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忘记了曾经怎样对老左恶意相向。好像我从来没有对他不好过,好像我是天底下良善,最无辜的人一样。
看见我们这样,鸿星尔克将茶杯放在床头柜上,他知趣地退了出去。
我关上卧室的门。
“你关门干啥?”
老左瞅着我,终于不痛不痒地问了一句。
我不理睬他的话,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不等我触到他,老左向后躲了一下:“我没病。”“没病,好好的怎么不上班?你不像以前那样负责任了。”我很尴尬。
“以前是以前,我太顾虑别人了。现在不一样了。”这回,老左没有看我。
很多话,要争着抢着从我心里蹦出来。可是,面对老左如此的态度,我知道,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是不合时宜的。
我轻轻咳嗽一声,尽量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那个年轻人,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吗?”
老左当然知道我在说谁。
“是的。”
老左没有犹豫,回答的很干脆。
这多少出乎我的意料。
“他,是……吗?”
我知道这样私下问这样的问题很不地道。可是,我应该明确这个问题。我必须亲耳证实鸿星尔克是个同志,而不是妄加猜测主观臆断。
“是的。”
老左回答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我的身子晃了晃。
很久以前,我多次给老左说过,让他重新给自己寻找一个人,我祝福他们能相亲相爱。那时候,我多么想摆脱老左啊。可是,现在老左闪电式地完成了这件事,为什么我的心里却并不快乐?难道仅仅因为老左现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目光?
在他心里,真的要和我断绝一切往来吗?
或者,眼前的一切,只是一种假象,是老左要蒙蔽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哈哈。”
我笑了起来。
无疑,我这样的笑声此刻显得非常的另类。
“你笑啥?”
“你的演技为啥总这样差啊?”,我一副看穿真相的样子。
“我为啥要演戏呢?有必要么?”,老左觑了我一眼,眼神中一片死灰,跟我熟识的老左判若两人。
“那你说说,你和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多么希望老左能笑起来,像往日一样重新覆盖上温柔的神情走下床来对我问寒问暖,希望他说:“小辉,哥只是在逗你玩,这不是真的。哥只是想看看你还在乎哥不?哥希望你来看看哥,哥希望在你身上付出的一切都没有白费,你是个有情有义,值得哥在乎的好弟弟。”“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在网上。觉得他适合我。”老左淡淡地说。
一段时间是多久?两天还是三天?难道像跟我最开始认识的那时候一样,网聊了一天,就见面,然后做那事情?然后……
“我怎么不知道?”
打死我我也不相信,我不愿意相信!
“他和你一样,也是一个业务员。大学毕业两年了。这两天正好有时间来看我。”现在的年轻人,看着跟实际年龄都有差别。怎么看,鸿星尔克都像个在校的大学生。
“他听说了咱们之间的事情,他感到我很不值得。当然,现在回想起来,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像着了魔一样,也对,我好好回想了一下,觉得不应该那样。”老左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他这种絮叨,我是那样地熟悉,这是一种我在潜意识里不以为意的絮叨。
这个鸿星尔克来自何处,到底跟老左是怎么回事,我已经不想再深究了。
可是,老左有一句话狠狠地刺伤了我。
他竟然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向一个外人叙说!
如果是我,不管过往有着怎样的伤痛,我都打掉牙给肚子里咽。除非是这个人跟我有着过命的交往!
这么说,他真的和鸿星尔克私底下来往很久了,抑或是网聊了很久很久了?
可是,为什么,我一直都不知道呢?老左,你埋伏得也太深了吧!
我木木地站着。我有一个冲动,我想揪住鸿星尔克问问,到底老左说的是不是实情?可是,忽然间,我意识到真这样做的话,太没有素质和气度了。
我既然不想把自己的一生完完全全托付给老左,既然他爱我爱了那么久没有结果,他当然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
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分明就是我此刻最生动形象的写照。
我都和老韩住到一起了,我还有啥理由让老左依然把我那么完整地装在心里呢?
不管怎么样,老左能敲碎自己体外的硬壳走出来,哪怕只是一种念想,都是值得可贺的事情。难道,我愿意他连个朋友都没有?愿意他一辈子独自守在屋子里,任自己感情的花朵没有怒放就凋落么?
即时他和鸿星尔克不像他说的那样亲密,可是慢慢接触,说不定相互间真能摩擦出耀眼的火花呢!
我该为他高兴才对啊,我应该感谢鸿星尔克才是,又何必对他们横加责难或者从中非难呢?
我的泪水还是在瞬间的闭目时不觉中掉了下来。
这间又空又大的房子似乎闲置得太久了。我渴望里面慢慢装满东西。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