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体会到一句话——年轻真好。跟你在一起,真的感觉自己好像也年轻了。”这句话,他象是自言自语,语气很轻,并且还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小辉,还没有问你,你结婚了没有,我昨天竟然把这个忘了问你?”提到结婚,我就有些泄气。
家里催逼了多少次了,在老家,二十五岁的人,他孩子都能提瓶子打酱油了,而我还死死地躲在城市的角落里,死死地镇守着情感的荒原,等待温暖的一场透雨,等待那场雨永落我心。
好像,我从没有想着和一个女人组织一个家庭。
既然不爱女人,我就不想给她带来痛苦,甚至一生的懊悔。
我拿青春,拿真诚,要和命运一赌。
赌我会有一个真心的同志爱人。
我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最终能和我一起走到什么地方,不知道能否到生命的尽头。
不知道归不知道,现在他的确让我开始着迷。
毕竟这个故事已经开头了,并且开局很好。
我说:“没有结婚,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听我这样说,老韩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不声响地开车。
半晌,他才说,“按说,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应该找个称心的女孩子。但是,”他就此打住再不说了。
“但是什么?”我急了,我的心猛地一紧。
看我着急,他接着说:“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情,来不得半点草率,要不然,就会苦了自己,也委屈了人家。所以说,千万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千万别像你哥我啊!”我释然了。
原来他不是劝我去找个不爱的人来个形式婚姻。但是,他说自己的话,让我同时感觉到,他的婚姻肯定是不幸福的,我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阵酸楚,为他,为这个看着很有魅力的哥。
但是,我没有追问他的婚姻状况,我知道,那样问,会把他带进不愿回味的辛酸中去。
见我不吱声,老韩说:“国庆长假,我们村要组织去旅游,你有兴趣去吗?”我笑了一下:“那你去吗?”
“我说不准,要看建筑队那边的情况,如果都还稳定,我可能会去的。”看来,老韩还有建筑队一摊子什么事情。
我现在对旅游没有什么感觉了,主要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全国很多省份都去过了,那些地方的主要名胜基本上一个也没有放过。
但是,要是老韩也去,那就不一样了,就是在没有人烟的地方,也会有不同的感觉,我绝对相信。
老韩的出现,已经给我带来一个和以往不同的天地了。
爱,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哥,我们现在去哪?”我问。
“去洗浴,让人给你搓个背,按摩一下,再做个足浴什么的,给你也放松放松,呵呵。”浪淘沙洗浴中心坐落在城运村边上,是一座独立的气派的雪白的七层高楼,跟文昌门的凯撒宫洗浴中心有的一拼。这里是很多名人、显要经常光顾的地方。但是,不一样的是,这里没有凯撒宫那种喧嚣,它给环绕在一片宁静的猩红和碧翠的小灌木丛中,显得很是宁静。不远处的城运公园那一片园林和一泓一泓清水,和浪淘沙相得益彰,是那样和谐。尽管不是周末,但是,门前的停车场依然挤满了各色各款的小车。
大厅里非常宽敞明亮,灯光是很协调的乳白色,不是很刺眼,却也灯火辉煌。长长的吧台前隔着两步就站着一个衣着整齐的面带微笑的服务生或者服务。黑白间隔的大理石地面明亮而古朴,白色的十几米高的室内圆柱高高地擎起装点得繁星样吊灯的天花板,长长的黑色环形楼梯一直绵延着通向三楼。
我回头望望老韩,他今天穿着月白色的衬衣,打着黑色起暗红碎花的领带,虽然有些倦意,仍然精神得要命。
我嘿嘿笑了一下:“哥啊,这个地方跟你真的很相配!”老韩一乐:“我倒是觉得更配你。”
我掏出皮夹准备买票,老韩一个健步,把我钱夹捏在手里,却掏出一张VIP贵宾卡,说:“刷卡。”然后就把皮夹往我怀里一塞,脸上带着笑容警告我:不要和我争!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老是花别人钱,我真的于心不忍,我又不是掏不起,再说,这样算个啥吗?
老韩瞟了我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服务生谦卑地带着我们到二楼2088室。
这是一间淋、泡、蒸一应俱全的套间。旁边侧房是一间休息室,用一整块大花毛玻璃跟浴室隔离开来。休息室里面显眼的地方摆着一台点唱机,你随时可以引吭高歌。靠窗子的地方另外放着一台电脑,供客人随时查阅新闻或者炒股聊天。
服务生说:“先生,如果有什么吩咐,请按铃。”他指了指墙上的那只铃,就退身闭上门,出去了。
老韩跟上去反锁了门。
他一转过身来,我就把他搂住,他的嘴也迫不及待地和我的贴在一起,他的舌头很厚实,不管怎么吮,贴,缠,都是那样让人意犹未尽,忽然就想起那些很荤的民谚:什么是四香?黎明的瞌睡,头道的醋,姑娘的舌头,腊汁肉。既然不爱姑娘,爱老韩,就改成老韩的舌头腊汁肉吧。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