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表达我对他的愤恨心情,只有那满地的衣服碎片,才能证明我对他有多愤懑。跟你老韩在一起,我不指望你供养我,不指望你给我虚荣上的满足。可是,我要爱你爱的有尊严,我要你明明白白地知道我有多在乎你。我可以嘴上不说这些话,可是,从和你认识以来,我没有一刻不把你放在心尖上!
看到屋内的景象,老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他笑了起来,坐在床沿,他长长地叹口气:“小辉呀,小辉呀,哥咋说你呢?要是放在以前,哥一定会跟你争这口气,可是,自打这次二嫂来西安,说哥的那些话,哥就…….”
“别拿二嫂说事!”
我断然打断他的话,“你就说你自个儿吧。如果你说不出口你今天做的那些事,就干脆说一句,你是准备要陈汉章还是要我!只要你说声不要我了,那好,我这就走!绝对再不纠缠你。”
我不想跟他再吵了。吵吵闹闹,我已经很累了。回头草不是不可以吃,我给你老韩留足机会,过了这个村就再也没有那个店了!只要你说陈汉章还得来往,那么咱们一拍两散。
“哈哈,”老韩忽然又笑了起来。“你咋就这么幼稚呢?你觉得我会和他还有什么事啊?”
“没有什么事吗?”,打死我都不信。
“你说会有什么事?”,老韩反问。
看他的神情和语气,我心里一阵惊慌。但是我马上又恢复了镇静。
“你们在凯悦呆到几点?”
“怎么啦?”
“你们从凯悦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怎么知道?”
“别问我怎么知道!我走后,你啥时候穿的衣服,该不是陈汉章看我才走,他也脱了衣服和你滚到一处了吧!”
想到我走的时候,老韩还光溜着他那副让我永远都神魂颠倒的躯体,想到他们两个老情人深更半夜旧情复燃,我脑袋就大了。我真他妈的后悔,那时候我何以那么听话地离开了凯悦酒店,竟像个傻逼一样等老韩回来。
“你这样说,对你对哥有啥好处啊?这样说你解气,开心是吧?”
“哼”,我还不至于这样变态地拿你们的臭事来娱乐自己吧?“你当初咋给我定的规矩?你今天为啥不接听我电话,到后来又关掉电话是咋回事?怕我打扰你们琴瑟和谐的节奏是不是?怕我给你们添堵是不是?”
老韩笑起来,他苍白的面色笑起来是那样难看。他那整齐的牙齿,现在让我看起来一点都不雅观。
“你这是咋啦?总是钻牛角尖,好像我真做了啥见不得你的事情一样。小辉,哥给你说,哥没有跟做那些事情,真的没有!”
“我不相信!”
“你咋样才能相信哥的话呢?”
我沉默着。任你把黑的说成白的,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今天都不会相信的。
老韩的笑有些嬉皮,神色是那样地不严谨。被他捉住了手,我尽管还在挣脱,可是,他温热的肚皮,他腹部那一簇簇茂密的绒毛,他滑溜的健壮的肌肤,还是在瞬间让我顺从起来。
可是,处在我这样的疯狂状态,不会轻易相信他说的任何话,给自己找的理由倒是一大堆:自从我们在一起以后,自从他的“病”被我治好以后,他这样强壮的身体,晚上就是折腾两回,也不见得就萎靡不振。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讲的就是成年人各年段的性事能力,你硬不硬的能说明得了什么?
我仍然愤愤不平地抽回了手,“你拿这个骗谁呢?说不定今天你给人家当褥子了呢!”,
我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啦,好像说出能打击老韩的话,让他不舒服才是我的目的,也才能安慰我自己受伤的心一样。
“啊?”
老韩愣住了。
我迅速在他脸上找寻他撒谎的蛛丝马迹,可是,他除了吃惊,就是那种被冤枉后的无奈。
“小辉,你别这样。你知道,我们走到今天很不容易。你这样对我,有点过份了。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不依不饶呢?”
老韩的话不是不能让我心动,可是,我仍然疑惑他们的所作所为。现在,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此事不搞明白,我以后心里窝着疙瘩怎样闷下头和你老韩过日子?
我无意于羞辱老韩。我知道我这样做非常地不近人情。我知道我任性,我也知道我计较。可是,老韩,我对你的那份爱,你也应该明白。老韩,我不是在羞辱你。既然我爱你,我必须爱的清清白白!
在这份爱面前,我们没有地位,没有穷富之分,没有老幼区别,只有坦坦荡荡!
我作势往门口走去。
见我甩手蓬头垢面地要出门,老韩喊:“你别走!你想看了,我就脱给你看!唉,二嫂…”老韩后面想说什么,终于没有说出口。
我闻言停了下来,缓缓地转身,忽然就看见老韩眼里迸出两汪泪水来。
我的心揪了一下。可是,现在不是我心软的时候,想到这里,我继续板着脸。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