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那你把事情办完,快点回来!”
不等我说话,老韩接过梅梅电话:“办事情,说的好!你办啥事情?去哪里办?找谁?”“要你管!等我办完再说。”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58
一听老韩急了,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还是老韩吗?我的老韩就是这个样子?你就是再急,再沉不住气,有孩子在当面呢!以后一拍两散倒好,要是我还回去,让孩子会怎么想?认为小辉就是个惹她爸生气的没有一点素质的绣花枕头?是个连她都不如的不能让人放心的是非蛋戳事烂?我几乎要恼羞成怒了。好的,只要你老韩能这样不管不顾,我小辉也对你没有任何留恋的,我跟你就杠上了。咱们就试试看,看谁壳子硬!
眼泪好像是我的名片,随时随地就能把我覆盖。我气结得说不出话来,手在发抖。
听见我比他还毛躁,老韩也再没有说话。
也许他在等我说话,我却没有说。
我在等他说话,他也没有说。
就那么在电话两端互相空空地等着,彼此都没有把电话挂掉。瞬间,就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觉到的东西,黑黑的,凉凉的,从远处象网子一样,向我撒了过来,把我的心瞬间就牢牢地网住了。我想挣扎,却感觉到疲倦,我惊悸而又有心无力。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这条路会越走越窄,我连巴掌大的回旋余地都会没有了。这种状态,让我悲凉。
“喂,四叔!你现在在哪?我过去看你好不好?”
半晌,梅梅拿了电话,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
“梅梅,不必了,告诉你爸,我出差走了,叫你爸保重吧。”
挂掉电话,我简直想煽自己几个嘴巴子。我的心里,对老韩还有万千的不舍,我完全可以给他回话,给他道歉,给他台阶给自己台阶,然后互相认个错就可以相安无事,继续过我们想要的那种简单而快乐的生活。更何况这样的生活本身就是那样的难能可贵,本身就在田真真还有不知道什么人的嫉妒和陷害之中。我怎么就这样不省事啊?我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逼是什么?难道,话赶话就要把我憧憬了多年的幸福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焚烧成灰烬吗?我的脑袋一定是给门夹扁了,一定是脑子渗水了,也一定是别的什么都没有,全装了浆糊了!
然而,覆水难收,我被自己赶上了绝路!
我的确是在走钢丝,如果老韩真的爱我爱的没有一点私心,他就会来找我,可要是他选择了放弃,我以后怎么办?
玉祥门到了,站在西安秋天的艳阳里,我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了,浑身直冒虚汗。
在秋阳里站着不是办法,大千世界,人流熙攘,却陌生得让人害怕。
拐进榴花宾馆旁边的小巷子,那里有一条饮食街。在一家杨凌蘸水面馆,叫了一份面。看着花花绿绿的汁子,尽管香气扑鼻,看见盆里的碧绿的麦芹菜,和那清水里的裤带面,尽管饥肠辘辘,我却连举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把筷子往汁子碗上一扣,我说:“老板,结帐!”
回到家,看见这个没有人气的屋子,我一下趴到床上,操起枕头蒙住头,呜呜咽咽,从抽噎,到嚎啕,我哭了个痛痛快快。
没有人来劝我,我也不需要人来劝我,生生灭灭,浮生一世。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抓也抓不住。
老人说,野的看不住,亲的打不走。我不想回到老左那里去,是的,不想回头,好马都不吃回头草呢。再说,现在田真真睁大眼睛看着呢。别看她说的那样好听,要是真的到了她说的样子,我的小命还不是随时在她手心里捏着。她高兴了,把我小命还能留几天,不高兴了,马上就得死!
老韩真的心疼我吗?真的爱我吗?他是为了爱我而爱我,还是为了他自己才来爱我?他为啥今天要说老左那样的话?你有本事去和田真真真刀真枪去干啊,拿个手下败将老左说事,你不象个婆娘吗?
我呸!你还老爷们呢!
哭够了,我阿Q了一番,自己给自己找了些顺气的理由,去冲澡。
听天由命吧!该死不得活,该丢找不着。
刚把头发打湿,手机就响了。
是老韩吗?
我希望是老韩,他要是诚心诚意给我道歉,要是来接我,我还可以在他面前扭捏两下,拾够面子后,顺坡下辘轳跟他回去的。找不到最理想化的伴侣,只要以后老韩对老左的态度在我面前收敛些也就行了,要知道见好就收。有个这样的面貌阳刚,阅历丰富,肯在我面前低头的人,我这一辈子也就将就了,谁叫我还很喜欢人家呢?
连浴巾也没有裹,头发上还顶着一头泡沫冲进卧室,抓起床上的电话。一看号码,不认识。顿时有些丧气,接听,却是人家拨错号码了。
“对不起!”对方轻轻说。
呵呵,我就笑了,客气了几句,就挂了。
“对不起!对不起!”要是这是老韩给我说的,那多好啊!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