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钟秒针的声音很响,响的人有些心烦意乱。
“哥,生气了吗?”我有些慌了。说实话,老韩现在到底是什么脾气,我还真有点吃不透。
“真不敢了?嗯?”
“真的不敢了,我的哥呀,我的家长大人。”我唯唯诺诺,装的很象真的。
老韩就哈哈大笑了。
☆、57
“真的不敢了,不敢了!领导!”我笑着告饶,老韩就又哈哈大笑了。
我知道,要和老韩想长期这样无拘无束地快乐下去,我们得互相忍让。当他悲伤的时候,我必须坚强,当他要强的时候,我也必须妥协。除非某一天有人变心,有一个人就会断掉翅膀,从空中坠落下来,我不想那个落下尘埃的人是老韩。是啊,让这份迟到的情感去滋润他的后半生吧。
老韩仍然笑着,想抿住嘴,却怎么样都绷不住,笑得脸都红了。
“看我哥都笑瓜(笑傻)了,占便宜了就这样高兴啊,你怎么喜欢占便宜啊?”我佯装生气了,准备侧过身躯睡。呵呵,其实,在他面前撒个娇还是蛮爽的嘛。
老韩看我的脸色难看了,就赶紧来扳我肩膀:“来,哥给你讲个笑话,名字就叫‘领导’,谁让你刚才叫我领导啊?”有故事听了,我一下来了精神,在老韩唇上啄了一下:“很新鲜啊,你也会讲故事?”“听着啊。有爷孙两个,爷爷很老了,孙子却很小。一天爷爷带着孙子去赶集,在半路上,看见了一头公驴。那头驴正是发情时期,底下那老二就垂下来很长。孙子就问爷爷那垂下来的是啥玩意儿。爷爷看着孙子,不知道该怎么给孙子回答。脑子一转,就说‘那是驴子的第五条腿!’,孙子更加大惑不解了,就问:‘爷爷呀,那为啥驴子的四条腿都在走路,这第五条却为啥不走?’。爷爷想了想说:‘中间不走路的这条腿,是领导啊!’”还没有等我笑出来,他自己却一直呵呵地笑。我瞥了撇嘴:“那有个啥嘛?我可没有说我哥是那个腿呀,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老韩兀自笑着:“这个笑话都在咱们这一带传遍了。所以,现在很少用‘领导’这个词!”“十里乡俗不同嘛!”
说笑完了,老韩说:“小辉,你真的不想去山西,咱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大家都出去了,咱们也去逛逛吧。”完了,看来老韩真的没有让我独自留下来的意思,见田真真的事情只能后置了。
“那你想去哪儿?”
“我无所谓,随你了,你到哪儿,哪里就跟天堂一样美。”我歪着脑袋笑着看他。
雪屏又打来电话催了一遍。老韩轻轻拍拍我的脸:“你在家先想着吧,我去村委会看看,反正你不去山西了,我一会就回来,咱们就商量去那里玩,也别在家呆着了。”说罢,起身穿衣,擦了一把脸,匆匆走了。
在床上伸个懒腰,惬意无比。
起床,漱洗,准备早餐。
在厨房翻了翻,噼里啪啦,象风一样迅速。电饭锅,电磁炉,同时用上,等老韩回来的时候,我连房间的卫生也打扫了。
我熬了红枣红豆米粥,红油拌青笋,煎鸡蛋,拷馍片。
等老韩一回来,他楞了楞,就笑了。
“都走了吧?还顺利吧?”不等老韩说话,我就问他去村委会的情况。
老韩却不回答我,把我拉到卧室,关上门,压我在床上,一通狂吻。
吃过饭,收拾完餐桌厨房,在卧室里,老韩问我想没有想好去哪里旅游。
我从背后抱住他,把头枕在他肩膀说:“去天堂!”老韩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亏你想得出,那是死人去的地方!”“那就去澳门,我要去澳门!”我睁大眼睛,“把你押出去,能狠狠值些钱,让我也好好过一把赌瘾!”我头上又挨了一记敲打。
“那我就回华县,找我几个哥哥去,让他修理你。你把我打傻了!”我做出很痛苦的嚎啕状,心里却想笑。
老韩就转过身来郑重地说:“小辉,老左跟你家里人很熟呢。哥看得出来你家里人都很喜欢他。这个老左,他把活做得很细。哥可能做不到象他这样好。一来,没有那么多时间。二来,也不屑于他这个样子。男人嘛,互相感到对方很重要就行了,一天黏糊人家家里人干啥嘛。”听到老韩这样说,我再也笑不起来了。
“小辉,哥在这方面差强人意,你不会怨哥吧?!”忽然之间,我就觉得老韩有点陌生,陌生得我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也许,老左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自己留退路,他是认清一条道,誓死不回头。
现在老韩忽然间说起这件事情,是为了处处和老左比,还是为了说明他的原则性强?还是为了以后堵我的嘴?尽管,我从来没有要谁对我家里人怎么样,啥还没有见啥,老韩说出这样的话,多多少少还是令我心里不舒服。
见我脸色阴沉了,老韩攀住我肩膀轻轻摇了摇:“小辉,你不高兴了?”“没有!”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