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我的心里舒服了很多。我打算明天把几个客户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去金店给他买一件首饰,来而无往绝对不是我的个性。就在这时候,我想起了老左。既然,要和老韩交往,那老左的事情怎么处理呢?
想到老左,我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自从和老左的后,我准备完全把他忘掉。我根本没有打算和老左再有任何联系。就在我回家不到半个小时,就收到了他一条很煽情的短信:
“一朵浪花溅上礁石,我忘记了祝福,一颗流星划过天空,我忘记了许愿,一段故事只说一遍,我错过了聆听。可是,那些和你比起来都那么地不重要,小辉,我只要,今生今世不错过你。”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条致命的短信,我笑了笑,没有回复他,我甚至把老左的电话都删除了。我认为,既然大家都需要性的满足,那就当作一场游戏好了,何必太认真呢?
后来我才知道,我完全想错了。人这一生,必须为自己的草率付出代价,你得承受责任,不管你愿不愿意。
☆、17
“人的一生会遇到三个人,一个是你爱的人,一个是爱你的人,还有一个是你爱并且也爱你的人。不论你现在生命中出现了几个人,不论你所遇到的人是给你真正的幸福还是铭心的痛楚,请用感恩的心去接受,不论你是哭着回想还是笑着怀念,曾经属于自己的就是最美好的时刻,就是最幸福的瞬间。”
见我没有给他回复,老左又给我发过来这条短信。
我笑了笑,没有理睬。
没过多久,老左就打电话过来了,想了想,我还是接了电话。
老左说:“洪小军,我想见你。”
我吓了一跳,老左直接就叫我真名,他不叫我小辉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老左说,“见面我再告诉你,你要来,一定要来,我在玉祥门内真爱酒吧等你。你不来我就一直等。”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我心里升了起来,你老左为什么要这样?这算啥事情?是威胁还是耍赖?
我不愿意去见老左。但是,为了跟他讲清楚我的想法,我还是得去。
真爱酒吧在玉祥门内五十米路北。是一家口碑很好的酒吧。
当我窝着火到门口的时候,门迎问:“先生几位?”
我说,我找人。
“如果您找姓左的先生,请跟我来。”
西安的夏天真的非常热,虽然暑假就要结束,但是街道上依然让人汗流浃背,在酒吧里,却凉爽舒适得到了春天一样。
酒吧里,菲尔柯林斯深情地唱着《Allofmylife》.
老左正在最里面的包间喝着青岛啤酒,眼睛不停地朝门口瞅着。
我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软沙发上。
老左见我来到,马上站起来。
老左说:“小辉,你终于来啦。”
点了饮品和糕点,服务生走了。
“老左,你叫我来,直截了当说,为啥事情?”
“小辉,我没有别的意思,来来来,先喝点冰水,去去火。”老左嬉皮笑脸,有着说不尽的殷勤。
我推开他递过来的杯子。
“小辉,你看你,多帅的帅哥呀,看你,白T恤,白色牛仔,白网鞋,你跟从挂历上走下来的一模一样。再生气,跟气氛多不协调呀。”
老左上下打量着我,拿着二尺五就给我头上戴。
我没有接他的无趣的话题,整理了一下情绪,我说:“老左,说实话,我不打算再见你。我们之间不就是有过一次那么个事情吗?都过去了,你就别再拽住不放了。还有,我不喜欢听你叫洪小军这三个字。也不知道你怎么晓得我叫洪小军,你知道什么叫礼貌吗?亏你现在还当老师呢!”
说着说着,我就有些气愤。
老左说:“小辉,我不叫你洪小军,你今天能来见我吗?我的一个战友在电信局,拿你电话号码在电信局一问,不就知道你叫啥名字吗?通过我另外一个公安局的战友,我还知道你家在华县呢!”
我摸不清老左给我说这话到底起的什么心,听完他最后一句话,我就火冒三丈,“你凭什么查我的底细?你到底要做什么?有病吧你?”
什么修养啊,彬彬有礼啊,都不知道在那一刻跑到哪里去了,我当时真的歇斯底里了。就像好端端在街上走,无端就给人扒光了衣服,赤条条被暴露在万千行人的眼光下了,他这样说,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掩体了。
我问老左,“我做贼了吗?杀人放火了吗?我们之间,谁强迫谁了吗?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吗?我打听你在哪里工作了吗?我追问你家在哪里住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我怒不可遏,连珠炮式的质问他。
可能没有想到他的一席话会惹得我暴跳如雷,老左用手支撑着下巴,一声也不吭,僵在沙发里。
他原本是要向我表功,他是带着激动喜悦的心情来见我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我是如此的神经质。
他哪里知道,第一次尽管我们做爱了,我却不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他。那次做爱,纯粹就是性的一次撒野。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