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老韩已经顺利地为我合理合情的到来扫清了一切障碍。
象今天这样的酒宴私人是不会掏腰包的,肯定会巧立名目,支个名儿,报销在村里的某项开支上。
餐桌上菜是单子上最贵的,酒就是太白十五年洞藏。烟,当然是芙蓉王了。吃了,喝了,打着饱嗝剔着牙,临走,一人再一条好猫。
眼见着残联的老张涨红了胖脸,手扶着包间的门还没有走出去,就垮垮垮地在门口狂呕起来。
就连姓余的片警走起路来也是云中漫步。
在酒桌上,大话,谎话,奉承话,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好在我还有些酒量,要不可能就真的要出丑了。
回到老韩家,张文清和雪屏只坐了一小会,就说有事,走了。
雪屏临出门的时候,在我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小辉,这两天老韩的重点工作就是好好休息,你要仔细点,要是老韩有个一差二错,嫂子要你好看!”说完,莞尔一笑。
张文清对我抿了抿嘴。呵呵,这家伙,还为昨天在医院的事情想不开呢。
“小辉,欢迎回家!”老韩闭上房门,轻轻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对老韩笑了笑,没有回应他。
老韩有些意外,忙说;“咋了,你不高兴?”
我说;“我想给嫂子上一柱香!”
老韩马上就笑了:“该的,该的。”
老韩的女人在像框里微笑着。
我知道,在天国里的她,要是知道我和老韩是这样的关系,并且还要守候在老韩身边,她肯定要和我拼命!农村女人没有文化,会直接报复,不是抡棍子,就是抡刀子。
点燃九支香,我在默念:“嫂子,你走后,韩哥也就是孤苦伶仃了,毕竟几十年夫妻,你肯定不忍心他受可怜,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把香插进香炉,我给老韩女人鞠躬三次。
在我抬头的霎那,可能是幻觉吧,照片里的女人恨恨地拿眼神剜了我一眼。
我的头皮瞬息就发麻。心跳就加速了,我几乎就能听见心跳堂堂堂地声音,忽然浑身就一哆嗦。
老韩看我脸色煞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小辉,小辉,你怎么了?”我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好像嘴巴也不是我的了。
在那一刻,我的身子有些僵,好像地上有一股风在慢慢旋着。
老韩迅速吹熄了蜡烛,把我刚才点燃的香从香炉拔起,在桌子上蹭灭。
慢慢地,在老韩怀里,我恢复了知觉。
老韩问:“小辉,你看见啥了?”
我沉默,也许,我跟老韩在一起,连神鬼都嫉妒!
☆、41
老韩紧张地问:“小辉,你看见啥了?”
我不想吓唬他,我说;“没有啥,我只是忽然就不舒服,可能是今天喝酒的原因吧。”老韩却不依不饶:“是不是刚才地上起小风的时候,你看见啥了?”“没有,没有,真没有。”
老韩放开我,重新把香烛点起,在他女人的灵台前,朗声说道;“既然走都走了,还弄这些玩意弄啥,吓唬小孩子干啥?尘归尘,土归土。去吧!”
蜡烛上的火苗摇曳了一下,忽然就自己熄灭了。
地上却有风,在我和老韩之间盘盘旋旋。
我的头发有些竖。眼皮有些肿,还有下坠的感觉,头皮发麻得紧。
抓住老韩的手,我感觉浑身都在冒冷汗。
老韩说,“小辉,你吐一口唾沫吧!”
对于以前乡村里的鬼神之事,我也时常有耳闻。听说也只有年轻人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要是看见了,你就吐唾沫,你的阳气会吓走那些精灵的。
但是,我没有吐唾沫,今天这个精灵是老韩的女人,是这个宅子的主人!她在自己屋里,我怎么忍心撵她走?
老韩就哭了:“你生前不让我过几天好日子,你走了,还这样,你存心不让我好过不是?”
那阵阴风就慢慢低了下去,再也看不见,看门外,残阳正渗过门帘,一道光亮正照在老韩女人的照片上,她正微笑着,看着我们。
老韩给我泡了茶。
坐在沙发上,还没有来得及平复情绪,电话就响了,是公司马部长打的,他说;“洪小军,明天是你生日,提前祝贺一下啊,生日快乐!你明天有行动吗?”
呵呵,单位这些头头脑脑,总是给你意外的关怀,记着你的生日,让你随时知道单位对你很在心的。
我干笑了一下,明天老左要见老韩,我不想再有他人加入这个非常的日子,就谎称我现在在老家华县,家里有事脱不开,等来了再补过生日。
再客气几句,刚挂了马处长的电话,老左的电话也来了。
看了一眼老韩,他也正在看我。
老左说;“明天你生日,我订了一桌席,算是给你送行,在樱花酒店,记住,和老韩上午11点来。”
不等我答复,他就挂断电话。
老韩刚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他的电话也响了。
老韩拿着电话,去外面接听。
我只听见老韩低低地叫了两个人的名字,一开口说陈汉章,中途好像念了一句田真真,中间就只有啊哦之类的语缀词,最后说了声,那有劳你了,就挂了电话。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