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合计好了来对付我,没有错的!看起来,真的麻烦了。我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要是你田真真敢在我家给我丢人,我也不会再投鼠忌器,我也会破釜沉舟!你要是让我再没有办法做人,那好,我洪小军是个小人物,要啥没有啥。你呢,你不一样啊,你有优越感不是吗?你有社会地位,不是吗?你的脸面比我脸面值钱,不是吗?哼,你要把我逼急了,只要你今天没有打死我,好吧,我也豁出去了,干脆扳倒葫芦撒了油,我也去你单位,去你家,看谁狠!
逼死我,对你有啥好处!我狠狠地瞪了老左一眼,你这个害人精!老左转过脸来,轻轻地说:“小辉啊,你嫂子也就跟你说说话,你别任性了啊。她也就是这个直脾气,其实心好着呢!”老左说田真真心好,我不知道当信还是不当信。可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田真真到底想玩什么鬼花样,你今天准备怎么收场?在西安都害过我,到我家来,还劣性不改,指望你能对我使出什么好来?哼哼,简直是白日梦!
田真真叹了一口气,就像窝蜷在洞穴里转了一下身换了一个姿势一样。“小军,嫂子这个人,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不信,你问你左哥吧。动不动现在就来脾气了,可能是更年期来了吧。”她竟然笑了一下。我现在不可能心如止水,尽管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对于这两口子,一个是让我胆战心惊,另一个是使我心力交瘁。我只求他们能良心发现,快快饶了我。
赶紧回西安去吧。“嫂子是个直爽人。昨天下午老左没有回家,给我打电话,说是一个战友来西安了,他要去接待一下,可能要晚点回家。到半夜,再给他打电话,他就是不接。我就断定,他是跑去找你了!”田真真望一眼老左,再看一眼我。眼光来回在我和老左之间逡巡。“早上,我去玉祥门,你对门的那个张文清说你很久没有回来住过了。”张文清?张文清见田真真了?两个冤家竟然还心平气和地交流信息?我的天啊,一种不可名状的预感使我头有点发沉。“从早上开始,不知道我给老左打了多少个电话,可他就是不接,我也只有来华县了。”老左不耐烦田真真催命鬼一样的电话,肯定是把响铃调拨在震动上了。
难怪我打电话他也不接,肯定是以为田真真打来的。“直到我快到你家门口给他发了信息,他才给我回了个电话,让我返回县城。我就不明白了,男人和男人之间,就能好过夫妻?我更不明白了,老左竟然为你小辉,把我扔到一边。自我感觉我还不是一块豆腐渣啊,哈哈。”田真真高声笑起来,听不明白是自嘲呢,还是嗤笑同志在她眼里的感情。
她这样的笑,好像我们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来着。老左松懈下来,靠在车上,瞅着河水。我能说啥呀?我现在不想给你解释那种同志情结,解释了也白搭。“我有多少火想给他老左发啊,我不说你小军也知道。都是明白人呢。可是,我命苦,就摊上你们这档子事情了。说实话,我不是没有想过要离婚。但是,几十年的夫妻了,多少也有点感情了吧?老左是个好男人,这不是我一个人说的。
他心细,勤快,知道心疼人,心地也好。再说孩子也大了,对孩子有啥好处呢?我和老左都是有脸面的人,我实在狠不下这个心。”这一刻,田真真不用再说啥了。我已经明白过来了。上次在环城西苑的那个话题要被重提了。话题没有变,只是场合变了,从西安变成了我家。人变了,多了一个老左在当面。我也才明白过来,何以老左没有阻挡田真真,先主动举起白旗。
可是,我真的不明白,田真真是不是真的疯了。她是为了保护她的脸面和她家庭的完整性,还是只为姑且先招安我和老左?她是为了报复老韩,从老韩那里争口气,还是为了以后再整我?这个女人的这种做法,真是太独特也太惊世骇俗了吧!“小军,刚才跟你二嫂念叨了几句,我也真的知道你还不算个坏人。嫂子上次跟你在环城西苑谈过一次,明人不说暗话,当着你左哥的面,我再说一次,就是,希望你不要再和老韩纠缠了,你左哥真的喜欢你,希望你能回头。”果然这样!
我望望老左,老左正好也偏过头来,眼里一片期待之色。这两口子简直疯了!上次环城西苑,田真真说了那一番话,我觉得是无稽之谈,现在旧事重提,还征得了老左的同意。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只要你能回头,你想,凭你左哥对你的真心,你爸的事情,你不是就能少操点心么?大不了,直接把老人接到西安去,咱们给雇上一个细心的眼色的保姆给仔细照料上,再尽力地找大夫给诊治。
一来,老人晚年也能享点福,二来,对老人的治疗和恢复也大有好处,三来,我也就不用再魂不守舍了。你说呢?”照这样说,我还得谢谢你田真真啊,你还为我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不光安顿我,还安顿我爸?哼!我的脑子正在飞速地转动,正在考虑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老左的电话就响了。他拿起电话,看了看我和田真真说:“可能是叫吃饭呢。”接听,果然是二嫂打过来的,问手伤怎么样,快回来吃饭。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