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就来电话了,一看,是家里打来的。
老爸说,老左在我家里呆了三天,临走的时候又给他塞了500元钱。后天老左就收假了,开了车才走。
老爸说,不知道你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碰见这么好的一个哥哥,要听他的话,他不会害你的。
挂了电话,半天,我的气还顺不过来。
我真不认为认识老左就是我修来的什么福气。
我觉得他象一个贼,时时刻刻惦记着把我的心给偷走。
我和老韩也是贼,也惦记对方那颗心,和老左的区别是,我和老韩两个是互相愿意的。
我曾经说过,老左也答应过,当我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他不能拦我。
在这个时候,他能不能兑现诺言?
张文清开了门出来,我正在走廊的椅子上出神,他走到我跟前我还不知道。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辉,你哥不会有啥大问题,你放心好了,改天张哥请你喝酒,你可要赏脸啊,要是早知道你和老韩认识,还不知道咱们熟络成啥样子,对门,多近啊。”我给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他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哼哼哈哈不置可否。
张文清临走,忽然转过身来:“小辉,你平时上网吧,QQ名叫什么呢?”我说,:“我不用即时聊天软件,没有QQ。”
张文清边走边嘟囔:“怎么会没有QQ呢?怎么会?”然后就摇摇头。
也不知道张文清都给老韩说了些什么,我回来的时候,老韩的脸色很不好。
我说;“哥,出啥事情了?”
老韩长吁了一口气,又笑了,“张文清这种人,很烦人的。”老韩终究没有说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方便再问。
老韩忽然就说:“小辉,你有事情瞒着哥,到现在,你还瞒?”我顿时吃了一惊。
☆、30
若我百年的等待
只为在这如烟的河畔
为过度的你拨响我锈蚀的琴弦
若终物转星移
终我一生的企盼与希冀
只为在这一曲高山流水中
目送你远去
(在琴声中你微微颔首白发如雪)
你却不知道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啊
那每一弦每一拍
我吟唱的每一句每个字都是你我的前世
曾携手共渡的如水的年华
当曲终人散
当你的孤帆消失在天际
当薄暮终于将伫立的我吞没
只有河畔
依旧如烟
在学生时代,这一首《高山流水》,多少次让我在梦中醒来,于是,我不断地追溯,不停地回想,想我梦中的那片桃花。回想桃林中那个身影和他模糊的笑容,现在,当这个人不再模糊,当他真真切切站在我面前,给了我憧憬和希冀的时候,我怎么忍心给他说一段故事,怎么忍心在我们之间扯开甚至放大那个阴影呢。
是啊,我对老韩的过往是不熟悉的,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开始真诚地对我敞开了心扉,我就应该把握住,我不能给他说老左。
老左是我的事情,我自己应该自行解决。
我没有给老韩说过假话,虽然我不是把什么都和盘托出,你老韩以前也没有问啊。
再怎么说,我对你也是真心的吧。
老韩再一次逼问;“小辉,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啥?”我定了定神:“你何出此言?”
老韩神色黯淡下去。
良久,他说:“小辉,我觉得,我从打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给自己说,这个人就是我一直等的人。有一种感觉,我好像见过你,要说具体在哪里见过,我说不上来。但是,你的眉眼,你的轮廓,我是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是上一辈子就在一起好过,我有时候真这样想。所以,我就想让你这一辈还呆在我身边。对于以后,我真的不可知。我希望我们都要把握,人说孤掌难鸣。”听了老韩语重心长的这一番话,我沉默了。
稍顷,我抓起老韩的手,放在我胸口:“哥呀,我没有隐瞒你什么,在你面前,我将永远都是坦诚的。你要相信我,有一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现在我不想说,过两天,我给你一个交代。”老韩伸过胳膊,把我搂在怀里,他的身体在颤抖。
我非常疑惑这个张文清。
为什么他一来,老韩就忽然问我这个问题?张文清在这个时候出现,就已经知道了我和老韩现在以兄弟相称,消息真是快啊,我不由得想,在我和老韩之间,他到底是什么角色?还有,他走的时候怎么想起问我的QQ名?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闪过,吓了我一跳:
莫非张文清就是——西北狼?
想到这里,我猛然一惊。老韩的事情,只有雪屏最熟悉,雪屏怎么老是把老韩的事情很快就跟张文清说呢?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张文清今天跑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敢再往下想,隐隐地,我觉得老韩的身边有一颗,不,甚至是几颗看不见的炸弹,随时都可能张牙舞爪地把我毁灭。
但是,这样的念头只是闪了一下,再也无影无踪。
在这个时候,我实在是不方便问老韩什么,他需要休息。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