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赶过来,量血压测体温翻眼皮,忙乎一阵,给开了一些药。
等到老爸吃了药再次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严实了。
吃过饭,二嫂对我说:“小军,让你二哥在这儿照应着吧,嫂子跟你说说话。”二嫂跟我说话?不能在这里说?跟酒有关系吗?跟老左田真真老韩有关系么?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二嫂,她,只是淡淡地笑着。
到二哥家后,二嫂就说:“小军啊,你看,咱爸这病,尽管说是老年人的常见病,咱们也马虎不得呢!”我点点头。
“知道嫂子叫你来给你说啥不?”
我摇头。
“这几年,嫂子知道,你也很不容易。在外面一个人闯天下,肯定不容易。”二嫂突然说这个干啥呢?我紧张起来。
“在外面,肯定会有交往。嫂子知道,凭你的心气,交朋友肯定不会找那些没来头的人。”我低下头去。
“你看,今天左家嫂子,城里人吧,给大家就弄了个不欢而散。”这个田真真!想起她,我就恨得牙痒痒。
“嫂子今天看出来了,左家嫂子和韩哥很是过不去,肯定是以前就有矛盾呢。今天这个局面,嫂子也看得出来,你没有啥办法。平时,在待人时,你不是这样的。你有啥把柄攥在人家手心里吧?”
见我一直不言语,二嫂轻声询问。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二嫂就笑了。
“亏着咱爸没有看见,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老人要气成啥样呢。”知道?知道啥?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
我望着二嫂,手心开始出汗,也预感到我那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包藏不住了。我越是这样想,越坐不住了,浑身开始燥热,脑袋有些大了。
“你岁数也不小了,自己的事情咋就这样不小心呀?也不知道韩哥今天拿的这些东西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这些东西,分明就是给新媳妇送的‘回门’啊!那瓶酒,是我换了,要是叫人看见,真不知道说咋样的闲话呢!”我的脸腾地就红了。很明显,二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尽管我今天一直想欺骗自己,想着大家都不会向实质上想问题,如此看来,我是多么地幼稚可笑!
我觉得浑身越来越热,恨不得钻进炕洞里去。
多亏现在给我说这话的是自己的二嫂,要是别人,我只有咬舌自尽的份了!
“左哥,人是不错,但是,你和他年岁相差比较大。一不同事,二不同伴的,好像你和他没有啥过命的交情吧?他对咱们家真的是太好的,好得都叫别人眼红呢,有些亲兄热弟都做不到他这样的好法。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要是好成这样子,不知道闲话会说成啥样子呢,好在,你们还只是男人,能避些流言蜚语。不过,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要注意一下,要当心别人都往那三个字上想。”毫无疑问,嫂子已经确定了是怎么回事。我真不知道田真真私下里跟二嫂说了什么,我也想象不出从什么时候二嫂就是这样看待我和老左的关系。毫无疑问,老韩的这次回门宴,被田真真反复地强调,更加验证了二嫂的推断。
“嫂子!”
我叫了一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快起来,别这样,小心惊了别人!”二嫂赶忙拉我起来。
这一下,连二嫂也有些惊慌。
多年来,二嫂一直关心我的婚事。从大二,她就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毕业后,她不时地问啥时候带个漂亮姑娘回来给家里人看看。等我从学校辞职,一直到我在西安工作几年,她却迟迟不见我的女朋友,也从未从我嘴里得到过任何亲密的女同学和异性朋友的消息。她也曾托人给我介绍过女朋友,但是,我总是连一次约会都不曾答应过她去赴,慢慢地,她也就不再催问了。
可是,今天,当她验证了她的判断后,还是有些惊慌。
我心里的惊涛骇浪在几番咆哮后,终于归于平息。
“老韩家有嫂子吧?”
二嫂问。
我摇摇头。
“他的孩子多大了?”
“一个快大学毕业了,一个念初三。”
“他们对你怎么样?”
“还好。”
二嫂停了半晌,皱皱眉,继续说:
“以前老韩和左哥来找你的时候,我见过一次。说实话,嫂子觉得老韩这个人城府很深。要是拿老韩和左哥两个人相比,左哥这个人明显很好打交道。左哥待人很实诚。但是,左家嫂子,却不容人。你的事情,到现在这个份上了,嫂子也不好说什么。问题是,你不能再让他们这样折腾了!”“二嫂,那你觉得咱爸他知道这事情不?”
嚅喏半晌,我战战兢兢。
“咱爸他毕竟年纪大了,想问题不会想得太深。嫂子也是怕他知道,才把酒给换了。你可别当嫂子想喝好酒呢”二嫂还顺便跟我开了一句玩笑。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别忘了,小军,我可是你多少年的嫂子啊。不是农村里的人都是傻子,都啥年月了,这种事,电视上说的演的还少吗?只是,可惜你了。”二嫂摇摇头,叹口气。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