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屏马上就换了笑脸;“小辉待老韩也不错呢,要不老韩也不会着急,不是吗?”我连声给雪屏赔不是,唯唯诺诺,象个奴才。为了老韩,我也要讨好老韩身边的人,何况雪屏是老韩的一只膀子。
我电话就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
在走廊里,接听,是个陌生的女人。
“你好,小辉吗?我是老左的爱人。”
我一怔,老左的爱人?就是大街上看见的那个气质不错,却频频回头看我的那个女人?
“老左病了,发高烧,住着院呢。我想见你!”老左病了,他爱人要见我,我不知道是福是祸。
☆、38
老左的爱人在人和医院门口等我,我一眼看见她,是因为她有些鹤立鸡群。
已到深秋,这个女人居然还穿了一套乳白色的连衫裙。白色的半根皮鞋,脖子上挂着一串白色的细细的珍珠链子,就连耳坠也是白色的两只小环。
臂弯上挎着一只鳄鱼皮手袋。
好在现在阳光还有些暖意。
看见我,她也一眼把我认了出来,尽管只见过一面。
她先是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很快陷进一种忧虑当中。
“我家老左病了,正住院呢,两天都没有上班了。”女人说。
老左在我的印象里,总是象个铁塔一样瓷实,好像他从来就不会生病。在和我认识的一年里,从来没有见过他吃药,连感冒都没有过,我很多次在大冬天看他洗冷水澡。
“那,现在怎么样?”我赶紧问。
难怪昨天很消停,不见老左的电话和信息,这也使我隐隐地不安和愧疚。
“小辉,我想和你找个对方说说话。”
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心中没有把握,我就说:“我还是先去看看我哥吧。”“你哥?”女人脸色很复杂,她重复了一句这两个字,嘴唇蠕动了一下,却话锋一转,浅笑了一下说;“还是咱们两个先谈谈再说。”我感到大事不妙。
这个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好说;“那好吧,前面好像有一家咖啡屋,我们上那里坐坐。”这家蓝妮咖啡屋这个时间人不多,布局典雅,那首百年经典的卡萨布兰卡散落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女人点了单间雅间,脸迈向一边。再不说话。
我给服务生说,把你最好最贵的咖啡呈上来。
服务生端上来咖啡,出去后,老左的女人才回转脸来。
“嫂子,怎么啦?”
女人的眼里有泪光闪动,她好像克制了半天,说:“小辉,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我大惑不解地点点头,她到底要想说什么?一种不祥之感忽然就降临了。
忽然,女人就站起来,“啪——”地一声脆响,她的手就越过桌子,我的脸上狠狠地挨了一记耳光。
“你知道不知道,老左要和我离婚!”
在我还没有回过味来的时候,女人的这句话,霹雳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我呆了又呆,这样的事情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
我还没有没素养和丧失理智到去打一个女人。
这切切实实的一记耳光,把我打醒了。
她这一耳光本来早就该老左来完成,在老左眼里,我肯定是白眼狼,是一只喂不熟的狗,尽管有着华丽的外表,有着迷人的姿态,实际上只是一只畜生,辜负了他万千情意的畜生!
女人开始嘤嘤地哭泣起来,她高贵的发髻上的发饰是一只紫蝴蝶,她梨花带雨地一哭,那只蝶的触须跟着晃来晃去。
我从口袋掏出面巾纸,递过去,她看见了,不接。
她是个有教养的女人,能看出来。她打我,该!我不生她气。
再递,她接住了。
等她哭完了。
半晌,她说:“小辉,我恨死你了。”
我眼光低垂下来,在她面前,我是个罪人。
“其实,很早,我就感觉我家老左有问题。我也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现在一家全国有名的大期刊的杂志社当副总编。结婚开始,我们是很幸福的,有孩子了,更是很温馨的三口之家。老左对我也很好,他是个很模范的丈夫。尽管,有时候他那些不很明显的女性化的肢体动作我也很不满意,但是,这个不影响他是一个好丈夫。”
“他把家里的所有家务都承包了,对我的家人也很体贴周到。”
“但是,慢慢地,夫妻生活就不协调了,很多时候,我明显就感觉,他是在躲着我。哪成想,最近一年,简直就没有了。说实话,除了这个方面,我对我们老左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我一直以为老左在外面有女人,可是,仔细观察又不象。”
“再问他,他就说,除了和你关系好,有时候到你老家玩几天,再没有和谁过从甚密。我就开玩笑地说:那你们是不是同性恋啊。对同性恋这三个字,他非常敏感,甚至两天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
“有一天,我在街道上见到你。我当时就想到我家老左两天没有和我说话的事情。看到你,我就不断地想,你要是个女人,就你那张脸,别说我们家老左,简直可以把所有男人从他女人手中轻易夺走。那天我还谢天谢地,庆幸你是个男人!我多傻啊!”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