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萍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我给她沏好茶,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四处瞭望。
“看啥呢?”我问。
“你们没有从山上带回些什么吗?”
“有啊。那个老主持送了一个地藏王菩萨给我们。”“什么?地藏王菩萨!”
雪萍有些大惊失色。
“有啥不对吗?”
“东西呢?”
“我哥拿回他家里去了!”
“你知道地藏王菩萨是做什么的吗?”
对于佛学佛理,我是不懂得的。当初在丰德寺,听那脱俗的比丘尼对我和老韩似乎洞察一切的说辞,想起来我就噤若寒蝉。今天看雪屏如此做惊恐状,我不由得又是一头冷汗。
“地藏王菩萨是用来镇鬼的!”
我忽然就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地藏王菩萨是用来镇宅的,我应该早早劝老韩放弃。老韩的女人一辈子没有获得过幸福,她的不甘,如今却被地藏王菩萨欺负!
“你说这些会管用吗?”
“怎么会不管用呢?从庙里请回来的,虔诚地礼拜,绝对管用。”
在学校里开过辩证唯物主义哲学课。我很纳闷,如今,过往的一些信念,却在听了雪屏一席话之后有些动摇起来。我不明白有很多现象为什么在科学如此发达的社会里却解释不通,我更不明白在几千年的民俗面前,那些从来就没有救世主的话有时候为什么显得那样空洞。
忽然门铃就响起来,我去开门,老韩一脸喜气就进来了。
“我回来了,让二嫂久等了,走吧,准备出去吃饭!”
回头他看见雪屏,:“哦,你也在啊,正好,一块去吃饭!”
“二嫂走了。”我笑着说。
“走了?”,笑容从老韩脸上迅速退却,他失望的表情一览无余,他的脸色,就像裸露的礁石一样难看。
☆、240
听说二嫂已经走了,老韩掩不住一脸的失望,“怎么会走了呢?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嫌我慢待了是不是?我才出去这么一小会儿!”
那种表情,心痛至极。丝毫不顾及雪屏在当面。
“走了就走了,怕影响你工作上的事情才不让给你打招呼。家里一大摊子事情,她放心不下,说是来看看的,没有啥不放心的,自然也就走了。”
我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替二嫂掩饰着。我希望我的话老韩听了心里会好受些。
“你倒是会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唉,看今天这事情弄的!”
看他的表情,好像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让二嫂跑了一样。老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无神。
我倒杯热茶递上去,刚要开口,雪屏笑着说:“没看出,你咋这样情绪化呢?还不兴谁临时有个啥事情啊?按说小辉嫂子这次来是该你好好接待的,可既然人家有事,也怨不得谁。以后又不是再没有机会,也别这样沮丧了。只要她知道你是真心实意待她就行了。”
老韩张张嘴,却把话咽了回去。
老韩不是一个糊涂人,他一定会猜测到二嫂去看老左去了。碍于雪屏在场,我也不便说什么。我打算去准备午饭。
“老韩,你听说了没有,那个韩会武,老早整天嚷嚷他爷爷临解放的时候跟老蒋跑台湾去了,大家一直不相信。忽然今天真的就从台湾回来一个亲戚,认祖归宗来了。”
雪萍这话说的有些神秘。
“我刚才就是被会武叫去了,陪他那个有点血缘的叔叔说了一会儿话。”
我笑了笑,“嫂子你别走,我做饭去了,中午在这里吃啊。”
雪萍道,“我马上走了,别给我预备。”
对于阴水坊的人,我现在认识的还很少。在厨房里,一边整理早上从饭店里打包回来的食物,一边翻看冰箱。二嫂说的好,既然我下死心要和老韩过下去,就要和大家都搞好关系,不能得罪人,也不能好事,不能徒添任何的争执。老韩以后的膳食,我能做的,再也不能让老韩操心了。饭店里的饮食,看起来色香味俱佳,可哪有家常便饭爽口啊,还死贵死贵。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必须精打细算过日子。
雪屏和老韩低声在客厅里说着什么我也听不清。随他去吧,只要老韩心里喜欢,他想干什么随他去吧。反正他已经赌咒发誓地答应过我,这一届期满,再不去当那个劳神的破村长。
想想以后,我禁不住满心欢喜。到时候,老韩该不会早起晚睡熬半夜了吧?等他卸任后,我们有的是大好的日子。他爱我疼我,我会好好伺候他一直到老。二嫂说的对,要把老韩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人,甚至当成自己的孩子。梅梅大了,女孩儿,现在又有男朋友了,毕业了,说嫁就嫁,不在家里呆的。皓皓呢,又是那样地赖着我,等他长大了,等和我有很深的感情了,以后就是知道我和老韩是怎么回事,估计也能想得开。现在的孩子,接受新思想,前卫得很呢!我今后的日子,慢慢享受吧。
这样想着,手底下也很出活。带回来的水盆羊肉,我只把里面的肉用了,再摘把雪里蕻,煮了面条,调好汁儿,雪菜羊肉面,一点都不费事。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