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郑重其事地说:“小辉,你不知道,你就是我一直想找的人,你以后能呆在我身边,不离开我,好吗?”
我说,“哥啊,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的相貌,这样的喜欢不会长久的,等过些年,等我老了,你就不会喜欢了。”
“是,你说的没有错,我一开始是喜欢你的相貌,但是,我也能感觉出来,你是个综合素质不错的小伙子。再说,再过多少年,等你老了,我不更老了吗?你在我心里肯定一直这样帅气逼人。”老韩说到这里,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了。
老韩用四字成语的时候,总是让我高兴起来,尽管用词不准确,却表达了他自己独特的意思。
我说,“哥啊,你不嫌弃我,咱们就这么先处着,等你厌烦了,直接给我说,我绝对不抱怨,咱们好和好散,互不相缠。”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只要你不嫌我是个老头子,我就很满足了,以后再别说我不要你了这样的话……”他没有把话说完,就又搂住我,没有等他吻我,我的眼泪无声的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我是被他和我自己的话感动得哭了。
在爱的沙漠里,原来,大家一样地虚荣和脆弱。
那晚,我都觉得很奇怪。
这样的独立空间,这样的氛围,我们竟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做爱,竟然没有像和老左那样,直奔主题。
冲完澡,是免不了的一阵激烈的长吻。
然后就是喝茶,抽烟。
“哥啊,你下午唱歌唱得真好啊。”
听见我夸他,他满足地笑了:“实际上,我唱歌还没有唱秦腔戏唱得好,下次给你唱几段戏听,给你唱《金沙滩》和《二进宫》”
“好啊,我也给你唱歌。”
“哈哈,小辉,今天下午说是去唱歌,我连你一句也没有听到,我简直跟王木渎一样,演了个独角戏,哈哈。”
“我们忙着亲嘴呢,激情呢,把嘴给占着呢,其实,我心里一直在给你唱呢。”我打趣他。
见我这样说,老韩迅速把我一拽,顺手摘掉我嘴里的香烟,噗地一声吐掉他叼着的烟,在烟雾缭绕中,我们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了。
躺在床上,我轻轻地抚着老韩的后背的汗毛,问他:“哥呀,你怎么肯定我能跟你去喝酒,肯定我会不拒绝你的拥抱和亲吻呢?”
老韩诡秘地笑了一下。“可能是直觉吧,有时候直觉非常的准确。”
“那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直觉呢?”
我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直觉这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一霎那的感觉,其实,包涵了太多的东西。那是个人的家庭背景,社会阅历,处世态度,还有对事物的判断力等等东西的综合体。”说到这里,老韩好像怕我觉得他是在我面前咬文,不好意思地谦虚地笑了一下,停顿了一下。
“哥啊,继续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好。”
我鼓励他。
“自打你冒冒失失撞了我那天,我抬头看你时,我在脑子里就有个概念:你是我的人,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他又停顿了一下:“小辉,我这样说,你不觉得我有些酸吧?”
“没有啊,说的很好嘛,我爱听。”
“那就好。我承认,你的外貌真的就在那时候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这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给我机会的,我们会走得很近很近的。”
“我是不是有些娘娘腔,给你看到了?”我故意问。
老韩再次笑起来。
他在我额头轻啜了一下:“不是说你有什么娘娘腔,你也没有娘娘腔。但凡是我们这样的人,语言和行为上哪怕只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如果你不刻意地掩饰,总会给同类捕捉到的。”
他的话,让我吓了一跳。
我得承认,他是个人精,眼光狠毒。
究竟,在我面前的老韩,有多深的城府呢?
我心里一沉。
☆、10
原先,我也不觉得自己在语言和行为上有什么不适当的地方,今天听老韩这么一说,我还真就一惊。
对同性的爱,原本就是一种被扭曲的畸形的爱,虽然错的不是自己,但是,我一直压抑着,以防自己给别人当作异类,但是,老韩这样的话,还是多多少少打击了我。
我一直以为我把自己藏的很严实,但是,今天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看见我情绪一低落,老韩闭口不言了。
我知道,他等待我的反应。
如果我再不说话,他会在这个话题上就此打住,再不张口。
“哥啊,你说的很好,很深刻,我在品味和体会你的那些话呢,也在反省我自己呢。”“好,那就好。我怕我说的话就伤着你了。”
老韩坐了起来,轻轻抚摸我的脸。
他的手指很轻,象是清风轻轻抚摸春天才冒出地面的鹅黄的小草,我心里麻嗖嗖地受用。
“我是这样想的,为了我们以后更融洽,更长久地相处,我们都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别给人看到说我们的闲话。”老韩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的眼睛。
“呵呵,这是怎么说,是家训吗?”我打趣他。
说真的,这主角写的跟SB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