开始凉起来了,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打了一个喷嚏。
在那家漂亮干净的回民小店,我点了八宝粥。
没多大功夫,八宝粥就给端上来了。看着这精致的甜点,我不由得想,老韩今天除了喝酒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一桌子菜他给我夹来夹去,我没有吃,他也没有吃什么。
不知道他现在饿还是不饿?
要是饿了,他吃啥呢?
现在他做什么呢?睡了吗?
他现在还想不想我?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我一看号码,心跟着狂跳起来。
“小辉,我,你哥,老韩。”他声音低低地,好像怕人听到一样,“我在家里,才把事情处理完,人刚走,我睡不着,我想你。”我说:“我也想你。”
老韩在那头笑了,听得出来,很开心。
“小辉,那你等我,我开车来接你。”
我的心突突跳着:“行,我在玉祥门21路站牌下等你。”老韩迅速挂掉了电话。
如果这是别人的故事,我肯定撇嘴,说:发神经!
当变成我的故事时,我觉得,应该让爱来得再猛烈些吧。让爱,把我烧成灰烬吧!
八宝粥现在对我来说是没有味道了,我不知道我怎么吃完了它。
回家,我取了一件墨绿色的薄毛衣,套在浅黄色的T恤上。我换上牛仔裤和球鞋。
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在朝玉祥门走的时候,我不由得唱了起来:Onadarkdeserthighway,coolwindinmyhair
Warmsmellofcolitas,risingupthroughtheairUpaheadinthedistance,IsawashimmeringlightMyheadgrewheavyandmysightgrewdim
Ihadtostopforthenight……
创卫,现在是西安最流行的两个字。
看见同事谁拿着东西准备去浴池,以前问,嗨,你干嘛去呀,他回答,俺去洗萝卜。现在谁去洗澡,就说,嗨,我去创卫去呀,你创不创。
创卫,把原先臭气熏天的西安护城河创出了清凌凌的水,把环城公园创得像皇家园林,尤其是玉祥门这一段。
玉祥门以南到西南城角,被人精心打造,取名“环城西苑”。其中不知道有多少种乔木灌木,不知道有多少种花卉,被精心管理,在秋夜里,他们凭吊着先唐的惊世繁华,守望着今天的翻天覆地变化。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老韩的黑奥迪悄悄停在我身后。
“小辉,上车。”他侧倾着身,给我打开车门。
我刚上车,老韩就在黑暗中拉住我的手。
我打趣他,“哥,刚才我打了几个喷嚏呢,该不是你想我想的吧?”老韩说:“那肯定是的。不过,我没有打喷嚏,你肯定没有想我。”听他这样说,我鼻子有些酸,委屈得很幸福。
我说:“这么晚了,我们去哪里啊?”
老韩看我没有正面回答他,就追着问:“你真的不想我吗?不想吗?”为了消除他的误会,我一把把他揽在怀里,就去找他的嘴唇。
老韩也显得那样的急不可待,他的嘴磁铁一样粘了过☆、9
老韩的车子慢慢朝北开去。
对面不时有车开过来,灯光交会的时候,我看见老韩脸上一直荡漾着笑意。过十字路口等绿灯,如果前面没有车,我们压在斑马线上的时候,他会伸过手来,在我脸上轻轻摩挲,再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一下。
他实在象极了偷吃了蜂蜜的孩子。
我问:“哥,你真的喜欢我啊,如果我是个女孩子,你还会喜欢我吗?”老韩不笑了:“小辉,以后再别说这样的话,如果你是个女娃子,你就是再漂亮,哥也不会喜欢的。”我不再吭声。
老韩觉得好像我不高兴了,笑着说;“咋了,我小辉是咋了?怎么不高兴了?小辉怎么会是个女孩子呢,谁瞅着你,能说你不是个顶天立地,英姿飒爽的男子汉啊。”
我乐了,我觉得这个英姿飒爽用在这里实在很别扭。
车子在白桦林酒店门口停下来,保安帮我们泊好车。
进了房间,老韩紧紧抱住我,这一次,他却没有吻,只是紧紧地把他的脸贴在我的胸口。
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这里实在是一个温馨的爱的港湾。
老韩的双臂环在我的腰间,我搂住他的背,用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头。他的脸在我怀里也轻轻来回摆动,像个饥饿了的找奶吃的婴儿。
良久,他松开我,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的脸。
他看得那样认真,像是在看一件石头,一边看一边在疑惑,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呢,我怎么才能把它雕成价值连城的璧玉呢?
看他那样的神情,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老韩却捉住我的手,用力捏着。
我说,“哥,你捏疼我了。”却没有把手抽出来。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