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左呀,怎么,你有空了吗?行,你说在哪里见啊?”“那你离啥地方近?你说个地方,我去。”
“我在文艺路”,我纯属于瞎扯。当然,我也不叫什么小辉,给一个陌生人,尤其是同志,没有必要说太真的实话,免得惹祸上身。
老左说:“那你在刁家村站牌处等我,我到了给你打电话。”文艺路的刁家村离我也就是十分钟车程,如果打车不堵的话。
西安的夏天,闷热而干燥。
在刁家村站牌处站了不到十分钟,当我还正望着城墙上的红灯笼出神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拿出电话,没有接听,如果是一个我不喜欢,连外形都不能忍受的人,也就没有必要接了。
我看见五米开外的一个人,他穿着红体恤,戴着墨镜,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左腋下夹着一个文件包,右手拿着电话正在拨打,从年龄上判断,差不多就是老左,他四十出头。他正在环顾左右。
见我接听了,老左匆匆挂断电话,朝我走过来。
他礼节性地和我握手,却没有摘掉眼镜。
“小辉,没吃饭吧,我们喝酒去怎么样?”
反正也到了吃饭时间,我点点头。
朝南走,饭店很多。我们走进一家装修的比较讲究的烤肉庄。
走进二楼的雅间,柜式空调把暑热逼退了,街道上的蝉鸣和喧嚣的被隔离在门外。
当服务生招呼我们的时候,老左才摘掉他的墨镜。
老左一点也不难看,圆寸,方脸,浓眉。我也注意到他走路时腰板挺得很直。老左很能喝酒,喝着喝着,脸就有些红,黑脸,因为红,有些发紫。
为了气氛不是很尴尬,我也不时说些笑话。
“小辉,一会开房去吧,我喜欢你,你很帅。”老左向我靠靠,就势把手搭在我的腿上。
“好啊,只要你愿意。”
“有啥不愿意呢,你啊,在站牌那里,我不停地想,等我的人一定就是你。”老左眼神里有种很飘忽的东西,就那么一闪,让我有点不很舒服。
吃完饭,我买了单。
到五羊酒店开房,我也买了单。
我不想让人感觉和我相处吃亏,尤其是这种有单纯目的的见面。
刚关了房门。老左就急切地把我搂住。我的手垂着,没有迎合他。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也只是把头轻轻地在他额头撞了一下,笑了笑算是给他一种回应。“小辉,你真帅,真帅。”老左低声说。
我轻轻地推开他:“我们冲个澡吧,身上净是汗。”“好,好.”老左嘿嘿笑着,开始脱衣服。“小辉,我们一起冲,好不好?”我笑着应了一声。
☆、4
简直不敢相信,五大三粗的老左,竟然那么细心地给我搓背。淋浴器的水均匀地撒下来,顺着头发,顺着我的皮肤,温柔地垂落,痒却很舒服。老左一手举着喷头,一手细细地轻轻在我的背上每一寸肌肤上揉搓,生怕漏掉一个地方似的。对面的镜子里,一个黑皮肤的中年男人正给白皮肤的青年打着沐浴露,是哩,年龄相差十多岁呢。
我看不到老左的表情,我只看见镜子里我的脸。
给我洗好,老左匆匆给自己冲了冲。
等他出来的时候,我正斜靠在床头抽烟。
老左俯下身来,从我嘴角摘掉香烟,搁在床头柜的烟缸里。“少抽烟,对身体没有好处的”。然后,就把脸凑上来,吻我。
我没有吭声,当他的唇从我的额头,眉,耳垂,和脸颊划过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像揣着一只兔子,突突乱跳。我的脸一定涨得通红,因为这样细致的吻,在我,还是第一次感受。他甚至把舌尖伸进我的鼻孔,当他把嘴唇靠上来寻找我嘴唇的时候,我的脸朝旁边扭了扭,躲了开去。我的脑子里一瞬间闪现了老左那飘忽的眼神。
老左呆了呆,低声问“小辉,怎么啦?”
我不自在地笑了下:“没事,我只是还不习惯和人接吻。”我知道我没有说心里话,和一个一-夜-情的人,犯不着和他接吻。
有时候经常想,如果人生要能是一张用铅笔写出来的文章,我要是能有一块万能的橡皮,能擦拭掉其中的不满意的段落,那就太好了。可,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日子总是在你深深的足印后,真实地前行。
一-夜-情的不负责任,后来给了我无限的精神压力。我不认为老左是适合我的人,我不喜欢为了别人,残忍地牺牲掉自己的性幸福的人。
或许,他原本就期待着自己是个0,却拿语言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如果真是这样,我更不能接近他,我看不起虚伪的人。
我还是继续说老韩吧。
和老韩的初次相遇后,我打算把这件事情就此画上一个句号。
国庆节前夕,和同事去富平,他的业务在技术方面出点问题,我们的产品在使用方面效果欠佳,我们的马部长让我陪这个同事去看看。同事性格豪爽,却是个有名的马大哈,经常丢东拉西。自己放的东西动不动就找不见了。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