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成人的童话,讲给我这样的人再合适不过了!在这样的童话里,我可以暂时忘记所有的不快,我可以忘记张文清和陈汉章,甚至忘记田真真,而我虽然不断在逃避却无法割舍的老左,在我看这部片子的时候,他也只好蜷缩在我的记忆角落里。
抱着膝盖坐在被子里,望着显示器,我今天不想再理张文清。反正老韩说他会给张文清打电话让他今天不要来了。
可是,我还没消停多大一会儿,楼下还是响起了一声连一声的喇叭声。那喇叭声这两天再熟悉不过了,除了张文清,还有谁?
我故意不吱声。也许等得急了,张文清打电话过来了。
“张哥,我今天不舒服。”有时候,撒谎非常有必要。
“你哥没有说你不舒服啊。”
“我真的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用遛车了!”
张文清这家伙真是讨厌,既然老韩已经通知他今天不用来了,干嘛还没脸没皮地跑来?我顿时有些恼了。
张文清却忽然压低了嗓门:“小辉,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一定感兴趣!”
“我不想知道。”
“如果是关于老左的呢?你也不想知道吗?”,张文清的声音有些怪异,我好像看到他斜着眼睛注视着我。
老左之于我,从我们两个认识到现在,从来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或许,他真有什么秘密,就是想说给我听,我也懒得去理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搬到雅心园正式和老韩住在一起,自从二嫂来过以后,对老左一开始就有的那种歉疚,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开始发酵。跟老韩在一起有多甜蜜,对老左的愧疚就有多深!
我盼望老左能从对我的情感中梦醒过来,我真心盼望他能从他的记忆里抹去我所有的痕迹!即使他真的不能和田真真复合,也希望他能找到一个像他喜欢我这样喜欢他的人,然后在都市的某个角落营造他们温馨甜蜜的爱巢。
我没有说话。不管张文清会说出什么,只要是关于老左的消息,我都会用心去聆听,因为,老左,世上只有这么一个。
“昨晚上,我回家后,刚进门,就听见有人在敲门。那人年龄和你差不多,差不多跟你一样帅!打照面,看眼神,就知道跟咱们是一路人!”
我哼了一声。
“一搭话,才知道他是找老左的,敲错门了。”
放屁!我差不多要爆粗口了。
张文清,你作践谁都可以,可你这样说老左,真是太可笑了!你当老左跟你一样轻贱啊?随随便便就带陌生人回家啊?即使任何有关老左的传闻我都相信,也绝对不会相信他在感情和肉体方面是一个乱来的人!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挂电话了。我身体不舒服。”“别。”张文清怕我挂掉电话,声音非常急切,好像不把话说完他会马上憋死似的,“小辉,谁骗你谁是孙子!我注意听了一夜动静,那小子一晚上都没有从老左家出来!”我沉默了。
不是我相信张文清这王八蛋。会不会老左真的出啥事情了?身体不舒服?病了?起不来床了找个人伺候他?可是想想,不对呀,跟老左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我非常清楚,他的身体很结实很强壮,几乎没有生病过,他从来不愿意麻烦我为他做任何事,更别说别人了(当然,我也不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我习惯了也早已麻木了他那么细心地照顾我)。
我不知道,现在我是不是应该给老左打个电话。
按说,我应该好好地呆在雅心园,一门心思跟老韩好好过日子,再不去理睬老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老左所有的好,我又躁动难安。常言说病来如山倒,万一,他真的病了,万一他硬着心肠不告诉我,一个人在房里饱受病痛的折磨,而我却在这里独享爱情的所有快乐和幸福,对他的生死不闻不问,那我洪小军,还是人么?
我觉得,我应该先给老左打个电话。
☆、254
老左的电话拨通通了,半天却不见人接。
一曲以屠洪纲的《满江红》为彩铃的歌都唱完了,电话却断了。
和老左认识这么久,他不接我的电话,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次。我有些沮丧,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无数个他不接电话的理由冲进我的脑海。可是,我来不及分辨它们的真伪,我只知道,现在,我必须弄清楚,他是不是病了。
再拨,通了,他还是不听。
我当然不会把老左想象成张文清所说的那样,我可以相信世上所有的谎言,我都不可能不相信老左!
可是,老左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电话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开始拨打老左办公室的电话。
一个年轻文雅的女声,一定是上次我在他办公室套间外面见的那位戴眼镜的女老师:“对不起,今天左老师没来。”我心里一沉。
“有没有说为什么请假?”
“没有。”
“请假几天?”
“没说。你是谁呢?等他回来后我告诉他你找过他。”我挂掉电话。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