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司乘员说:“芙蓉园是个好地方。好的东西,想忘也忘不了,哈哈。”
除了芙蓉园,老韩看着我,笑着说:“小辉,明天就要去山西了,你还准备啥不?现在有时间,要不,我们去买点东西?”
“哥,我不想去山西了。”
“怎么啦,哥哥陪你去,你也不去吗?”老韩有些悻悻然。
“我想单独呆几天。”
“咋了,你有啥想法了?”
实际上,我想去找老左,去找田真真,我哪里还有心思去旅游。老韩尽管深情款款,可是,这个时候,我得梳理我的思绪,我得去和老左谈谈,心平气和地谈谈。
“不是,你跟村上人去吧,你想,那么多人,多吵闹啊,我也怕别人说闲话。”这个时候,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
“不是吧?人多有人多的好处,我就是要大家都知道,我现在有一个弟弟!”老韩没有妥协的意思。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了。”
“小辉,你不想跟哥来往了?”老韩忽然就神色黯淡下去,眼光里的酸楚让我看了,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我心中来回拉锯一样割着。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老韩的心里迅速被冰水浇了一下。
“小辉,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哥。哥知道,今天你心里不痛快。你当时问哥,如果你今天真的要是被田真真给泼了脸,哥还会不会要你。当时哥想给你说,哥会要你。现在,你就是再怎么样了,哥都会要你,真的。但是,哥没有那样说,是因为,一方面哥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哥,还有,你就是真的被泼,那也是因为哥的原因。哥绝对不会撇下你不管的。你却听了哥说的话受不了了,你是不是觉得哥不会哄你高兴啊?”
老韩开始坐在汉白玉的石栏上抽烟,烟头明灭得非常快,呼出的青蓝色的烟雾在面前还没有停落,马上被冷风卷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我没有说话,我不想争辩。如果老韩此刻能转身而去,再去回归到他从前的日子,以后再也不互相思念,对他来说,也许是一个解脱。,尽管,我是那样的喜欢他,尽管在失去他以后,也许今生我会把我的爱束之高阁。
老韩抽完那支香烟,狠狠地把烟蒂仍在地上,用鞋尖踩了踩,站起来,看着我。
我扭过头去,看着西面宽阔的街上车流来往穿梭,望着远处隐隐的大雁塔的影子,听那北广场雄壮的喷泉的音乐声,泪流满面。
我多么希望,老韩能在此刻也能像田真真那样,狠狠地在我脸上抽上几个耳光,或者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我打倒在地,狠狠地用脚踩。等他打得累了,出完气了,再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那么,我也能做到两不相欠,互不想念。
然而,老韩只是走过来,把他的手伸向我的脸,用他温暖的手掌给我擦拭泪水。
眼泪就象短线的珠子,却是越擦越多。
后来,老韩也就不再擦了,把我拉到旁边的树荫里,把我揽在怀里。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呜呜咽咽起来。
哭得老韩肩膀上湿漉漉一大片的时候,我从兜里摸出面巾纸,开始擦眼泪鼻涕。
老韩开始大笑了:“我就纳闷啊,小辉,你这个人怎么床上就生龙活虎,床下就眼泪鼻涕。”
听到这话,我止不住就笑出了声。
老韩摸出一支香烟,插到我嘴里,掏出火,却不给点烟,拿着火,在我面前绕了一圈笑着说:“我警告你,下次再想撇下我,我也学田真真,我用火,烧你的脸!”
顺着芙蓉园向西走,不多远,就是大雁塔。
这个一千四百多年前的有着阎立本和褚遂良手笔的七层古塔已经成为西安的标识性建筑。慈恩寺也曾因为经历了历代封建帝王的膜拜而誉满华夏。大雁塔北广场又因建有世界第二亚洲第一的音乐喷泉,使这里成为游人汇聚的游览胜地。走到半路上,在辉煌的灯火映照下,你可以看见铜塑的十丈高的唐玄奘的携杖逆风的巨塑。
“哥呀,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像唐僧取经一样艰难么?”我笑着问老韩。
“我不觉得艰难,我觉得很正常。不是说,越是历经艰难后得到的东西,也才越知道珍惜吗?”老韩也笑了,眼睛又眯缝起来。
正说着,我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老韩。
“是老左吗?”
我点点头。
“这个时候,他怎么还打电话?啥意思嘛?”老韩有些不解。
显然,老韩对这个时候老左给我打电话很是介意。
“哥呀,老左现在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情。”这样的时候,老韩心里再不愿意,我还得接,真要拿老左和老韩比起社会经验来,老左确实要单纯的多。
看老韩背过身去,我说:“我是小辉,有啥事吗?”
老左问:“我家属下午见你了?”
“见了。”
“她给你泼东西了,不要紧吧?”
“你不都知道了吗?还问。”
“她简直疯了,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老韩就在不远处,尽管听不到老左说什么,我说什么,他却能听得一清二楚。我不想让老韩再误会什么,真要有误会,解释起来可能会比不解释更麻烦。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