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属。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就一直打电话!”田真真!我现在一想到田真真就心里发毛。“那你还不快回去!”“我不回去,她又死不了!”老左提到田真真时用这样的口气,我却完全没有料到。我脸色就低沉下来。老左却啪地在自己脸上轻轻抽了一巴掌,慌张地望着我:“小辉,我不是说大叔,你别多想。”我对老左这样的拙劣秀实在没有兴趣。
他肯定认为我会咬文嚼字,把这句话联想到我老爸。老左的短信息提示音却骤然响起。说老实话,我不怕老左,我却怕田真真:“你有短信呢,看是不是你老婆的。”“我不看!还怕了她?大不了一拍两散!”老左愤然,我搞不清老左是真这样想,还是演戏给我看。“还是看看吧!”老左就听话地去看电话。看完电话,他笑了起来,好像看见一个很肤浅的笑话一样。“是你老婆的么?说什么?”我战战兢兢地问。“谁信啊?她问我在哪里?说她来华县了,马上到你村口了。”老左轻描淡写。
☆、86
老左这样地轻描淡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叫了一声:“她说来,一定就是来了!看这事情闹得,要是你老婆在我家里人跟前闹腾,我看你怎么收场?!”知己知彼,也才能百战不殆。对于田真真,我却几乎没有任何了解。对我来说,我一直都在非常被动地应付着她那层出不穷的花招。她认定我是过错方,不光伤害了她的老左,也伤害了她。
可是她就不愿意去想,在老左和我之间,我也是非常的被动。打,不能再打老左;逃,已无处可逃。事到如今,我不知道,在我和他两口子之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田真真能来华县,肯定是已经去过了玉祥门,然后才追踪到我的老巢来了。这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是要破釜沉舟地把我最后的一层面具撕下来,让我再毫无颜面在家里立足?还是,只为把她老公揪回去,仅仅为警告老左,要是以后还往华县跑,她就会弄得鸡犬不宁,让大家都没法做人?田真真对我的情况,怎么就这样清楚呢?她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没有时间再想这些问题。
现在,我老爸正患着病,还躺在医院,如果她再嚷嚷,这不是要人命是什么?女人心,海底针。我头上开始冒虚汗。我已经没有主意了。想给老韩打个电话。转念一想,不行。远水解不了近渴。田真真说已经到我村口了,老韩却还在一百公里之外。再说,老韩离开他的北郊,还不是虎落平川!还有,老韩如果来了,或许只能火上浇油,也许场面更会无法收拾。
我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我不是治不了你田真真么?但是,我还能拿得住老左!老左再怎么样,也不会眼睁睁看我被逼到穷途末路的。有这一点,我就可以站在不败之地,除非老左倒戈相向!不是说,一物降一物么?你有你的千条计,我还是我的老主意!听我坚决地说田真真会来,老左这才回过味来。他跺跺脚,看见脚边有一只空的矿泉水瓶子,他一脚过去,那瓶子就飞起老高,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有气无力地落得老远。“你老婆要是在这里闹腾的话,你知道后果吧?”我斜一眼老左,他必须知道问题有多严重!“她会吗?”老左说。“呵呵,不会?你说的轻巧。
这个女人早已经失去理智了!我从来不认为她会在我跟前贤良淑德!我早都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也只有你当我是香饽饽!”老左不说话,或许,田真真在他看来,跟我对她的断语有天壤之别。“我不管你用啥办法,我给你说,你必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是你招惹来的,你得给我把她送走!今天要是再出啥差错,我这一辈子就是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我不是危言耸听。
我小辉就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我该下油锅该下地狱,我家里人却清清白白,没有招惹你田真真吧。想当初,我没有邀请你老左来我家吧,你老左自己找来的。就是昨天来,也都是你自己的主意。田真真给你老左打电话,你在自编自演的喜欢里只图自己高兴,连她哄都不哄,你不是失去心智是什么?今天,田真真又成为不速之客,你两口子,还让人活不?“那你说怎么办?”老左问我。
要是老左是一只鸡,我现在恨不得过去把他掐死!“哼哼!你现在反倒来问我!你既然镇不住你老婆,你就不该来华县。你就该乖乖地呆在她翅膀底下,随时听候她的吩咐!”现在,我有些瞧不起老左了。此刻,他在我跟前的印象一落千丈。我总以为一个熟男,历经了岁月的沧桑和世事的历练,应该有那种处事不惊的应变力。他倒好,单纯得跟花骨朵一般,还得我来出主意。
看来,最初我凭直觉不喜欢你,一点都没有错!老韩,不管什么事情,最起码还有自己的主张,绝对不会伸手问我要主意吧!老左就脸红起来:“我就问问,你还有啥更好的主意么?咱们不是商量嘛!”“还有时间商量吗?都火烧屁股啦!”带兵打仗,要是再像你一样优柔寡断,可能早都吃枪子了。我在心里把自己咒骂了一万遍,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为了一时的欲望,跟这样一个人弄下这揪不断扯不开的关系,害人害己啊!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