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啥了?”
“也没有说别的话,就是把咱爸的情况问了问。再就是问了问你还在家不在。不过,他的语气听着不对,怕是有啥事吧,好像情绪比较低落。”“哦。”
二嫂也没有再说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挂掉了。
我很清楚,二嫂想问我现在和老韩是不是和好了。但是,她还是没有问,二嫂实在是个明白人。
可是,连二嫂在电话里都能感觉到老左有啥事,到底他会有啥事?
这令我疑疑惑惑。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茶楼里此刻却非常不合时宜地放着一首曲子,低沉舒缓:人间情多真爱难说,心里能有几分把握
来来往往你你我我,谁又知道最后结果
人间情多真爱难说,有缘无缘小心错过
一时欢笑一时寂寞,一生相伴最难得
问不出为什么,止不住你和我
心甘情愿受折磨,问不出为什么
止不住你和我,一年一年这样过
当我听清楚这首歌词时,我惊呆了。
我在沙发上坐定,张文清笑嘻嘻地已经提起紫砂壶给我倒茶了:“老左,呵呵,老左现在为了你,麻烦惹大了!”
“你说什么?”我心一沉。
尽管老左不是我理想的情人,但是,我绝对不想听到对他不利的任何消息。
☆、111
身体往沙发上靠了靠,我尽量使自己舒服些。
尽管刚才老韩那没轻没重的打在我下腹的一拳还在隐隐作痛,我现在还是给张文清露出了笑容。
在内心里,我非常厌恶张文清。
厌恶他那种见风使舵的奸猾,厌恶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所有卑劣行径!我不知道老韩气冲冲地走了以后,张文清怎么就跟着我跑到榴花宾馆。
他张文清他到底要干什么?
最早,因为田真真打了我一个耳光,为了给我出气,也为了给老韩争面子,张文清指使几个小混混在老左家门口泼粪涂鸦,还跟踪田真真,给她形成一定的压力。按说,田真真会跟张文清势同水火。可是,后来听老左说,张文清竟然还经常和田真真通话!
老左曾经说,他酒醉的时候,张文清对他动手动脚。
我也曾不止一次地看见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出入张文清家。
这个张文清曾经跟老韩在感情上走得很近。
听老韩说张文清现在有好几处房子,分散在西郊北郊东郊好几个地方。
现在,张文清和老韩在经济上还纠缠着……
我不愿意多想了,我的头皮快炸了!
如今,看着张文清下巴颌上的绿豆大的一块黑痣,我真的都想呕吐!
然而,我还得坐在这里听他说话。
他说的越多,我就会从他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你说什么?”
我尽量语气平和,显得老左的事情对于我是无关痛痒。
张文清的神色让我费解。
他的嘴角的一会儿上翘一会儿下弯。嘴唇的翕动中,目光游离,眼神飘忽不定。
要是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那么镶嵌在张文清的这扇窗户上的就是毛玻璃。
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这个老左,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啊?死缠烂打,这下好了,惹祸上身了吧!听说田真真从华县回来,现在跟他闹了个没完没了。说不定会离婚呢!”“不可能!田真真非常爱老左的!再说,田真真不会傻到去离婚的!”我再也无法把矜持装扮下去,老左万一真的离婚了,那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你胡说,你听谁说的?”
我几乎喊起来,禁不住攥起拳头在桌子上捶了一下。
小玻璃杯的绿茶晃荡出来,汪汪地在杯子边涌成一滩。
几个喝茶的客人齐刷刷拧过头向这边看。
服务生跑过来:“先生,什么事?”
张文清笑嘻嘻地说:“没有事,没有事,你去忙吧。”我别过脸,看墙上装点的塑料的繁密的绿藤。
收拾了桌子,服务生走了。
“哈,小辉,生什么气啊!我要是你啊,还不高兴死了!”张文清眼神里模棱两可的笑意。
我瞪了他一眼。
“你也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说的是实情。好了,不说老左了,反正你也不喜欢他,他是咎由自取,算他活该!找个情人,弄得鸡飞狗跳的,真傻!好了,不说了,不说了。”看我铁青了脸,张文清满脸堆笑,赶忙止住话头。
我的心里现在五味俱全,想到老左这样,就像有什么在虐打着我的心。
“老韩都那么大年龄了,竟然跟个毛头小伙子一样,爱你爱成那样!我跟他一个村,关系也相当好,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谁这样过。唉,怨我爹妈,咋就不把我也生成小辉你这样的帅哥靓男呢!”老韩对我不可谓不好。精钢和绕指柔,在老韩身上,我不止一次地感受过。我喜欢老韩,喜欢他男子汉的血气方刚,尽管看起来他没有郭旌旗那样威猛,但是,他的男子汉气息无处不在。郭旌旗不象他那样单身,也没有他的地域优势。如果我和他能排除外界的所有干扰,可能真的会一辈子呆在一起,就是我非常渴望的一辈子啊!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