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不给的话就摸你小弟弟啦!”越是不让我看,我越是想看,就扑上去,把老韩摁倒在沙发上。“就是不给你看,就是把它摸大了,也不给你看!”老韩哈哈大笑。玩累了,都忽忽喘着粗气。老韩才摊开手掌。看见他手心里的东西,我的心通通通地跳了起来。老韩走到门口开了灯。灯火通明的屋子里,看着放在我手掌上的红色盒子,我几乎不用打开了,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抬头问老韩:“哪里来的?”老韩坐下来,嘿嘿笑着说:“刚才在世纪金花给你买的!打开,看看!”我也才知道,在我和营业员说笑的时候,老韩根本就没有去什么卫生间。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一枚戒指,跟我买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戒面上镶嵌的不是红心宝石,而是椭圆形的绿宝石。绿宝石在强光下璀璨夺目。老韩乐呵呵地摘出戒指,扯出我的无名指,就把戒指给我环上去。
左右远近端详片刻,老韩把我的手背亲了一下:“小辉,你戴这东西真是好看啊。你这一辈子,再跑不了啦!”我现在也才知道,为什么在世纪金花的休息室里,当我从背后捂住他眼睛的时候,他会把我肘击在地。他真的是以为有人在商场瞄上他了。我没有说声谢谢,只是凝视着他的脸问:“哥啊,以前有人给你送过戒指么?”老韩摇摇头:“谁会送哥戒指?再说,他就是送,哥也要愿意收啊!”我就去吻他,我喜欢这个答案。
先吻他的唇,再吻他的眼睛。等他闭上眼睛,我摸出口袋里的盒子,塞进他手里。老韩讶异地直了身子。看着手上的盒子:“你个哈怂,啥时候也弄了一个?”我嘿嘿笑着:“跟你一样啊,这叫什么?心有灵犀!”给老韩戴上戒指,我反反复复打量老韩的大手。这一双手,尽管在他四十多年的时间里,我是那样的陌生,现在,却打开了我的幸福之门。
这一双手,在以后,我就指望着能牵住我的手,不再分开,就这样一生一世走下去。要是还有来生,我指望他能和我,生生世世走下去!“哈哈,一红一绿呢!”老韩高兴地笑起来,把他的左手和我的左手放一起,摊开,合上,来来回回地看,不厌其烦。“芸芸众生,红男绿女啊!”我说。什么东西都讲究个搭配,这宝石也一样,两只戒指,在这里相得益彰。“哈哈,咱们这里没有男女,只有兄弟!”唱歌,唱歌!
我选了一首《牵手》。老韩竟然也会唱,就拿了话筒,搂着我的肩膀,用了心,深情地唱起来:因为爱著你的爱,因为梦著你的梦,所以悲伤著你的悲伤,幸福著你的幸福!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著你的快乐,追逐著你的追逐!…………电话铃声突然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不由得转脸去看老韩:是老左的电话。
我不知道,从现在开始,我是不是要把老左的电话内容都要让老韩知道。老韩撩了撩脸皮:“是他打来的?”不是说明天老爸要来西安吗?我不由得沉沉地叹口气。给老韩点点头,关掉点唱机,我摁了一下接听键。
☆、82
老左叫了一声小辉,就不再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我也在等着他说话。对于老左的来电,我已经慢慢地有些抵触情绪。我真的希望世界上能够有后悔药,不管花多少钱,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弄到手。我甚至盼望世界上能有一种神奇的橡皮擦,可以擦掉我生命中最不满意的部分,留出那一段空白,让我重新用了热情,用了完美的计划重新编写我人生的精彩章节。
那么我和老韩的情感就会变得单纯和瑰丽,也能轻松起来很多,无需备受煎熬。然而,一切都已成为既定的事实。我必须耐着性子面对自己的犯错。我看一眼老韩,清清嗓子:“你说吧,我听着呢。”老左说:“小辉,我的想法是不要让大叔再来西安了。”我心里马上轻松起来。这两天只顾着和老韩缠缠绵绵,尽管时时刻刻都感到心里有阴影,也一直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让自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却也明明白白知道,是什么在我心中来来回回碾石一样滚过,再滚过。老爸要来西安,不是为了我,只为你老左,那么,你老左能说服他放弃,对谁都会有好处。老左说:“这样吧,明天不是星期六吗?我现在就去华县。我跟他老人家拉拉家常,尽量说服他不要再想这事情。我就说,就说咱们弟兄两个关系还好着呢。他也就不再来呢。”“那不行!
这样的借口不行,你另找借口!”我断然拒绝,心里猛地揪了一下。要是说我们关系还好,那以后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呢。老左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这样的笑,让我每一根神经跟着不自在地颤动起来。老韩一直拉长个脸,狠狠地抽烟。是啊,他肯定郁闷,肯定生气。搁我,也是一样。我得快点结束这样的电话,不能暧昧,也不能笑,更不能摆龙门阵。“笑啥?有啥好笑的?说正事!”我不由得提高声音。“那,那你说找个啥理由呢?”老左呛了一下,却依然不温不火。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