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韩这样讲,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心释然了。
老韩把唇贴上来,吻了我一下。
这样的吻,就像及时雨一样,化解了我所有的怨气。
夜幕开始降临了,一弯新月从东方升了起来,浩瀚的夜空象墨蓝色的丝绒,不多的几颗星星眨巴着觊觎的眼睛。
“小辉,为了你这张帅气的脸,也为了哥这一片可怜的感情,为了你我的以后,我们不能输给田真真,你懂了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随时注意她的动向,随时调整措施啊!”
随时注意动向?说着容易,怎么做?怎么注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老韩给田真真的两个耳光,田真真会善罢甘休吗?女人心海底针,我更相信这个女人能说到做到。如今,在他和老左之间,最初的那条暗缝已经清晰的开裂了。她养尊处优的生活,我即便无意做牺牲品,也粉粹了她的自尊和颜面,使她再也无法找到平衡点。她一定会歇斯底里,肯定会!再说,今天她回去,肯定会和老左吵闹一番。老左忍气吞声也到罢了,万一再喊个离婚什么的,房顶会不会塌啊?
想得我不愿意再想下去,我突然间就感觉到非常疲惫。
老韩却笑了,笑得那样的淡定自若,好像这场暗战,才开始,他已经看到了结局。
“你会去找张文清吗?”
“会”
“你不怕张文清背叛你吗?”
“怕,也不怕!”
“你还会去找谁帮忙?”
“小辉,你放心好了,哥现在不想你担心,但是,我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老韩拉着我的手,轻轻搓着我的手背。
“会伤到老左吗?”
“你怎么还可怜他呢?”
“田真真所作所为,都是个人行为,不是老左的意思。”
“那他们不是一家子吗?你这样说,哥心里也不好受。”我看着老韩有些酸楚的表情,我猜不出,他是不是因为我护着老左,而伤害了他。
“如果,不是田真真这样咄咄逼人,我倒天下太平呢。”老韩补充道。
老左,就象一座大山,曾经,还有现在,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老韩忽然就笑了:“小辉,咱们不说这些了。你看,这芙蓉园的夜景是多漂亮啊!”
我却闭上眼睛,这个世界,纷繁地让我疲惫。
大气,浓妆的芙蓉园突然之间,就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它了。我只觉得,秋寒更重了,尽管老韩拥着我,我却觉得他有点陌生。
☆、55
我必须承认,我现在的情绪再次低落了。
就象我的临界日提前来临一样,我在看着老韩的时候,我在他怀里的时候,我在听到老韩给我最现实的答案的时候,在我想到老左,而老韩说他心里不高兴的时候,一种一种的思绪,就开始涨潮一样,从看不见的远处,我的无尽的愁绪,还有我的热望,都浑浊地滚滚而来,夹杂着悸动,夹杂着无限的懊悔。
是不是天底下,还有很多像我一样感性的人,匆忙间,跟着感觉走了,只是跟着自己的好恶茫然地随意走着,是不是呢?
如果,在最当初,我不去为了自己的一己兽欲,在网上稀里糊涂聊上老左,稀里糊涂使老左痴迷地恋上了我,就没有这后来的纷纷扰扰?
是不是,在和老左了断了瓜葛之后,再和老韩惺惺相惜,也才能彻底避免今天这样尴尬的情景呢?
或者说,本来,我的所有的情感就本该在岁月里尘封,象所罗门的密函一样,在海底无限期地沉寂,根本就不应该像蓬松的面包一样,漂浮在滚滚红尘之中?
我真的想,把老左当成一本回忆录,不再翻开。但是,我知道,有一种叫做良心的东西,催我屡屡回眸。
我知道,我应该毫不畏缩毫无杂念地迎着老韩的笑脸。因为,到现在为止,他没有欺骗过我,他摈弃了所有的杂念,在竭尽全力迎接我的到来。
可是,我明明知道,现在的局面,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这段感情的争斗,真的就象是一场战争,尽管看不见硝烟,最后,肯定会有人倒下去,除非现在有人尽早退出来。
不行,我得再去找田真真,我要想方设法让这个女人先交械。宁肯在战场上先让我倒下去,也不能让老韩或者老左任何一方受伤。如果他们中有一个人真的中弹,我一辈子都会被自己的良心反复谴责。
老韩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黑暗中,我不能确定他眼神的意思,然而,他依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我从不认为,老韩在此刻就比我更坚强。他的心里,肯定和我一样波涛汹涌!龙舫已经在诺大的湖面上转了一圈,我听见有人塔塔塔塔地上了船的旋梯。紧接着,一个司乘员笑意满满地上来,拧亮了舱灯,吆喝一声:“朋友,准备靠岸啦,欢迎下次光临!”
和老韩对望一眼:“哥,走吧!今天真的让我终生难忘,呵呵。”
老韩愣了一下,接着笑了,“没啥啦,我打算只记下愉快的东西!”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