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痴迷的看着麦大叔的动作,已经忘记了挺动,但他插在老赵身体里的棒子却勃起得更加坚硬了。考
麦大叔用手指缓慢的抽送着,用另一只手抓着老田头的那一坨肉把那根大棒子还有毛茸茸的大卵袋都拽到了后面,套弄揉捏着,不时还抓住那个卵袋把两颗卵蛋捋到最底端,鼓胀发亮,象个通红的小气球。麦大叔用舌尖挑逗着这两颗敏感的小球,象玩着一种津津有味的游戏。
终于,麦大叔把自己的棒子用唾液湿了又湿,慢慢的开始进入老田头的身体。老田头皱起眉头,麦大叔就一边揉捏着他的乳头一边套弄他的棒子,直到他完全适应了麦大叔的入侵,舒展开眉头。
从黑蛋的角度去看,可以清晰的看见麦大叔的棒子是怎样在老田头的肛门里进进出出,老田头的棒子就在他眼皮底下弹压跳着晃来晃去,在麦大叔的手中时隐时现。这种视觉的震撼力远远大于他的想像。他在老赵的身体里挺动了起来。
麦大叔逐渐加大了抽送的频率和冲撞的力度。老田头毕竟老了,很快就受不了刺激,他掰着麦大叔的手说:“快停下,别再撸了,我要出来了。”
“不要!弄脏了被子!”,老田头急吼吼的喊道。随着他的喊叫,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挺动着,棒子一鼓一鼓的开始抽动,麦大叔知道,他马上就要出精了。这时麦大叔忽然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他抓着老田头的棒子,把它塞进了黑蛋的屁股缝,刚刚塞进去,老田头就喷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的都喷到了黑蛋的腚沟子里。
在黑蛋和老田头惊诧的目光里,麦大叔从老田头的肛门里拔出棒子,来到黑蛋的身后,按住黑蛋的身子,用食指刮起那些精液,送进了黑蛋的肛门,然后一挺身子,把棒子插了进去。黑蛋发出了一声闷哼,瞪着麦大叔,却没有反抗。麦大叔急速的抽送冲撞着,很快就在黑蛋的肛门里喷发了。.
说着把棒子拔了出来,沥沥拉拉带出了一些精液,滴到了黑蛋的屁股上。黑蛋抹了一把,瞪着麦大叔说:“如果刚才是我老田大爷,我他妈会高兴。”
麦大叔摇了一下头,扭头却发现老田头已经不在炕上了。他连忙用烫酒的水倒着洗了洗棒子,水有点烫,烫的他呲呀咧嘴。
胡乱套好衣裤,他开门出去了。
黑蛋拿裤头擦了擦屁股沟子,肩膀抽动着,眼里扑嗒扑嗒掉下了泪珠。这时一直在沉睡的老赵忽然扭过来身子,替他擦了一把眼泪说:“真是个傻孩子。”考
“你没睡着啊?”,黑蛋抽咽着说。
“操!就是睡着了也得被你这个大棒子给捅醒了。唉!你麦大叔就是在教你怎么疼人,不过他捅你这下做的有点过分了,可能是在生气你的不服软吧。唉!男人和男人这条道不好走,难得有你麦大叔和你老田大爷这么重情重义的。你喜欢上你老田大爷不能说是你的错,可你麦大叔心里是整个都装着你老田大爷,你别怪他。”考
黑蛋肩膀抽动了一下,“哦”了一声。老赵拍了他的屁股一下说:“操!你的家伙还硬撅撅的在我腚眼子里插着呢,你个小兔崽子心里却想着别人,我操!那你到底是操我不操了?”
“操!接着操!我也学着把老赵大爷你给操舒服喽!”,说着,他抓住老赵的棒子一边套弄一边开始挺动。
老田头在月光下的雪地里慢慢的走着,脚下的积雪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一只大手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他一回头,就看见了麦大叔那张盈盈的笑脸。
“刚出完精就跑出来,冰天雪地的,冻出毛病来。”,麦大叔柔声说,“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老田头望着他摇了摇头,说:“如果你能和黑蛋好,那正是我巴不得的。”
麦大叔正面抱住他,热烈地亲上了他的嘴,然后说:“我的这颗心,你还不懂吗?”考老田头忽然笑了,捣了麦大叔一拳说:“操!瞧你酸的这个肉麻劲!好,我知道了!”
他想了一下说:“我只是心里有点乱,男人和男人,做兄弟,你上刀山,下火海,人家都会赞你义气。可如果我们把关系走到这一步,虽然说是更亲密了,可不管我们做什么惊天动地赴汤蹈火的仁义事,大家还是会瞧不起你。你认为这样值吗?就为了裤裆里那一时的痛快?”
“我不是只为裤裆里那一时的痛快!”,麦大叔沉着脸说,“我只是心里有你,只做兄弟好像不够表达这种感情,好像只有把身子也融在一起才安心,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说着他在老田头的额上轻轻亲了一下。接着说:“走吧,回去吧,冷。”
“我还不想回去呢,咱们一起走走。”,老田头从麦大叔怀里挣出来说。
“你怕见了黑蛋会尴尬?”,麦大叔狐疑地说。“是不是我刚才做的过分了?那明天我给他陪个不是,可能我刚才酒喝多了,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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