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在这里装修的话,还是不很方便。”
老韩很忙,不可能在这儿呆着装修房子。
“帅哥,请不要担心,我们可以介绍非常有经验的装修公司给您,而且价格会非常公道。”
售楼漂亮,而且很机敏,抢先答道。
“呵呵,没事的,就让他们介绍一家装修公司来,我回去再叫你大哥过来在这儿陪你一两个月,你装修好了,哥再赶过来看。”
“什么?你让我在天水呆两个月?!”,我大吃一惊。
老韩忙拦住我的话头,“这话咱们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
看着老韩和售楼中心签署协议办手续,我觉得老韩应该是绝无仅有的火箭式急购!三十多万元刷卡,老韩一次性付清了全部房款,售楼乐得眉开眼笑,交付了钥匙,客客气气送我们出来。
“你为啥这么急着买房啊?”
宾馆里,老韩这才像浑身散了架一样倒在床上。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见我满脸疑惑,又马上冲我乐了起来。
我倒了一杯热水,给他放在床头。又坐在他身边,帮他脱了鞋子,搬他的双腿道床上,然后给他捏胳膊捶腿。
老韩买房子,是好事,但是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咋了,哥给咱们俩买房子不好吗?”老韩依旧呵呵笑着。
没有什么不好。说实在话,我隐隐有点担心。马上选举就要开始了,花钱的地方肯定很多,老韩再有钱,有这三十多万,总比少了这三十万强,钱,要使在刀刃上。
“哥是嫌你整天呆在家里无聊,这不,要给你找个事情做呢。”
他捏捏我的脸,接着又笑着轻轻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
“我不要呆在这儿,我要回西安!选举这么大的事情,我岂能置之不理?”
很久以来,早已经习惯了天天守在他身边。白天他再忙,哪怕是没有时间回来吃饭,但是,晚上听者他均匀地呼吸声,抱着他的身子,我才会安稳的睡去。抛开这些小情调不说,老韩那么大的事情,我却呆在几百公里外的地方,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而且照老韩的意思,我得呆上两个月!
老韩倏地一下坐起来,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不再笑了,“天慢慢凉了,现在是很好的装修时节,等天冻了,下雪了,活不好干不说,也干不好。再说,你就是回到西安又能咋样呢?选举总是乱糟糟的,整天请客呀,拉选票呀什么的,你就是回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啥忙,再说哥也不一定能像以前那样整晚回家陪你,还不如你在这边给咱们装修房子,哥也好安心在那边参选。再说,哥会叫你大哥来这儿陪你,等你装修完了,哥差不多把那边的事情也办好了,咱们这叫好事两不误,你得听话,一定听话!”
老韩的口气不容置否。
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见我伤心,他紧紧搂住我,脸贴在我的脸上,“小辉,别这样,啊?你这个样子,哥的心里也不好受。你当哥舍得丢你一个人在这里吗?哥也是没办法啊。你想想看,一两个月实际上也很短很短,很快就过去了。等选举完,哥马上坐飞机过来看你,好不好?”
好像再没有别的办法让老韩改变主意了,我抽泣这说,“那,你明天就回去吗?”
“哪能呢?我家小辉哥哥不是还想去别的地方吗?小辉哥哥不是想着去武威嘉峪关和敦煌吗?再怎么说,难得现在哥也要放松一下,陪我家小辉哥哥好好地转一转。”
见我不再反对,老韩乐呵呵地逗我。
见我不再坚持,他弯腰穿鞋,“走吧,洗把脸,咱们去吃饭!再逛逛天水的夜景。要是在西安,天都快黑严实了,这里跟比西安黑得晚呢。”
一路奔波加之下午马不停蹄地忙碌,晚上,老韩早早地入了梦乡。
尽管也很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陌生的地方,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我们的新家,这种事情,得让我慢慢接受。老韩开始慢慢进入选举角色,他都准备了什么,准备好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也没办法询问。要是结局如愿以偿倒还好说,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一想起这些接踵而来的事情,跟烙饼一样,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发现不知怎么的,我和老韩正站在一座城楼上,冷月无声,一条宽阔的护城河上吊桥高悬。远方忽然出现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等那云彩慢慢近了,却是卷起的腾天的尘土,无数穿着腐朽铁衣的士兵呐喊者向城池冲过来。我惊得一身冷汗,回眼找老韩,他却早已打开城门,孤身骑马冲下城去。但见他单身匹马挥舞长枪,左冲右突,一个个敌人倒下去,一列列士兵又围上来。我拨马过去营救,却被另一群人团团围住,我一边奋力厮杀,一边高声叫着老韩的名字,老韩却早已不知所踪。等敌人鸣金收兵渐渐散去,却见一块巨石上,篆书镌刻着三个红字:祁连山。一匹汗血宝马驮着铠甲低头吃草,老韩坐在一堆篝火旁仔细的端看一封锦书,忽然他翻身上马,不顾我的呼喊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他的声音在苍茫的夜色中回荡着:“小辉,别怕,哥来了!”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