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装醉么?”
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不好说。”老韩迟疑了一下,:“不管他是不是装醉,从他那样子看,喝的的确也是差不多了!”
陈汉章对我说的那番话,任何人听来都不是醉话。这时候,我也知道,老韩在尽可能地调和我对陈汉章的看法。
“就像你对老左现在狠不下心一样,尽管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尽管说很多事情不用再提,毕竟还有过当初嘛。大家也不必弄得太难看,相互间下不来台。小辉,你懂哥的意思么?什么都可以去伤害,一个人的感情是不能去伤害的。”
说到这里,老韩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他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脸,我才知道这种肢体上的抚慰在此刻是多么的温暖。我竭力控制着用自己的嘴去迎合他的欲望。
“何必再提老左?”,我笑了起来。对于老韩来说,老左终究是一块不大不小的心病。
“怎么能不提?又不是生活在真空里,逃避不是办法。只有面对和解决。”老韩看着天花板上吊灯那璎璎珞珞的吊坠,像是给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来,今晚上老韩真的是很费力地摆脱了陈汉章的纠缠。“那么,他啥时候咬你了?”
“你走后,我打算穿衣服,他忽然就抱住我,把我压在身下了!”
“啊?”
我的心跟着紧缩起来。这个该死的陈汉章!
“我当然不能再和他在这事上有任何瓜葛了。我扳住他的头说:‘你醉了,别这样。这样的话,我对不住小辉了,你别让我难做了!’”
老韩的话,让我欣喜若狂。不管今天晚上,陈汉章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在陈汉章与我的感情面前,老韩毫不犹豫地把我放在第一位。在陈汉章面前,我永远都不会低头!
“你对我这样上心,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老韩忽然就不吭声了。他支起身来,捧住我的脸:“哥没有不接你的电话。听哥说,你走后,哥也一直怕你胡思乱想,你的脾气哥不是不知道,哥最害怕回来后看到家里的这种状况!上次,二嫂来西安,不声不响地回去了。你不知道,哥心里是怎么想,这比狠狠地骂哥还难受。哥知道,二嫂不放心你。那次哥一时气不过对老左出手,却让二嫂对哥也不放心起来。尽管二嫂不明说,但是,哥心里明明白白。哥要做出个样子给你看,做出个样子给二嫂看,让大家都知道,你小辉跟着哥不会受委屈的!再怎么说,哥都虚长你那么多岁,哥不让着你让谁让着你啊!”
老韩还要说什么,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哥!”
老韩滑溜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他的体温温暖着我的身体,他的话又温暖着我的心,这种感觉太好了,去他妈的电话,去他妈的纷纷扰扰,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我的幸福更价值连城!
☆、245
☆、246
我不想套用托尔斯泰那句伟大而经典的名言,可是,老托却非常形象而准确地总结了婚姻家庭的异同。在和老韩后来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觉得尽管我是个同志,尽管我们的共同生活在形式上不被人承认,但是,我们的结合是幸福的,是非常典型的令很多同志艳羡的“恩爱婚姻”了。
过了阳历年,再没有多久,就会过春节了。春节呢,是咱们国家一个伟大而隆重的传统节日。有钱没钱,不都得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地过吗?西安相较于别的城市,更讲究传统,所以那种节气,那种对节日的期盼往往吊在人嘴上。大家见了面,第一句话往往是说:快过年了,你还在忙乎啥啊?相互间脸上的表情洋溢着一份难以掩藏的兴奋,好像明天就要过年了,到了过年自己所有的愿望马上就能兑现一样。
这次剪了老韩衣服,是我和老韩吵闹以来最没有意思的一次。我所有对老韩的怨愤,却以一种波澜不惊的方式被老韩非常宽容地化解和原谅了。想起来,我自己往往会脸红和羞愧,我没有什么理由再不信任我家老韩了。我也发誓,再也不和老韩去无谓地吵闹了,我也勒令自己——好好改改自己的臭脾气!我不能再任性下去了,我告诫自己,凡事要站在老韩的角度,多替他想想。上次二嫂说了,既然铁了心要和老韩过日子,就要全身心全方位地容纳老韩。站在老韩的立场上,失去自我,我也不怕。再说了,老韩又不是个像我一样肆意妄为的人!想到二嫂的话,我心里就踏实起来,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事情了。
因为快到年关,老韩跟着忙起来了,事情是越来越多。眼见着他白天呆在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少。很多时候,老韩说:“小辉,走,跟哥出去,办点事情,你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怪没啥意思的。”
开始的时候,问清并不妨碍他,我也就跟他一起出去。既然没有夫妻之名有了夫妻之实,我更乐意抛头露面。老韩在外人面前总是给陌生人说,“这是我兄弟,干弟弟,叫他小辉吧!来大家认识一下,以后好相互照应。”这时候,我总会大大方方笑着和对方握手,或者不卑不亢地微笑寒暄。我也越来越被大家熟知,也慢慢认识了很多人,诸如村委和村支部的所有干部,片警,工商税务,一部分开发商,建筑队的工头,当然还有村里的混混子。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