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也跟在老韩屁股后面,到这些剧院或者演员家里逛逛。大多数时候,这些演员的演出只是跟外务组联系就可以了。
因为轻车熟路,也因为早先都打过招呼,名演们都答应下来,不管有没有档期的,因为荫水坊唱大戏的时间是初十到十六,他们完全能支配好到荫水坊的出场时间,信誉,对他们来说还是非常看重的。
初九那天一早,雪屏忽然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跟她去香积寺烧香。
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这是一首王维著名的亦景亦禅的古诗,描写的就是这座千年名刹香积寺。
香积寺位于市南郊韦曲镇西南的神禾原上,距西安城南17公里。是佛教净宗的门徒为安葬和祭拜其第二祖师善导和尚修建的,有将近1400年的历史了,香火极其旺盛。
我说恐怕不行,今天皓皓舅家要来人回拜呢。按照本地习俗,十三岁的孩子,舅舅家最后一次给送灯笼,俗语叫“完灯”,我得帮梅梅招待他们。
雪屏笑道:“你还是算了吧,我跟老韩说一声,算是给你请假一天。他们自己做或者在外面叫外卖都行,省得你搁在家里感到别扭。”
我在家里别扭?
雪屏是个快言快语的人,她说出这种不走脑子的话,难道是说她早就看穿了我和老韩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那么,老韩周围的人,是不是也对我们的关系起了流言蜚语呢?
我不由得慌了起来。
☆、272
香积寺之行,或许是老韩的刻意安排,也许他不希望我在初九这天面对他妻舅家人时候尴尬才让雪屏约我出去,按说,初一十五才是进庙烧香的正日子。
第一次和雪屏单独出门,或许是怕我孤寂,一路上她不停地说话。我只是驾着老韩送的那辆奥拓车,微笑着很少言语。好在,雪屏再也没有把话题转移到我和老韩的关系上来。
人和人之间是应该保持尺度的,雪屏是否知道我和老韩是哪种意义上的关系已经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再戳破不要渲染。
在香积寺磨磨蹭蹭一直到了中午,回来的路上,雪屏并不急着回家。他说韦曲镇有一家长安稼娃搅团很好吃,硬是要我去尝尝。
熬不过她的热情,我们拐到了那家饭店。
在饭店又磨蹭了近乎一个小时,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我一些过去的事情,在哪个学校上的大学,毕业后走了几家单位,后来怎么换了做销售,又怎么在南漳受的伤。
我用最简单最有概括的话敷衍她。最后,我岔开话题:“雪萍姐,张德海的那个碎爸回来,怎么不住酒店,却要住张德海家里呢?”
雪屏笑了:“那还不是为了见村里人方便,顺便给张德海也造造势?这些天,这老头子天天让张德海带着在村里转悠呢,只要有他还记得的老人,都要去谝一谝。”
我有点纳闷,“要说,他几十年音讯皆无,突然衣锦还乡,和还健在的儿时伙伴见见面叙叙旧情是在情理之中,这和造势有啥关系?”
“这个你就不知道啦。据说,张家这老头在台湾混得不错,手底下有好几个公司呢,这次回来见张德海过得紧巴,他也想要帮帮他侄儿翻翻身。据说这老头要在咱们这边投资做生意呢,可,以张德海的威信和作派,自然难以成气候。老头有心带自己的儿孙过来,现在他到处走访,给以后铺铺路呢。你不知道,现在很多乱骚情的人都在拍张德海的马屁呢。”
雪屏煞有介事,说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正说着,雪屏电话响起来,他起身,笑着对我说:“看看,我估摸着你哥要这时候要来电话呢,果不其然。”
我不出声地笑起来。
“咱们走吧,你哥来了。接你哥去!”
雪屏接完电话,风风火火地说。
我站起来,“他不是在家陪亲戚吗?亲戚走了?这么快?”
老韩应该跟他的妻舅多坐坐说说话的,现在才几点啊?跑到韦曲镇来做啥?
雪屏说:“是华县你哥,俩个都来了,怎么,你都不知道吗?”
我哥,华县来的?
到了三府湾汽车站,看见老韩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见到我愣愣地望他,他笑起来:“咋了,你哥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很惊诧,老韩显然比我早知道,这是他一手安排的吗?为啥不先通知我?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爽。
但是毕竟老韩有他的理由,我不能怪他。
没多久,车进站,还没停稳,就见二哥在车窗边给我们招手,大哥也在旁边隔着玻璃笑着看着我们。
两个哥哥没有空着手,大包小包地提着山货和年货,显然,这些东西是带给老韩的。
几句寒暄,几句客套,哥哥们上了老韩的车。
我和雪屏跟在奥迪后面。
“小辉,老韩対你家里人很照顾呢。”雪屏嬉笑着说。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