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竟然没有去单位!看来,我有必要去玉祥门找老左一趟。
穿好衣服,下楼。
好像早已经算计好了一样,小奥拓停在楼门口,张文清正悠闲地抽着香烟。
我坐上车,张文清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我的脸,“去玉祥门?”我没有吭声,只是咬着嘴唇。
车子颠簸了一下,迅速冲出了雅心园。
自从和老左那次雪地上的分别,我再也没有踏过玉祥门那个家半步。是的,那里已经不再属于我了。那里,只是我生命中已经画完的一个符号而已,它已经离我愈来愈远。
和老左共同度过的两年的那些所有往事,我一直想把它尘封起来不再回想。可是,现在呢,那些细节,却一个个一段段,那么结结实实地撞进来,撞进我的心里,是那么有条不紊,是那么清晰逼真!
老左,哥啊,你千万别生病!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好人会被菩萨保佑的!
一遍又一遍,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这句话。
可是,当我站在老屋门口,当我看见我最熟悉的大门的时候,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从心中升腾起来。这种情绪,忽然间使我想掉眼泪。
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伸手在身上摸索钥匙。
这个动作刚做到一半,我自己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
回头,张文清还站在一边,像是瞅一个贼一样瞅着我。
见我皱眉,他讪笑了一下,知趣地开自己家的门。
等张文清进门去了,我开始按门铃。
好在,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却不是老左。
一个青年人站在我面前,我们互相打量起来。
他,看起来很是干练。二十出头年纪,好像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样子。他的个头比我稍微矮点。短发,五官尽管不是非常优秀,却也很端正。皮肤细白,穿一件红色的鸿星尔克滑雪衫,黑裤子,一双白色的网球鞋。
“你找谁?”,他脸上堆着笑,一种和年纪不太相称的惊讶和惊喜,以及鄙夷,瞬间在他脸上花开花落。
只是,他的眼眸,是那样地纯净,我找不到张文清所谓的这个人眼中的那种眼神。
“你又是谁呢?”
不等他让路,我开始向屋里走。
“唉,唉,你说你找谁嘛。”
我曾是这个屋子的主人。这间房子,我是多么地熟悉,横冲直撞,来去自如,还不是随我心情?他人,有啥资格拦我?
那种主人感还残存在我心间,我懒得去回答他,又向前逼上几步。
不知道为什么,老左的房里居然多了一个这么精神又不女气的年轻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掠上我的心头。
说不清为什么,今天我嗅到了一种一样的气息。
我无法分辨这种感觉是不是一股莫名的醋意。虽然我从没有对老左投入过真正的爱情,可是,忽然间,就因为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有种不安分的感觉,此刻是那么浓烈地在我心头弥散。
就像是一个颜色鲜艳的大苹果一直放在我手边,我尽管很饥饿,却没有吃掉它的欲望。可是,忽然有个人跑过来,已经向这只苹果伸手,我在煞那间产生了一种想要保护它的愿望一样。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也非常的卑鄙。
鸿星尔克还想阻挡我这位不速之客,我用膀子扛了扛他,已经大踏步地向卧室走进来。
“唉,你这人……”,鸿星尔克有些急。
令我欣慰的是,卧室里非常整洁,丝毫不凌乱,我的心稍微踏实了一些。
老左枕着双臂正半躺在床发呆。
听到我的声音,他并没有扭头看我!只是呆呆地望着对面的窗户。
窗户上半掩着暗紫色的纱帘。玻璃外是两只不怕吵的麻雀在互相叽叽喳喳。
他竟然史无前例地不看我,对于我的到来,充耳不闻,熟视无睹!
才几天没见,老左的神情竟然是那样地陌生。这,让我心里发堵。
“哥?”,我喊了一声。
老左转过脸来,“唔?”
他的声音低沉平淡,没有半点的感情的水分。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陌生的眼神和语气。
我恍惚间跟做梦一样。
“你病了么?”
老左没有说话。
他的样子,看不出来病在那里。
我的心像是被谁狠狠揪扯了一下,老左对我的态度,跟以前判若两人。难道,真的像张文清说的那样,他正在恋爱,他在一点点要把我当成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请喝水!”
不知道什么时候,鸿星尔克已经站在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我斜视了鸿星尔克一眼。
的确,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青年。尽管比起我来,还显青涩,可是,这样的青年人,已经足以让张文清们垂涎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即时你真的在跟鸿星尔克谈感情,也不至于这样冷落我吧?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有过那样千丝万缕的瓜葛,有道是有理不打上门客。即使你决意和我分道扬镳,你也不至于一点待客之道也没有吧?你以前对我说的话哪里去了?爱人,情人,不做了,你不是说我们还做兄弟吗?几天不见,你这个弯转得也有些太大了吧?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