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美滋滋的,听他这么一说,只好把环在他肚皮上的右手拿开了,却轻轻地捂在了他那柔软的宝贝上。
他身子微微一颤,想拿开我的手,但发觉我死活不肯松手,似乎想了想,便没再抗拒,只是警告我:“不许再有别的动作,否则留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睡!”
“嗯。”我手里握着他那鼓鼓囊囊的宝贝,早已是心满意足,便笑着点头答应。
他无可奈何,只得轻轻骂了一句:“小流氓!”
八十三
“起来吃早饭吧。”他今天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绿军装,没有戴帽子,但显得英气雄武,手里正端着一大碗稀饭和一碟包子走进房间。
“你呢?”我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只有一碗稀饭,包子也只有三个,分量只够一个人吃的。
“我已经吃过了。”他笑了笑。
他把毛巾和洗漱用具递给我:“感冒是不是已经好些了?”
“嗯。”我点点头,接过毛巾牙刷等物,出去洗漱。
刷牙时想起昨晚半夜他哄我吃药,还有后来搂着他睡觉又趁机揩油的情形,忍不住一边刷牙一边窃笑。
待到吃早饭时,他问起教室漏雨一事,我跟他说了说。
“外边的雨已经小了很多,而且水库今天早晨又开了一次闸,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回头我带几个人去南坪帮你修整一下课室的瓦面吧。”
原来他一大早就带人去水库巡视了一遍,那时我还在睡梦中完全不知道呢。
我一边喝稀饭一边点头:“顺便帮我那个房间也整整吧,昨天中午我回去的时候也漏水了,估计现在里边变游泳池了呢。”
“嗯。”他取出一枚蜡丸抛给我:“吃完了歇会,等一下还得吃药。”
“啊?还吃啊?我都好了……”我一看到那枚又熏又呛的药丸就反胃。
他板起脸孔:“当然得吃了,要治就治好喽!对了,下午你还是回学校去吧,省得今晚在这儿又给我瞎捣蛋。另外,你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洗了,暂时还干不了,你先穿着我的衣服回去。”
“好吧,我的陆营长!”我往他裤裆处瞄了一眼,又拿起包子在手上比划了一下,“嗤嗤”直笑。
“哎哟!”脑袋瓜上冷不防被他敲了一记,赶紧从椅子上跳开。
“县里边今天要来人检查水库大坝,我现在下去一趟,你吃过药之后再睡一会,没事了就自己回去吧。”他没再理我,拿起军帽戴在头上,推门出去了。
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他,但昨天晚上太累了,现在又听他说有事要下山,只好先窝在心里,回头再找机会问他了。
***
吃过早饭准备吃药时,发觉壶里没水了。
这怎么吃啊?
正想着是不是出去找一壶开水时,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门没锁。”是谁呢?
门开了,只见一个身着绿色军装的士兵提着热水壶进来了。
他的个子略比我矮小些、年纪应该也没我大,却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看上去很精神,是个挺帅气的小伙子。
“你好!我叫王易。”他对我笑了笑,说:“是营长刚才让我打壶开水过来的。”
哎!我正想找个借口不吃药呢……
我从他手上接过水壶,对他笑笑:“谢谢了!”
“没事,你别客气。”他眼珠一转,忽然问了一句:“听营长说,你和他是表兄弟?”
啊?表兄弟?
我一时莫名其妙,转想胖子这么说多半有他的道理,于是点头。
然后他又问了我来这儿的原因,我便把昨天下午的事告诉他。
当他听到我在南坪的希望小学里教书时,他的眼睛突然亮了,点点头:“啊,原来你在那边教书啊,难怪这些天他老往那边跑,原来是因为你来了这边。”
我听了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回想起久别重逢后第一次见他的情形,又想起后边避他不见的情景,心里又是酸涩又是甜蜜。
王易出去之后,我独自躺在床上,耳边听着雨滴打在窗外树叶的沙沙声响,渐有困意。
***
由于昨晚没睡好,所以这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胖子还没回来,我只好回学校了。
今天是周六,本来还要上半天课的,但是昨天已经跟学生们讲过,到下个星期再补回半天的课程。
出到外边,天色已经开始放晴。
雨后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让人精神焕发。
下山时经过水库大坝,见到大坝下方停了几辆小车,胖子正在坝上和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在交谈着什么。
我驻足看了他一小会,虽然挺想上前去跟他说说话的,但也知道此时并不方便,而他也没留意到我,于是翻过后山返回南坪。
回到学校,小顾和小成见我回来,好像有些话想要问我,却又一直没有开口。
他们不问,我也懒得说什么,只是对他们笑了笑,告诉他们明天会有人来修整课室的屋顶,然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开门进去,检查了一下,除了书桌旁有一滩积水外,床上也已湿了一大片。
请问遨游四海除了老赵与狗还有没有其他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