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凌九夜脾气虽然犟,可也懂得分寸,何况演戏是他喜欢的工作,丝毫不介意被导演指责,就跟他说相声似的,只要能说好,被骂也乐意。
“那就行,”陈曼曼这才放心,把他们送到机场,千叮咛万嘱咐,才送他们登机。
凌九夜这三个月基本都在剧组度过的,偶尔回北京演出,来回跑,虽然辛苦,但乐在其中,两下里都是他喜欢的工作,哪怕再辛苦都觉得高兴。
大电影的戏份挺重的,但三个月一晃而过,凌九夜很快就杀青了,最后一场戏是反派的大逃杀,有动作戏份,好在他本来就健身,又会跳舞,身体还算灵活,NG了几次之后顺利结束了,准备乘机返回北京。
他凌晨杀青,跟剧组一起吃了顿杀青宴,坐第二天早班飞机回北京,刚落地就接到了张云雷的电话,“辫儿哥。”
“你回来了?”张云雷算着他落地的时间给他打的电话,有点过意不去,“累不累?”
“还行,”凌九夜其实有点累的,昨天的杀青戏拍的挺激烈的,作为反派他跟男主男二周旋,还有抓捕戏,手腕扭了一下,医生给固定了,下意识的问道,“有事儿吗?”
“也……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个忙……”张云雷有点犹豫,觉得不该打扰他,想了想干脆放弃了,“算了,你刚回来先好好歇着吧,我也没什么大事儿。”
“哥,到底什么事儿啊?”凌九夜一听有点着急,琢磨了一下,猜测道,“是不是翔哥有事儿,你演出没人帮你捧了?”
“嗯……”张云雷应了一声,后悔不该给他打这个电话,其实他就是想听听九夜的声音,想见他,“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找别人一样帮我捧一场就行了,翔子他昨天感冒,今天嗓子发炎话都说不出来了,就临时一场找谁都行,你回去休息吧。”
“别啊,你要是有别人干嘛给我打电话啊,反正我都回来了,我过去吧,没事儿,”这要是别人,凌九夜说不定就推了,可他的忙,自己怎么也得帮着才成,更高兴他第一时间想到自己,“午场还是晚场?说什么啊,我待会儿就过去。”
“晚场,说学哑语,你……你能行吗,要不我还是找别人吧,你多休息休息得了,”张云雷怕他连轴转会辛苦,只恨时光不能倒流,否则死活也不能打这个电话的。
“没事儿,晚场而已,现在才上午呢,我待会儿回家歇会儿四五点过去也来得及,大褂呢?”凌九夜不由分说,直接给他安排好了。
“蓝色,那行,你多歇会儿,我去接你吧,”张云雷主动说道,既然人家来帮忙,也不好让他开车送自己啊,不得殷勤点,再说还能早点见面呢。
“行,”凌九夜一口答应了,让他把台本传过来,学哑语他也熟悉,但跟梁鹤坤不怎么常说,毕竟坤哥太容易脸红了,自己年龄也不大,说这个有点尴尬。
到了家,凌九夜洗了个澡,定了闹钟,在床上躺着看台本,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等他被闹钟叫醒,估摸着张云雷也快来了。
他刚换好衣服,把大褂和东西都准备好,就听到门铃响了,开门一笑,“哥,你来了。”
“嗯,你还好吧?”三个月没怎么见面,张云雷只觉得挂心极了,虽说他偶尔回北京演出,但也只是匆匆一面,聊不了几句就得分开,心里特别想他,看他此刻好好站在面前,心也放下了,“真能上台?”
“嗨,不就学哑语吗,我去拍戏可没把本职工作忘了,放心吧,”凌九夜抬手拍他肩膀,抿了抿唇,放下右手,用左手拉他,“走吧,我还没吃饭呢,这顿你请啊。”
“成,”他给自己帮忙,张云雷自然乐意给他花钱了,一口答应,俩人往楼下去了。
第37章
到了四队,凌九夜跟其他师兄弟打了招呼,等外卖的时候跟张云雷对了对词儿,头一回跟师哥说学哑语,可不能由着他不对词儿的习惯,怕待会儿上台撑不住场面,给张云雷抹黑。
张云雷也知道他的意思,再说人家是来帮忙的,自然得多担待着点儿,耐着性子跟他对词儿,差不多了才道,“上台机灵点啊,我今天攒底,你别紧张,稳住就行。”
凌九夜也攒过底,有时候孟鹤堂休息有事儿,实在没别人了,就他跟梁鹤坤攒底,倒也不慌,点头道,“成,哥你少折腾我点儿就成。”
“咳,我哪有折腾过你了,切,”张云雷掩饰的咳嗽一下,想起自己跟杨九郎的学哑语,有点脸红,毕竟自个儿在台上是怎么放飞自我的,自己心里有数,瞧瞧他,撇嘴,“你都21了,也该放开点儿了啊。”
“您是这个意思啊,那成,我懂了,今儿就跟您一起放飞自我得了,”凌九夜一笑,跟他开玩笑。
“得了吧你,你懂什么啊,还放飞自我呢,放得开吗?”张云雷知道他台风,德云社有骚浪贱,凌九夜一个不沾,他是一个‘严’,台上一站,上来一阵跟老师一样,从不惯着观众,有时候遇着搭茬过分的,直接开怼,就跟周九良似的,孟鹤堂总吐槽,说这俩人同一个宿舍住着现在同一个毛病,就差在一个是捧哏一个是都逗哏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