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我这是散的哪门子心啊,越散越乱。
不行,我得回去,我自己的事情,再遁再避都不是办法。有些我要舍弃,有些,我要紧紧抓在手里。
☆、36
午夜,一直就溜达到一点,才站在家门口。
外面的天气变了,快下雨了。
家里还是我那天去医院看老韩前的样子,没有人来给我收拾了。
冲澡的时候,把衣服兜翻一翻,脏衣服该洗了。
看见了那一枚翡翠斑指。
套在拇指上,把它举到灯下看,那一片鲜嫩就流进我心里了,就象春天,再次逼迫而来。
刚冲完澡,披上衣服,电话响了,吓了我一跳。
一看,是老韩。
我犹豫了一下,接听。
“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声音很陌生,但是的确是他。
肯定是张文清说的。
只得开门了。
老韩只瞧了我一眼,就径直坐在沙发上。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从张文清家?从医院?
我没有说话,关了门,靠在门上,我再没有动。尽管从那天他把我送到玉祥门口起,看见他我就想去抱他,去亲他。
老韩气鼓鼓地开始抽烟,不看我。
他瘦了,头发也长了,胡茬黑森森的。
一支烟抽完,他抬头,四目相对。
我没有避让他的眼光,我要从他眼光里看见我想要看见的东西。
他也没有躲闪,逼视着我,或许他一样想看到我是不是真心地喜欢他,他一定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一句话,你竟然负气出走?现在谁都知道你是我弟,难道我真的认错了人?难道你真不值得我以后把情感全部托付给你?在老左和我之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真的就让我们这么大岁数的两个人为你结下怨恨?
我的眼皮耷拉下来,我知道,在他这样的注目下,我随时甘愿投降。
我闭上眼睛,有东西在眼眶处打转。
原来啊,在内心最深处,我一直没有打算离开老韩,我认命了,如果以后,他就是把我杀了,剐了,哪怕敲骨吸髓,我都认了,我心甘情愿!
听见脚步声,那声音从远古走来,从开满鲜花的地方走来,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春天。
他轻轻地捧起我的脸,嘴唇在我脸上贴了一下,就暴风雨一样,把亲吻落下来。他咬到了我的耳朵,咬我的鼻子,咬我的颧骨,咬我的下巴,最后咬我的嘴唇,把我的舌头吸进去也轻轻地咬,那是一种爱恨交加的吻法。爱,是真的爱,恨是真的恨,谁叫你害大家?谁叫你害我?谁叫你害得你跟流放一样?
他吻得我从苦到甜,从平淡到热烈,从被动到主动,我再也无法矜持下去,今天,在这里,我要给你看看,我小辉是不是真的爱你!
一把抱住他,差点摔倒,我还是把他抱起来,在地上转了一个大圈,向卧室走去。
和老左这一年,做爱就是完成一种任务,尽一种责任。
老韩却给我全新的感受,有说有笑,心态轻松。
我知道,老韩想说什么,我就说;“你也不用担心,我本来就只喜欢你一个人。”老韩坐起来,点着了两支烟,狠狠吸了一口,递给我一支:“你准备把老左怎么办?”“我都给他说明白了,这个不是给你说过了吗?”老韩说:“好我的瓜兄弟呢,老左喝酒喝醉了,还上你门来,你认为他会这样就算了?”“反正我本来就跟他讲好了的,我有人了我就走,他不拦我的,现在还继续闹腾,我也有杀手锏。”老韩听说我有杀手锏,就来劲了;“我听听!”如果你一个人做一件事情,可能感觉枯燥无味,突然,有人抢你的这个饭碗,你不光要想着打败他,你还想享受这种过程中的乐趣,你会突然觉得这个工作很有意思。
老韩也一样,一种畸形的爱正在刺激着他,他随时想加入这种竞争☆、37
我一定有一种很变态很畸形的心理。就拿老韩来说,一夜的温存,明明这个人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第二天,在看见他在自己的事情上大显身手,或者统领了一千之众,一呼而百应的时候,我就狠狠地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和我那样亲密过。
现在,老韩就躺在我的怀里,尽情接受我的爱抚,我要再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再看!
对老韩的心疼,我确实超乎了我的想象,真的就怕这是一场梦。想起离开他那天的那一束百合,尽管现在已经在我心里怒放,我还是怕我只是寝淫在自己的痴梦里没有醒来。
“哥!”我叫他。
“唔”,他答应一声。
“哥嘢!”我再叫。
“恩!”老韩有些吃惊,明明听见了也答应了啊,怎么还在叫?
“哥!!”我再重复一次。
老韩就眯着眼睛笑,不吭气,看着我。
“你怎么不答应呢?”我佯装生气。
他却依旧在笑,越发不答应了。
我气结,在他膀子上咬了一口。
“你是狗啊,咬人哩”
“我就是狗,忠诚老实守候韩军的狗,你不服气怎的?”原来我也会撒娇啊。
老韩听了,就来劲了,开始学着狗叫,呜呜地来咬我,却没有发力,在我身上一阵轻吻后,盖住了我的嘴。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