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女作家亦舒有一句经典名言,意思是这样:中国家庭为什么爱吵架?只因为对自己人苛刻,对陌生人客气,要是打个颠倒,天下无事!呵呵,看来有道理哦。
我唱着歌子继续冲澡,刚把沐浴露涂满全身,对着大镜子看着里面那个好像轻松得意的帅哥的时候,电话再次响起,是老韩吗?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抓起电话一看,天哪,是田真真!我的心马上跟进了冰棺一样要僵硬了!
看来,老韩不会给我打电话了,我绝望得想死!
“喂,小辉吗,忙不忙?嫂子想见你!”
听见田真真这样口气说话,我快要晕了。这个女人,性情变得也太快了吧!
在我的印象里,田真真应该是那种贤淑达理优雅高贵的女性,她总有着恬淡的微笑和妙曼的舞姿,永远都是落落大方和举止适度而有分寸。就连老左也说过,她以前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可几次见面,她简直是个恶妇人。说老实话,尽管现在必须见她,我却心有余悸。她现在善变得让人应接不暇。
我在环城西苑等她。
我要选择人多的地方。上一次,就像恐怖片,时时让我胆颤心惊。
看着清澈平静的护城河水,看着络绎的游人,焦急地等老韩的电话。午后的灿烂阳光照暖了我的脊背,清凉的秋风吹凉了我的前胸。
田真真姗姗来迟。感觉身边有人,转头,才发现田真真正在微笑着,明眸善睐。
我站起来,还没有等我招呼她,她拽了我的胳膊,并肩坐在长木椅上,我的右半身开始不自在起来。
“小辉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小伙子,难怪人人都喜欢!”田真真格格笑了起来。
“呵呵,你是嫂子,我很尊敬你。”我脸红了。
“看来你工作很清闲呢,闲时间比较多,真让人羡慕哦。”
“无事生非呢!”我不是要和她抬杠,我现在不想得罪她,但是,我必须往正题上引她,她越是对我客气,我越害怕。
然而,田真真好像今天根本不想和我说什么老左老韩,只是想和我聊天,她问我的工作,问我的学校,问我的大学生活,问我华县的家,问我的童年生活。
对一个女人低声细语,轻声浅笑,我几乎就相信了,这个女人,是一个气质高雅的很妙曼的女性。
不等我问她,她慢慢给我诉说,带着那种成熟女性魅力的微笑。诉说她的大学期间的初恋,她的令人羡慕的干部娘家,还有和老左的相识,曾经过往的恩爱。
慢慢地,我听出来了,这个现在貌似平静的女人,在心里,隐匿了多大的忧伤。就像河岸上的一个纤夫,看着船只被卷进江里面的漩涡,独自还在苦苦拽着缆绳,希望把那艘船拖上来。
可是,我一直无意去成为那个漩涡,我根本就没有想着拖沉她深爱的这一艘船只。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我和老左老韩,走上这条路?
我做错了什么?
老韩做错了什么?
老左又做错了什么?
我想谴责自己,但是,我找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是的,找不到。
但是,田真真却认为我伤害了她!
“嫂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等她说完,看着她掐了一枚身边的红叶在掌心里拨弄,我轻声说。
她抬起脸,眼神里的依恋还在荡漾。
“嫂子,如果,你真的认为我破坏了你的家庭,我对你说一句对不起!”我诚心诚意。
“嫂子,你有没有想过,根子不在我这里。只要老左在这方面有心思,这是迟早的事情!”我不是在强辩,大千世界,西安什么地方啊,比我长相好比我年轻的同志多如牛毛,老左是个同志吧?他可能永远埋葬自己的真实的感情,一直到老都对你田真真忠心耿耿地体贴呵护,永不变心吗?
“小辉,你说的有道理。事实上,老左现在对你的感情比谁都重,你知道的,这是事实。”田真真慢条斯理地说着这句话,她的忧伤,再次空气一样把她和我迅速包围。
我被她的这句话打败,她说的没有错。老左,尽管我不爱他,他是他却在我身上付出了真爱。这样的真爱使田真真几乎万念俱毁。我在她眼里,永远都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想怎么办?”我弱弱地问,声如游丝。
“我能怎么办?我不想离婚,哪怕是这个貌合神离的家庭!你知道,一个家庭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没有家,这个女人再能干,再贤良淑德,她什么也都不是!”
田真真有些急,脸色泛红。
‘“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做?”我迟疑。
如果,我真能在不失我人生原则的情况下,能尽量让田真真满意,我就是牺牲点什么也无所谓,也能弥补我造成的哪怕是一点点过失。何况,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连我原来看好的老韩,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我的心里空的就像大海一样。
“回来。你回来!”田真真幽幽地说。
“回来?回来是什么意思?怎么个回来法?”实际上,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