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的有些糊涂,我不明白陈汉章到底在说什么,我的脑子里现在真的就像装满了浆糊。
指望陈汉章给我揭老韩老底,看来是没有指望了。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他到底还是离老韩心近些。
陈汉章的酒量比我还好,再没有喝几瓶,我已经感到头重脚轻,喘气一声比一声粗。听见他说了一声:“你脸色都有些白了,不能喝了不能喝了。老韩说你很能喝酒的,我真以为今天碰到对手了呢!”
陈汉章的声音慢慢开始离我远了,他俯在我耳边说:“你在哪里住?我送你回去!”
我挣扎着说了名字,就迅速躲到一片混沌中迷迷登登起来。
好像过了很久,我觉得好像正在上楼梯。因为我的手不时被碰在墙上,有些生辣辣地疼。有人架着我,拽着我的腰间的衣服,嘴里还嘟哝着:“抬抬腿,上楼梯啊,马上就到了!呵呵,还怪沉的。”
我还有些意识,就是浑身无力,腿脚发软。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看,我还倚在陈汉章肩膀上。
在家门口,陈汉章在我身上摸出钥匙袋,嘿嘿笑着,趁机在我挡下抓了一把。楼梯道内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我想挣扎,却被他牢牢顶在墙上。
还不等陈汉章打开防盗门,门却从里面开了,竟然是老韩站在门口!
我也才想起上次自从他回来进不了门,我给过他一把钥匙。
看见我醉得像一滩烂泥,老韩马上过来搭手。陈汉章却尴尬起来,愣了一下,赶紧过来帮忙。
屋子里乌烟瘴气,不知道老韩抽了多少支烟了。
等把我在床上放好,老韩瞅了我一眼,转脸去问陈汉章:“你两个跑去喝酒了?”
“我是碰见他的,别误会啊。是你的人,我可没有碰,哈哈。”陈汉章的确有些尴尬。
“真没有?”老韩追问一句。
陈汉章脸上有些挂不住:“你弄啥啊?老韩,真要碰,我会送他回来吗?我很清楚你们好的跟啥一样。再说了,怎么没有见过你以前这样对我上过心啊?好家伙,你来真的了?想和他过日子,是吧?你别幼稚了!我看,你是在玩火,我劝你回头,别磕得鼻青脸肿把肠子都悔青了。好了,我走了!”
陈汉章登登登地下楼去了。
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看着老韩去开窗户,听着他在厨房和客厅倒腾。
一会儿,他端来一杯水。
“张嘴!”老韩憋着气,声音一点也不悦耳。
我把脸扭到另一边去,不张嘴也不看他。想叫大爷喝水,你休想!没有个说道,我就是醉死,跟你有啥关系?尽管身上没有力气,我脑子还没有瘫痪!
“张嘴,你听见没有?喝点糖水醒醒酒!”老韩又气又急。
我依然不理他。这样和他执拗,感到爽极了。
“好我爷呢!来喝点。”见我依然不老实,他委实急了:“咋也是个犟怂呢?真是啃死牛啊。”
老韩见我死活不张嘴,又是气又是心疼,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害气地一顿。
接着又翻箱倒柜地在卫生间找。
我偷偷拧过脸,看着他着急,心里实在的舒坦。
不一会儿,他整了个热毛巾出来,花露水的味道浓浓地从他拿着的毛巾上散发开来。
老韩开始给我擦太阳穴,我试着用手去捂头,被他大力地拉开我的手。
他接着给我擦肘,我要把胳膊抽回来,却被他牢牢地拽住了。
然后他揭开我的衣服,给我擦胸膛。
花露水的刺激味道,让我浑身舒服起来。慢慢地也有了些力气。我用手去挡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就给相互抓住了。当他硬往上蹭的时候,我握住他的手,一欠身,把他的拇指和毛巾的一角一下子塞进嘴里,狠劲咬了起来。
他没有挣扎,只是眼睛紧闭,牙关紧咬。
我却没有丝毫懈怠,依然恨他恨得牙痒痒。
“狗!”老韩骂。
“你是驴!”我回骂,松开了他,他的拇指上有明显的深深的牙痕。
“你是狼一样的狗!”
“你是狠心的犟驴!”
“狗!”
“驴!”我依旧不依不饶。
“狗不想家人,家人却想狗了!”老韩蹬掉鞋子,趴在我身上,嘴唇压住我的嘴,一颗泪珠滴在了我的脸上,很烫,很烫。
我还想骂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大野驴,刚做好口型,却被软乎乎的舌头堵住,只好把那几个字不情愿地咽了回去。
☆、60
爱情的感动,就像荒原上一场及时雨,瞬间就从天空弥散下来,把我心里的每一个角落润润地打湿,再是一点点渗透进我干裂而倔强的地皮,慢慢侵润深层的土壤。我的委屈冒着热气,在那荒原上慢慢蒸发。当心里只剩下一片润泽后,在这份向往已久的感情面前,我乖乖地缴械投降。
到底我是为什么痴迷这样的爱?是我自己心理的不成熟?是我性格的不够完善,需要一面堵风的大墙?还是对男性的身体的无法驱除的强烈的痴恋?还是为了在一次次对别人意志或者身体欣赏把玩后自我的一种满足?抑或是一种自我的狂恋无法满足,想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自己多年以后的影子?还是只为验证自己的能力或者说是魅力?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