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的眼神,犹如刚刚缓过来的火苗又遭遇一股又湿又急的冷风,迅速黯淡下去,我看见他在强忍着什么,就开始咬嘴唇。我站了起来,我不想再耗下去,张文清的事情不问也罢,不是还有老韩吗?
从皮夹里掏出两张票子,我压在杯子地下,不准备给老左道别,我拧身要走,话不投机。
“等一下!”老左站起来。我就那样背对着他站着,我不打算回头再看他一眼,尽管我想安慰他。
“以前,张文清只是耍些小伎俩,糟蹋一下我们的自尊心。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却主动给我家属打电话,我家属也好像不恼恨他了,却只是骂老韩,我觉得这现象很奇怪,我说不出是啥名堂,但是,我感觉不正常,却不方便问。上一次我喝醉了,在他家,还对我动手动脚的。你得小心他。”
正好老韩打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哥,在外面转呢,我就回去,你等一下。”老韩急急地说,他到我门口了,门铃响了半天没有人开门。
在给老韩打电话的时候,我肯定写满了笑意,一方面是接到老韩的电话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另一方面,我要做戏给老左看,你看我们是多么幸福。我转脸,老左正用很酸的眼神看我。
看见他看我,我像个变脸演员一样,很快收回笑容。
一拧身,大踏步走出真爱酒吧。
☆、50
看见老韩靠在我家防盗门上的时候,看他一脸疲惫,我心疼地吓了一跳。
真是该死!我实在鲁莽地很,在他出门的时候,我就应该给他一把钥匙,害得他在门口等老半天。
看见我蹬蹬蹬地跑上楼,老韩眯缝着眼睛笑了:“今天外面冷,不在家呆着,还疯跑!冻病了,难受的可是你自己,我想替都替不了!”
赶紧开门,给他冲蛋白粉喝。
我刚从冰箱里拿出蛋白粉,老韩就从后面上来搂住我。我就一只手举着蛋白粉,一只手拿着玻璃杯,痒痒酥酥依偎在他怀里。
“哥呀,今天见着张文清了吗?”顿了顿,我轻声问。
“见着了。先是说了商品房开发上的一些事情,没有啥大问题,很快就商议了方案。”老韩坐稳了,开始抽烟。
我不很关心这些,老韩知道我想问什么。
“那后来呢?”,我追问。
“张文清说,他一直没有对老左怎么样,所有的动作是奔着田真真去的。好像也没有真的怎么样她。这也怪我,按说,这件事早都结束了。田真真她一个女人家,嘴上是刁些,就好在嘴上占点便宜。可是,你生日上却放出狠话,我也是气不过,给张文清又打了电话,让给狠里整!给她虽然不在肉体上惩罚,一定要给在精神上施压。现在据说把田真真给逗急了。”
听老韩这样说,我吓了一跳。卒横一字象跨点,鸡不撒尿有去路。这田真真不能小觑,如果真的斗起狠来,输赢谁也不敢打包票。再说,老韩现在是跟老左较劲,伤到任何一方都是我不想看到的。今天老左说的张文清的情况的确反常,谁敢保证张文清没有私心?象张文清这种男女都有兴趣的人,我是怎么都放心不下。老左不是说他醉酒的时候,张文清还动手动脚吗?难保他不会借机把脏手伸向田真真。
真是不敢想,也不能往下想。现在,必须想尽办法让老韩和田真真把怨恨消掉,至少也要缓解下来,不是说明年就开始换届选举了吗?这一年,对老韩可是很关键的一年。
“哥呀,现在,你准备怎么办?”我从老韩手里拿掉已经焚到滤嘴根的烟蒂,在烟灰缸掐灭。老韩瞪着眼珠子看着我天花板上风铃一样的吊灯出神,半天都没有吸一口烟。
“我就不信服了,他一个婆娘能怎么样,她不服输,就生整呗!”老韩气呼呼地说。
也许,张文清在执行老韩思路的时候,私自把比例尺更改了,这一滩烂子最后还得老韩收拾,如今,老韩真的骑虎难下了。
我笑了一下。老韩实在是为我气不平,倔劲上来了。我要是再不拦挡,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哥呀,你听我说。你说一个婆娘,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庭完整,有没有错?没有吧!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只是老左和我的过错,田真真在大方向上没有错,在小问题上意气用事,犯了几次小错,偏偏碰见你心疼我,三差二错,就跟滚雪球一样给现在滚了个大疙瘩。这个疙瘩不消除,以后谁还有好日子过?”
说到这里,我紧紧抓住老韩的手:“哥呀,你说,咱们是不是想过两天消停日子呢?继续下去,谁心里头痛快?”
老韩看着我的眼睛,静静地等我说下去。
“再说,张文清这个人我总是不很放心,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不是还有生意上的往来,我的感觉是,你得留个心眼,小心被人算计。常言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真要是明年选举,张文清跟你成了竞争对头,你会很吃亏的。有一句话是:一个人的敌人也可能变成朋友,当朋友变成敌人后往往更危险!”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