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有些沮丧。
张文清的一句话,让我很迷茫。
张文清很满意我不吭身的样子,好像他一招点了我的死穴。
他掏出一只烟,在烟盒上顿了顿,叼在嘴上,却并不点燃。香烟在他嘴唇间上下晃荡着。
我闭上眼。我忽然明白过来,我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误区了!
张文清他误导了我!
每个人对生活的渴求不同!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有些人他渴望高官厚禄,加官进爵;有些人,他希望富可敌国,养尊处优!也还有一些人,不管是大隐于市小隐于林,渴望的是一片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心灵深处的宁静和安逸。我和老韩呢?对金钱不顶礼膜拜,也从来不会拼了性命地攫取!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些令人不齿的拙劣的掠取,也不是老韩和我的性格。我还不是个可耻的靠色相敛财的人,我和老韩在一起,只是因为对自己情感的尊重!
我不想辩驳张文清,跟他能说清楚吗?
我轻轻地咳嗽一声,打破尴尬:“你和老骆在哪里认识的?”“你问这个干啥?”
张文清扭扭身,向椅背上靠了靠。
“你不说的话,我就回去给老韩说你今天伙同老骆欺负我。”我笑起来。
我相信张文清不想他陷入麻烦当中。
“好吧。在大同园。”
大同园这个名字,我听说过。那是很早以前西安的一个同志浴池。现在早都销声匿迹了。
“这么说,你们认识很长时间了?”
张文清没有吭声。
“你经常去那种地方吗?”
“你就别问了。”张文清有些不耐烦,他马上又换了一副笑脸:“今天的事情,你会跟老韩讲吗?”“不会。”
“真的不会?”
“相信我。我不喜欢嚼是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既然我不想跟你张文清有多深的交情,只要相互间不再有伤害,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就好。”
“不过,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我不适合这样的气氛。”“好的,好的。”张文清遇到特赦一般松口气。
张文清去那种地方认识了老骆,肯定也不会只认识了老骆。经常去浴池的人,有几个不乱的?想到这里,我感到浑身不舒服。
天阴暗下来,太阳早就躲到西天厚厚的云霭中去了。渭河的水冻僵了一样没有一丝波纹,裸露的河床上到处一片冰雪。我重新发动了车子。
回到家,老韩还没有回来。
拨电话过去,老韩说正在和一个开发商谈事情,还得一会才能完。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吃啊。”,老韩笑起来:“家里的饭还是香啊。你要是累了,先休息一下,哥回去给咱们做。”“你别操心了,我不累,这就做饭去。”
“也好。宝贝儿,那一会儿见。”
老韩压低了声音,在那边“波”了一下。
想到老韩背过人在一个仡佬拐角笑着对电话亲我,我心里一片温暖,联想到下午那一竿子烂事,喉头不由得有些发紧。
到厨房里做饭。
炒了一大桌子菜,用碟子扣了。米饭在电饭煲里蒸着。
老韩还没有回来。
去冲澡。想着老骆拍过我屁股,我拿了舒肤佳,不停地在那个地方搓洗。
张文清说老韩有钱。老韩到底有多少钱?来路正吗?想到这里,我有些心慌。
等他回来,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得问问他。
☆、252
吃饭的时候,老韩喜滋滋地说:“小辉啊,哥跟你商量个事。”以前从没见过老韩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今天居然用“商量”两个字,一时间,我还不怎么适应。心里却先敞亮起来。
“说吧。”
“咱们村还有一些地方尚待征用。过完年,在村东要拆掉部分老建筑,再兴建一座住宅小区。”“呵呵,那是好事啊。村里旧貌换新颜,加快城市文明建设步伐啊。”可是,这用得着跟我说吗?
老韩把手搭在我头上:“一般呢,那些手续都批复得很快。这几天就要清算附着建筑物的赔偿了。”“哥啊,你跟我说这些,我不懂。”
老韩笑起来,“马上你就懂了。华县大哥二哥不是在家没事干吗?我是想啊,过年后这拆除建筑的活让他们哥两个承包起来,等大工程下来,我再让建筑队分给他们哥两个一部分活儿。肥水也不能全流进外人田里去,你说呢?”全国有千千万万的农民工,绝大多数农民都有做建筑活的手艺。提瓦刀砌墙,挖土方,粉刷油漆,装修,貌似这些民工们粗眉愣眼,可是个个心灵手巧。高高的塔吊下,橙红色的安全帽,裸露的古铜色的肩背,挥舞翻飞的瓦刀和铁模,无不显示着他们的勤劳和智慧。他们个个都揣着在城市里赚大钱的梦想,可是,最终有几个能赚到大钱?有多少人干了一年最终连血汗钱都被工头卷跑了!我的大哥二哥,今天却有这样的机会包工!
有老韩在,他们绝对不可能被人克扣工钱!
我笑着摇摇头。
“你咋啦?这是好事啊?你不愿意大哥二哥赚钱啊?”老韩不急不恼,依然笑呵呵。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