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住老韩的手:“哥啊。赚钱,谁都想。可,你知道,二嫂当初就没有在这事上点过头。”“哥知道二嫂怎么想。这么长时间来,二嫂的为人,哥也看得出来。她是那种有心计,考虑问题比较周全处理问题也很得体的人。她是怕大哥和二哥来西安后对咱们两个有影响。至于这个嘛,哥考虑过了,哥会给他们另外安排住处的,不会叫他哥两个受委屈。咱们都是一家人,尽管有些事情慢慢还是要被他们知道和接受,可是,哥心里还是有数的。”话说到这份上,我再也不能说什么了。对于老韩真心实意地待我的家人,我心存感激。大哥二哥也不是那种踢一脚不动弹的人,以前老韩上华县的时候,他们哥仨喝酒谝闲传,对方什么性情,相互间也有所了解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大哥二哥要来西安,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不过,眼目下有些事我还得问问老韩。
“哥啊,梅梅和浩浩马上就放假了。这孩子们一回来,你是不是得回老屋去住了?”老韩听了,笑起来:“是喽。得回老屋去了。”想起长夜漫漫,一人独守空房侵旨帕群涂招椋肄抢拍源凰祷啊?br>“那哥问你,你往年过春节是回华县呢,还是在西安过?”老韩又笑起来。心里有些悲凉,再看老韩此刻的笑容,我觉得他笑得很残忍。
“回华县!家有老人,老人不就盼个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团团圆圆么?再说,我一个人,在西安孤零零也没有啥意思。”“那,前两年,和老左的时候,不是也有他么?”老韩的眼神里有种怪怪的东西在闪着光。
“提他做什么?你还吃隔夜的醋啊?”
我抢白他。
“咋啦?哥就不能吃这醋吗?呵呵,哥只是问问,你别往歪处想。”
“你知道我以前没有真心待过他,当然我还是回华县去!”
老左不比老韩。前两年,老左有家有室。上班时间,他可以找借口陪我。而田真真一点也不傻,放假的时候,老左想整天陪我,借口就不好找了。
而老左每年总在大年初五前去我家给我老爸拜年。到我家后,哪里也不去,就往我爸的炕头上一坐,盘脚搭手的,就和我老爸还有我两个哥哥唠嗑。俨然是我爸在外干事的儿子一样。屋子外面大雪飞舞着,偶尔有零星的二踢脚在半空炸响,也有村委会门口那有一声没一声的铙钹的敲击声远远地传来,愈发显示了我们小村庄的寂寥。而老屋内呢,却热热闹闹暖暖和和,东东和兰兰在外面冻冷了玩饿了,拖着鼻涕爬上炕来抓炕桌上的糖和瓜子,抓盘子里的肉食。我呢,为了躲老左早早地跑到邻居家去打麻将去了。
想到这些,我心里又暖又酸。
“那今年你回华县几天?撇下哥不管了?”
我有些犯难。我是多么希望能天天守在老韩身边,每天紧紧地抱着他,我才觉得踏实。一觉睡过来,要是抓不住他的手摸不着他的脸,我就会六神无主。
我不说话,站起来收拾碗筷。
老韩没有过来帮我,他坐在原地抽烟。
躺在床上了,老韩搂紧我:“小辉,哥不愿意和你分开,一分钟也不想!真的,相信哥。”
我的脸蹭在他胸膛上,眼泪就流下来:“你别说,别说了!”
像这样偷偷摸摸的夫妻情分,像刀子一样捅着我和老韩的心。可是,生活在现实里,我能有什么办法?老韩又能有什么办法?他有儿女,一天天都在长大,都在慢慢懂事,不管我们怎样的信誓旦旦,终究要顾忌孩子们的感受。我还好,一个人在西安,可以无所顾忌。可我不能不替老韩着想!
忍耐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沉默了半晌,停止啜泣,我说:“等孩子们回来了,我就去华县住段时间,反正现在没有什么事,省得招惹是非!”
老韩一把推开我:“那不行,你走了,叫哥咋办?”
“可是,我不走的话,看见你,我心就痒了。想抱抱不成,想摸摸不得。这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万一一个眼神错了,被孩子发现了,那就完蛋了!还不如让我先回华县算了!”
嘴里这样说着,可心里那种不甘心,却在不停地膨胀。
“你说过的,要把皓皓当自己儿子一样看待。现在他放假了,你却跑到华县去了,这成啥了嘛!”
老韩拉下脸来。
我不想食言。皓皓这孩子,不让我心疼已经不由我了。
“那,要不这样——你回老屋去住,让浩浩放假住到这边来。一来我闲着没事,督促他做作业;二来,在一起吃饭干啥也有伴儿了。”
老韩马上在我脸上亲一下:“这主意好!哥也有借口在这里继续吃饭了。咱们不是还有两间房子吗?晚上哥也可以住你隔壁了。要是实在不妥,哥可以住对门儿去!梅梅呢,估计放假时候在家呆的时间不多,除了过春节那几天,她还要走同学啊,陪小杨啊。这女子大了,明年也要毕业了,自己的事情就多了。再说,看到哥一天忙忙碌碌高高兴兴,她也不会再担心啥了。”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