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在自己卧室的书桌前,我的脑子空空如也。明明心里强忍着难过,可就是怎么也掉不出眼泪了。
在家睡了两天,我决定去看看小雨,为他送上了一束玫瑰,又发了很久的呆,我才离开。
已经不再需要什么告别和缅怀了,现在自己所需要的,仅仅是开始新生活的勇气和信心。
这倒也难不倒我,为小雨送花回来的下午,我便开始按部就班的在网上找开了工作。心里边盘算着,要是没什么合适的工作,就再做点什么生意吧。这几年手里确实是剩下了些小钱。
我竭尽全力地保持着好的状态,希望能给妈妈些力量,我是她这辈子最后的依靠了,我不能萎靡不振。
换了个本地新号码,接着给敬玉姐打了个电话,两人聊了很久,我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情绪又多了些生机。我不准备再打扰她,于是两个人就只是在电话里聊了聊。
挨个给手机里的好友发了信息,于是大家也顺理成章地知道了我从西藏回来了的事情。
以前那几个死党,也不知道现在都怎么样了,好久都没认真联系过,彼此也都只是知道个大概情况。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强子给我打来了电话。
张口就是一句老大,好像一下子就把我带回了校园的时光。
“从西藏发财回来了!终于是想起来弟兄们了啊!行啊你,今天才给我打电话!不够意思!晚上一块坐倒!不炸他个二斤白酒,那都不行!”
“闫文楠!老大!咱们这兄弟用得着来虚的吗!忙个屁!今天晚上谁就是天大的事儿也得推掉把这酒场给圆了!”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开车接你!”
寒暄了一番,强子倒还是那个豪爽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扫兴的话,兄弟之间,太客气确实就太假了。
发信息的时候,本地一个战友也给我回了电话,俩人聊了很多,也是要坐倒喝,我就干脆并在一块,晚上跟强子他们一起喝。
换了身衣服,刮了胡子,刚过六点,强子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在楼底下等着呢,让我下去。刚应了声好,挂上电话,客厅又传来了敲门声,妈妈去开了门。我在卧室正穿裤子,就听见强子跟妈妈问好的声音。
“阿姨!”
“强子来了啊。快快进来坐!”
“不坐了,我来接我楠哥的,可算是回来了,今晚我们一帮子朋友给他接风。”就听强子生龙活虎地说着,然后一声响亮的“闫文楠”传入了我的耳朵。
“穿裤子!”一边应着,我一边扣皮带从卧室走了出来。
强子见我笑了笑。我也笑着往强子肩上砸了一拳。
“啊!疼!楠哥现在下手越来越重了啊!”强子故意装作很夸张的样子笑着开我玩笑,然后也稍用了些力道在我肩上还了一拳。
“走吧。要不阿姨你跟我们一起吧,省的晚上一个人还得做饭。”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强子又回过头要让妈妈一起。
“我不去了,你们年轻人,一大帮朋友好好聚一聚。我一个人做点吃,挺好的。你们快去吧。”妈妈只是笑着摆手,让我们自己聚。
也没在客气,跟妈妈说了再见,又听妈妈叮嘱了几句少喝点的话,我和强子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不错啊,强子,这才几年没见,小越野都开上了。混大了啊你。”看强子拿钥匙给车解锁,我调侃道。心里边还暗自感怀,一晃大家都老了。以前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现在都快要成拖家带口的人了。
上了车,我跟强子就很热闹地聊开了,问着他和那个对象怎么样了,强子却一副差点忘了说的夸张表情告诉我下个月结婚,也就是五月一号,让我给他帮忙。还一脸轻松地说着,总算是不愁伴郎找哪个了。
顺路,我让强子去接我那个本地的战友,然后三人一起去强子订好的酒店。
强子并不认识我这个战友二胖,但两人性格也都很爽快,几句话一说,就熟悉了起来。说起这个二胖,其实他本人并不胖,这是他小名,因为据说刚入伍的时候是个大胖子,有个姐姐,排行老二,所以这个小名就从地方带到了部队,后来大家叫熟了,也就没人喊他名字了。这人挺有意思,在连队的时候,跟我们不一班,但是跟我们班涛的关系非常好,(涛:即为卷二开头提到的那个人,与我在部队有过短暂感情经历),后来涛跟我说喜欢我之后,他跟开始跟涛关系变得疏远。一开始我俩没什么交集,但后来涛跟我交往,很明显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敌意。过了些时间,我才明白,原来他喜欢涛,不过涛不知道。后来他找我说话,然后俩人才渐渐熟悉,也彼此都才知道对方的想法。我早就不和涛来往,从部队回来,我也就故意制造了机会,让涛知道了他的心意。总之跟二胖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有些和别人没法说的话,跟他也可以谈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