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老马带我出来,指着宽敞的房檐地下说,“你看,这房子挑了两块楼板,就是下雨,也淋不上。以前那个房客就是在这儿做饭的。”
看老马很厚道,我问多少钱一个月租金,老马笑着说,“以前那人一个月给三百,反正这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你看着给。”
我掏出来四百,“做饭,我用煤气灶的,就是一个月看个电视,用个照明灯,这连水电算下来,四百够不够?”
老马接过钱,退回来一张,“水是自己的,不用钱。也用不了几度电,三百就够了,够了。”
我执意推回去,“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另外去找地方了,以后麻烦你的地方还多着哩。”
老马没法,笑着把钱接了,“听口音,你是地道的陕西人?”
“嗯。”
我不想过多地在一个陌生人跟前说东道西。
“实际上,我咸阳也有亲戚的。我舅舅家就在三原县。”老马补充道。
我笑了笑,并不在意。
老马是个厚道人,我看得出来。
我打算下午去买些生活必需品,我明天就搬过来。
☆、294
老马看起来有五十多岁,尽管不是太爱说话,却看着很是亲和。他个头比大哥还高一些,麦色皮肤,手大脚大,做起活来手脚麻利,也舍得出力。除了干活,好像唯一的爱好就是下棋。
在我们华县乡下,象老马这样的汉子比比皆是。
两天后,老马带着三个工人开始干起活来。
那天晚上,我告诉大哥已经找好了出租房,也添置好了东西,第二天就搬过去。大哥当时拉长脸半天没吭声。搬过去后,见了老马,又见老马家院子里有一张水泥砌成的石桌,桌子上刻有棋秤,再等他拉着老马厮杀了几盘,也就不再言语了。
材料陆陆续续运送过来。
不管干什么活,质量首先要保证,再就是忌讳不能物尽其用,老马除了心细手艺好,每次完工前还会把活好的水泥用得干干净净,把搬进来的材料捋抹得整整齐齐。连续观察几天后,我觉得没有必要监工一样分分秒秒守着。倒是大哥,自从有了老马这个谝得来的伴儿,他差不多每天跟老马一起上工收工。这样一来,我倒是省心不少。老马干活的时候,大哥就在一旁蹲着抽烟,时不时地跟老马搭讪几句,扯着不痛不痒的话题,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往往等大哥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饭看着电视在等着了。
那几天倒也相安无事。
一个人的时候,记忆就象开着的机器,那些和老韩在一起的片段会反复不停地播映。老韩说话的神态,走路的样子,凝视我的眼神,在我发愣的时候,会在对面的墙上温暖地定格。整理旅行包的时候,竟然翻出来一件老韩的白色短袖衫和一双白色袜子。无人的时候,抚摸着这两物-件,深深嗅着上面的纤维味道,心里痒痒地竟象有千万只蚂蚁来回爬过。心里一阵又一阵发紧,恨不得抽个空神不知人不觉地跑到西安看他一眼,再在夜半无人的时候偷偷溜回来。
怕搅扰到他,我从不敢主动拨电话过去。更多时候,我会愣愣地捏着手机傻傻地等老韩的电话。尽管我也明明知道,每天上午九点和晚上七点,我的电话铃声才会准时响起。
老韩说,这次参选的,一个叫刘朝琪,一个叫王炳坤,一个叫李小虎,另外一个是张德海。
我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张文清。
荫水坊是个拥有五千多人口的大村,有五个人参选正村长一职一点也不奇怪。
除了张德海,另外这三个人我没有见过,更谈不上打过交道,所以一点印象也没有。倒是大年初一那天和老韩一起给军烈属拜年,张德海站在他家门口的那副情形我还能想起来。其他三个人我不熟悉也不好说,单就张德海而言,凭直觉,我认为他这次还不能对老韩构成威胁。
给老韩汇报这里的装修进度,老韩每每都会笑着宽慰我说:看看,我弟到底不是小孩子,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办事就是有条理。然后又会劝我说,你别着急,慢慢来。当我就一些小细节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会说,你跟大哥商量商量,尽量多听听大哥的建议再决定,他往往很少参与自己的意见。我深知老韩的意思,他不是没有主意,他分明是要我多尊重大哥,仅此而已。感觉他身边没有人,大哥也不在我旁边的时候,我会撒娇,会嬉皮笑脸地问,哥,你想我了没有。他吭一声,摆正口吻说,我想你干啥呢,我宁肯想一只小狗也不想你。我露出笑脸,马上会汪汪汪地叫几声,说,有一只小狗想吃。老韩马上会说,小狗小狗先好好歇着,等你装修完房子,等我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攒好劲儿,会让小狗美美地吃。
搬出宾馆这件事我一直没有给老韩说起。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每当他问起宾馆里的饭好不好吃的时候,我都凭着想象说早上吃啥了中午吃啥了晚饭又吃啥了,很少有重样的时候,最后还不忘吧唧几下嘴巴称赞几句。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