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夜只好过去开门,进了屋去拿自己的行李箱,郭麒麟也跟了上去,看他拿了个大的,赶忙道,“我要个小点儿的就成,就出去住一宿就回来了。”
他只好给他换了个小的,推过去,“行了,你快去收拾吧,小点声,把辫儿吵醒了他又该不乐意了。”
“哎,”郭麒麟知道自己老舅不好对付,赶忙应了,推着行李箱刚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劲——
……辫儿?
他好像听到凌九夜是这么叫自个儿老舅的吧?以前不都是叫哥吗?!
郭麒麟觉得有点莫名,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来,横竖人家俩人也就差两岁,不叫哥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也懒得管了,赶紧推着行李箱下楼去收拾了。
看他走了,凌九夜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张云雷屋里了,关了门一转身,看到他在床上躺着已经睁开了眼睛,快步走过去,“把你吵醒了?”
“嗯……”张云雷还睡眼朦胧的,只是感觉身边空了,摸了半天没摸到他才睁开眼,看他回来了,又闭上了,歪头把被子盖在脸上打算继续睡。
“再睡会儿吧,”凌九夜也是被吵醒的,重新把他搂回来,给他被子稍微掀开点,怕憋着他,继续睡回笼觉。
俩人在玫瑰园住了几天,一来是为了多陪陪王惠,帮忙照顾安迪,二来是凌九夜找人给家里重新布置了一下,为张云雷单独收拾出一个工作室来,专门供他听戏喝茶创作,只能小憩,不能过夜的那种。
等家里布置好了,凌九夜才跟张云雷回去住了,特意嘱咐他看哪儿不满意,回头再让人重新布置添置,直到他满意为止。
张云雷去屋里头转悠了一圈,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就是有点心疼钱,看着他道,“干嘛非得给我弄间屋子啊,我跟你那书房待着也行啊,这不是白花钱吗?”
这吝啬的毛病这辈子是别想改了,凌九夜也不在意,搭着他肩膀道,“给你布置了你就用,别心疼我的钱,你的钱一分都少不了,啊。”
“切,你不就仗着家里头有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张云雷就看不惯他这个样子,撇了撇嘴,还是挺满意的,美滋滋的躺在屋里的躺椅上,在这儿喝茶听戏,指定舒服极了。
“没钱怎么伺候你啊,我的爷,”凌九夜摸摸他顺毛,被他一把拍掉了,只好放弃,“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吧,哦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了,今儿翔子过来,”张云雷突然想起这件事,抬眼提醒了一句。
凌九夜脚步一顿,回头瞪他,“翔哥来干嘛?”
“来玩儿呗,还能干嘛,”张云雷看他这样就觉得好笑,不敢太过分,“翔子就是过来跟我聊今晚的段子的,反正也没事儿,一起吃个饭就去小剧场了,省的你送我了呗。”
“……行,你爱让他来就让他来吧,”他都这么说了,凌九夜也不能反对啊,再说平时杨九郎也挺照顾他们的,这次还多亏了翔哥呢,只得答应了。
看他走了,张云雷不禁有些窃喜,倒了杯茶,乐呵呵的往椅子上一躺,开始听戏了。
第50章
中午前后,杨九郎就开车来了,上了楼按门铃,是凌九夜给他开的门,探头进去,有点不好意思,“哎哟,打扰了啊,辫儿呢?”
“搁里屋呢,”凌九夜看他拎了个果篮,有点无语,“哥你拿东西干嘛啊?家里什么都有呢。”
“那不成啊,我来你家怎么也得拎点东西不是,再说了,就当是替你俩庆祝庆祝,”杨九郎没好意思把话说得那么直白,拐了拐他,轻声道,“哎,以后你可得多担待他啊,他事儿那么多,你指定的受欺负,可别太惯着他了,不然他能骑你脖子上撒野去。”
凌九夜忍不住笑出了声,接过果篮赶紧点头,“我知道哥,他什么样儿我还能没数儿吗,可我就喜欢自虐你看怎么办呢?”
“都不知道咱俩上辈子欠了他多少!”杨九郎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找补一句,话音没落呢,就听见里屋传来了张云雷的声音——
“杨九郎!你俩说我什么坏话呢!”
“……得,就这时候耳音儿可准了,我过去了,省的他待会儿又该觉得咱俩说他坏话了,”杨九郎也是无奈了,打了个招呼赶紧过去了,否则张云雷又该借机撒泼了。
中午凌九夜做了几个菜,仨人一起吃了,杨九郎开车载张云雷去四队,他自己去了五队,晚上再去四队接他回家。
今天凌九夜在五队说快板,下班比较早,直奔四队去了,张云雷杨九郎照例攒底,还没上台呢,瞧他这么早来了,杨九郎识趣的让地方,顺便报备,“辰儿,我俩今儿说捉放曹。”
“说捉放曹你告诉他干嘛!”张云雷瞥了凌九夜一眼,去踹杨九郎,“他一五队的,管着管不着我们的事儿啊,切~”
“是,我就一四队小师弟兼职司机,哪能管得了您啊,”凌九夜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