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羞于启齿,有些话无从辩驳,我感到自己没有了主心骨。然而,我心有不甘,我不想屈服!我们互相爱慕碍着谁了?即使是畸恋又伤了谁?我们你情我愿又与别人何干!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有条生路?
我心中愤愤不平起来。想起我的老韩还在寺外抱着泥塑等我,我只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挪动起来。可是,忽然满世界金星乱飞。我双腿发麻,膝盖一软,几乎跌坐在地上。
旁边的小尼姑好心地来扶我。也许老尼看到我这副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低头双手合十:“善哉,善哉。人的命运也不可能一成不变,好运歹运也总有转机的时候。小施主年岁尚轻,也许还会有其他造化,万不可太沮丧了!”
我斜觑她一眼:“那你说佛家是不是有求必应?”
“阿弥陀佛,只要心中有佛,自当有求必应!”
“好!我能求一只同心锁么?”
“这个当然!”
老尼擅自走了。我跟着刚才搀扶我的那个尼姑来到厢房。
这厢房是一个陈列着旅游纪念品的古色古香的侧房,里面的玻璃柜台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佛珠,佛经,小佛像以及终南山风景名胜的VCD光盘等。因为下雪的缘故,今天除了我再无游人。
选了一挂铜锁,我拒绝尼姑替我用刻刀在锁子上刻字。背对着尼姑,我一笔一点在上面刻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八个大字。翻转过铜锁,在铜锁的背面,我细细地刻上“韩军洪小军某年某月某日”几个小字。
吹了吹锁子上的黄铜粉,把同心锁攥在手里,高高举过头顶,就像举着一颗金灿灿的心我转了一圈。在厢房里,又拿了一条红丝带,我转了一个圈,放下一百块钱,转身离去。
我不管自己这样的动作有多可笑,在那些我不熟悉的尼姑看来,我一定是个幼稚可笑的疯子。可是,她们怎么看我,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的老韩在乎我,哪怕能多一天地心疼我爱我,世人和佛祖对我怎样看,都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不是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何必朝朝暮暮”么?
老韩是个特别性硬的人,他不喜欢求人,他不喜欢跪拜,他一直相信命运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自从看见我在老尼面前磕头如捣蒜,回去后,他就对我说:“小辉,哥以后再不让你去寺庙了,看见你给人下跪磕头,你知不知道,哥是多么地揪心啊!”
我反驳他说:“哥啊,那是在跪神,又不是在跪人!”。
老韩说:“不管你怎么说,哥再不许你去了。要跪神,咱们在家里也能跪,心里有佛,在哪里跪都一样。”
我知道,那是老韩见不得我对着一个陌生人跪拜,在他心里,老感觉我是在求人。他说求人不如求己。
在寺庙外,老韩怀里还抱着地藏王菩萨像蹲在一块很大的青石上抽烟,见我出来,他很是不快:“怎么去了那么久?把哥一个人撇在这里喝西北风,你啥意思嘛?”
我举着手里的铜锁冲着他笑。
“弄了老半天,你就弄了这个玩意儿呀?”
看着老韩那一脸的不满,我就想笑。是啊,换了我一个人在山顶上吃冷风,我肯定也不爽。想想他心里装着我,我非常的满足:“不是说心诚则灵吗?这同心锁上是你我的共同心愿,既然说这丰德寺极其灵验,说这终南山人杰地灵,那山神和菩萨都会保佑我们心想事成的!”
老韩站起来拉住我的手说:“山风很大,这里怪冷的,哥来给你暖暖手吧。”
说罢,也不管我是不是乐意,把菩萨像放到地上,拉开胸前羽绒服的拉链,攥住我的手,连同心锁和丝带一起塞进他的怀里,怕风钻进胸膛,他在外面用双臂紧紧地拢住风口。
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我的额头贴住他的脸:“哥,刚才主持说的话,你听了害怕吗?”
老韩没有回答我,他的眼神显得空洞异常。或许是我攥着同心锁的手太过冰凉,我感到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哥,你怎么啦?”,我用额头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
“没有怎么。山上冷,咱们还是下去吧!”,他在我鼻尖上轻轻亲了一下。
在这里两个人长期抱着也不好,万一被哪一个出门的尼姑看见了实在是有碍观瞻。我抽出被老韩捂温了的手,老韩从地上抱起菩萨像,我们下山。
“哥,你对那个老尼说的话怎么想?”,我心里还是有些惴惴。
老韩转过脸来,“兄弟啊,不管什么事情,站在不同的角度看,看法会不一样,导致的结果肯定不同。她说的也只是一家之言,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既然你我都互相喜欢,也互相离不开对方,就应该这样坚持下去。哥相信一种说法——能存在的,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既然哥已经不能没有你,既然你已经是哥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哥就不会舍弃你,现在不会,以后也肯定不会!你要一辈子记住这一点!”老韩看我一眼,笑起来:“再说,你不是还在庙里为我们求了一个同心锁吗?”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