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插嘴道:“老三,你要是有机会就问问老韩,有合适的就做,不合适了大不了不做,问问话,又不损失啥。”记得上次老韩来华县,跟两个哥哥闲谝的时候好像提过诸如此类的事情,看来大哥这次经人煽惑,加之老林昨天开车送我和皓皓回来,两个哥哥心里有些不安份了。
二嫂笑道:“他三爸你别回去跟韩哥说这话,这没影儿的事情不适合咱们做。我挡了你二哥好几次了,咱们又不是整天闲着找不到事。家里的事干着虽说咱们不能大富大贵,却也够花费了。城里要是真的那么好活人,还有咱们这农村吗?吃饭吃饭,不提这话了。”二哥皱皱眉。
大哥听二嫂这么说,狠狠地在炕头蹭灭了烟蒂,“问问怕啥,问问怕啥。”边嘟囔边不高兴地去了。
刚撂下碗,电话响起来。我一阵兴奋,老韩终于打电话来了,我走到院子里去听。
看了号码,却是老林。
“小辉,还好吧?”他在那边不出声地微笑着。
“挺好的。”
对于老林的关怀,我现在多的就是一份感激,这感激中有我说不出的稳稳的依靠,感觉他就像一位会说公道话的老韩的娘家人。
“皓皓好吧?”
“好。这孩子走到哪儿都不认生。怎么,你怕我拐带他还是虐待他啊?”我轻松地和老林打哈哈。
老林终于笑出声,“说啥呢?孩子跟你亲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是好事啊,你能替老韩分担一部分事情,这是我最乐意看到的。老家里要是有啥困难,就说话,别见外。”老林今天可能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了。
“都挺好,真的。”
我诚心说。
挂掉电话,我正打算拧身,电话又响了。
呵呵,哥啊,你就是不想我,难道不想你宝贝儿子么?
我想也不想,眼神里带着笑,叫了声:“哥!”那边的人迟疑了一下:“刚才跟谁打电话呢?我就是拨不进去?”☆、263
竟然是张文清。
“跑华县去了?”
张文清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客气。
“你可真不懂事啊,剩两天就过年了,不在西安陪老韩,回哪门子华县呢?!你就当你是个新媳妇儿,结婚头一年,无论如何,也该是在婆家过年的!你自个儿跑就跑吧,还把老韩家的娃拐带跑了,你是诚心要老韩孤单单一个人过这个年啊?真不知道老韩要你干啥?”想起昨晚上我的那个梦,想起张文清做的那些事,对于他整个人,我心里就有种排斥感。一大早的,再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我刚开始的笑脸就僵在庭院里了。
“喂?”
张文清在那边喊。
我咳嗽一声,以示我在。
“今天都二十八了,没事的话,早点回来。”
他的语气,就跟个管家婆差不多。
不等我说什么,他那边先急着投胎似的收线了。
对张文清的反胃倒在其次,可是,张文清的话,依然在我耳边反复萦绕。
可能我真的是太自私了,我撇下了老韩一个人在西安,难道我真的要在华县过这个对我来说意义很不一般的新年?
我是“新媳妇”吗?
我不知道对这个从张文清嘴里吐出的新词是该哭呢还是该笑。我知道我不能深究这个词语的个中深味,可我知道,在一些人看来,我已经和老韩是切切实实的一对儿了,最起码张文清现在是这样看的。
这绝对是叫人高兴的一件事。
“新媳妇儿,呵呵,新媳妇儿。”我喃喃道。
二嫂忽然跨进庭院,轻声说,“什么新媳妇儿?他三爸,念叨啥呢?”“二嫂,我想回西安去。”
二嫂笑起来,“二嫂知道,二嫂知道,你是该回去了。”
“你知道?”
“当然啦,过年前,你该回来看看的。看了,心里也就畅快了,也就能安安心心在城里过年了。”二嫂忽然贴近我,低低地说:“二嫂是过来人,当初跟你一样呢。”左手是自己至爱的亲人,右手是自己要一辈子过日子的爱人,在这个最讲究的传统节日前,我竟然也毫无二致地要经历这番幸福的煎熬。
我抿紧嘴唇,阳光透过层层寒冷反-射着庭院里的积雪照亮我的脸膛。
我跟皓皓说:“你想到哪儿去耍?四叔带你去。”不料这孩子却说:“只要跟着四叔,哪儿耍都一样。”可能在这孩子眼里,在城市外的任何天地都充满了新鲜感。可是在这冰天雪地的华县,银装素裹的少华山是不好去的,稍微远一点的华山更是充满这危险。离我家最近的华县县城,可能多多少少,对皓皓来说还有点儿不一样。
“咱们到县城逛逛,天黑前回西安怎么样?”
原本是想在华县过年的,现在想想,真的不能撇下老韩一个人了。
孩子就是孩子,马上高兴地答应了。
手里捏了一千五百块钱,其中五百块是换好的二十块面值的新钱。在旁边无人的时候,我递习郑骸鞍郑庑┣隳蒙希氤陨读讼胗蒙读耍炫土耍酱謇锷痰昀镒约嚎醋怕颉!?br>老爸粗糙爆满青筋的大手搭在我手背上,“瓜娃,爸现在还要钱干啥呢,不愁吃不愁喝的。我娃娃在城里也不容易,啥都得花钱,你自己留着花。”老爸不接钱,推开我的手。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