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我刚说完这句话,对面的门就开了,紧接着一声咆哮:“谁管的宽?”
我的妈呀,竟然是老韩!他铁青个脸,胡子拉碴地喊一嗓子:“你说谁呢。”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老韩一把揪住我的领口。
我不提防,被老韩一使劲,拉进了张文清家,他顺手呯——地一声磕上了门。
☆、108
一手把我拉进张文清家,一手就呯地磕上防盗门的老韩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他铁青着脸,嘴唇哆嗦着说:“你,你,你真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说着抡起胳膊,一个耳光就抽过来。
你干什么啊?你打人还打上瘾了是吗?
尽管我打过老左,也打过他老韩,但是,我从心底蔑视以武力解决问题的任何方式。我还有客人在屋里,把郭旌旗撇在屋里,我却在这里被人拽了领口狠毒地修理,我的尊严,我的颜面何在?
那种一直潜伏在我心底的叛逆精神和对暴力的憎恶,忽然间就化成一种我再也无法控制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我伸手挡住老韩马上要落下来的胳膊,抬起右腿,照着老韩的肚子一脚就蹬了出去。
老韩肯定没有想到我会气冲牛斗地负隅顽抗,并且不会料到我把所有的积怨全部凝聚在这一脚的力气上。
当我的脚实实在在地有种踹在一包沙袋上的感觉的时候,就听得老韩“啊——”地大叫一声,踉踉跄跄急退中,尽管全力想稳住下盘,还是结结实实撞在沙发旁边的墙上。
老韩的脸忽然间就煞白了。
当他明白我开始下狠手的时候,再也止不住心中的狂怒。
他急红了眼,愤怒使他急红了脸。他脚下发力,饿虎扑食一样冲到我面前,一拳就打在我肚子上。
我下腹部开始有种沉闷地发木,接着那种疼痛像是被点燃的火把,从末梢先着起来,慢慢地开始延伸,一直到所有地方都烈焰腾腾。
没有时间去顾及下腹部的疼痛。
我迅速出手一把拽住他后撤的胳膊。看他的头离我距离那样近,脖子上灌了力道,猛一俯首,狠劲去磕他的头,同时屈膝,再次向他腹部使劲顶出去。
我确实没有打架的经验。
在一场今生初次的肉搏中,就像一个撒泼的女人,没有任何目标地逮住哪儿是哪,丝毫不知道怎么防守,也不知道怎样的攻击最有效率。
老韩肯定非常有经验,我结结实实踹了他一脚后,他马上就进入戒备状态。
只见他右手一抬,就撸住我的膝盖。
我被他紧逼得靠着墙,腰部没有活动余地,膝盖当然也发不出力来,就被他轻松地卸去力道。
他没有料到的是,我头部对他的那一磕,却被我磕个正着。
可是,老韩个头比我低,我不可能用头去撞他,这一次撞击,正好是我的面额碰在他的头顶,呲牙咧嘴的最受疼的还是我。
这种疼痛让我悲哀。
要么我把老韩打趴下,要么老韩今天把我打死。
可我真的打不过他。
外面郭旌旗拍着门喊:“朋友,你们在打架吗?朋友,洪小军,洪小军,开门!开门。”
就听见张文清说:“你一边呆着去,人家弟兄两个的事不需要外人掺和!”
接着就喊:“老韩,你没有吃亏吧,哈哈,你也吃不了亏的!”
郭旌旗就在外面粗喉咙大嗓子地说:“咋啦,两个欺负一个啊?我是洪小军他朋友,你是谁?你是欺负我朋友的那个人的帮手吗?咋啦?你也想打架吗?别以为我是外地人就怕你了,就你啊!”
不行,我要是在这里再呆下去,外面肯定就会打起来。
我倒不是怕郭旌旗动起手来会吃亏,就他那身手,张文清肯定只能是手下败将,可能连近身都不能。可是,人家郭旌旗大老远跑来是做生意的,不是来惹事的,张文清什么人啊?纯粹就地痞一个,惹上他,最后肯定会在底下使坏。
老韩一拽我的领口,怒不可遏地拉我到沙发边,一推我,我就坐在沙发上:“老实给我呆着!警告你,别乱动!”说完,他大步走到门口,开了门。
要是我家里没有客人,我可以听你话。现在郭旌旗就在外面,要是你和张文清跟他说不好,要是动起手手来,让一个无辜的人受我牵连,那怎么行?这算哪门子事啊?
我凭什么听你差遣?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了?我被你绑架了还是咋地?
我站起来,郭旌旗的目光绕过门口的老韩,急切地向里张望。
我使劲拨开挡在我面前的老韩,朝外面走去。
我要回家,对面,那才是我的家!
张文清看看我脸色,挡在我面前:“小辉,有话好好说,你知道你哥就那犟脾气。你不一样,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事情来了,可不能钻牛角尖!你……”
我哪里有耐心听张文清说话!不等他说完,我转身对老韩说:“你给我记住,我不是你的出气包!”
老韩的嘴哆嗦着,那明显消瘦的白净的脸气得青一阵紫一阵的。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