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老韩现在参加竞选,他并不是单纯地为了他自己,尽管他从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一定也把我的未来赌在这一次竞争中了。这么一想,心里又增加了对老韩的念想,我抬眼望了望天,心中念一句:老天保佑,愿我哥这次顺顺利利!
昨天四处闲转的时候,看到市场里不少卖水泥的店面在门口挂着纸片:代售沙石。顺便进去问了问价格,觉得也不时很贵,就记下了他们的电话。我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也只能一步步地办。
大哥忽然问,“现在你打算干啥去呢?去逛逛吗?”
“逛啥?”我没明白过来。
大哥笑起来,“听人说天水是个好地方,有不少先皇的庙宇,还有很多算卦的,据说很灵验,我正打算去看看。”
我没有心思去玩,“那好,你自己去吧。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便宜点儿的地方,去给咱们租下来,再添置些日常用品。”
他翻了翻眼珠子,“你真是的,老韩那么有钱,还在乎你给他节省那俩个子儿呀?好吧好吧,你去,真是福享得孽人了!”说着,把脚下的一只小石子踢得老远。
“哥,你想,这装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毕竟我们没有在家里,能省一个算一个,再说,住得近些,照看起来也方便点儿。”
我耐心给大哥解释。
大哥并不看我,伸过来一只手,“拿来!”
“要啥?”我莫名其妙。
“你难道让我走着去逛吗?没有钱逛球个啥?”,他很是不高兴。
我掏出夹子,抽出三百块钱给他。他笑着伸过手又捏了两张,笑道,“吃饭你就不用管了,晚上我就回宾馆。”
大哥挡了一辆出租车走远了。
我一步步顺着滨河路向东走,几近中午,太阳直直地照下来,没走几步,我的身上就开始冒汗了。
人说天水这个地方四季分明,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错。在阴凉地方,穿夹衣都有些渗凉,在阳光底下,一件薄薄的无袖衫,却让人觉得炎热。虽说天府华庭楼盘所属地是开发地带,放眼望,不远处却有不少低矮的旧式民房,显得不是很热闹。
走了二百米左右,看到一个女环卫工坐在马路边休息,我上前问:“大姐,附近有没有房子要出租?”
“有啊,那看你要怎样的。”她上下打量着我。
“只要宽敞干净,能做饭就行。”
“那我带你到我家看看,就在前面不远。”她站起来,向南边指了指,“前天才有人空下了一间房子,床,桌子,沙发都是现成的,要不,带你去看看?”
我满心欢喜。女人把扫帚放在路边的绿化带下,跨过马路,一边指着村里说,“这儿买菜购物也方便,去城里,交通也很便利。”
朝她手指的方向看,果然有一个车站站牌,没走几步到了村口,几个妇女提着装满菜蔬的塑料袋子说说笑笑地过来,“马嫂,下班了啊?”
马嫂笑道 ,“还没呢,逮个空干些私活。”
一个年轻些衣着比较时兴的小媳妇顺口说,“马嫂,你带个大帅哥干私活,小心我马哥打断你的腿。”
一个年长些的妇女推了她一把,“就你能胡说,说不定是马嫂家亲戚呢。”
几个女人嘻嘻哈哈走远了,马嫂笑一句,“这些嘴没遮拦的。”
拐进第二个巷子,马嫂指着坐南向北的第一家说,“到了,这是我家,你看看。”
这是一个三间大小的一层民房,木质黑色大门虚掩着。马嫂推开门,穿过干干净净的一明两暗的厅堂,一个阳光充足的小院落进我眼帘。老式的手压水泵正对着门房,水泵后面则是一间厨房,水泵旁边,几束金丝菊花和几株粉红的月季花正开得一片灿灿烂烂。
一位男子正背着我们,蹲在地上劈柴,看他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熟悉。
“掌柜的,有人想租房子。”马嫂笑语盈盈地对那男子喊道。
男子转过身来,居然是刚才跟老张在一起的老马!老马放下斧头站起来,黑红的脸膛马上堆满了笑容,“哎呀,是你呀,稀客稀客!”
“你们认识啊?”马嫂很诧异。
“刚认识,他在这里买了房子,正好是我们接的装修活。”老马笑着解释,忙从上衣兜里掏出一盒海洋牌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我,自己也叼上一根。
马嫂对老马说,“那我就不管了,你带他看看,我是偷着跑回来的,还得上班去呢。”说完,笑着对我点点头,扭身走了。
老马带我到屋里,拧开东首房门上的钥匙,说,“这一间房是前天才空下来的,房客也是在你小区装完房子搬走了。”
房子不小,约么二十平方,一大一小两张木板床,一张陈旧但很结实的写字柜靠在窗户旁边,上边放着一台黄河牌二十一寸彩色电视机,一张绿色的金丝绒面沙发靠在墙角,绒面虽有些褪色,摸上去一点灰尘都没有。地面干干净净,铺着牙白色的地砖。
“这儿能做饭吗?”我问老马。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