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急了:“你吃过了?早上吃的啥啊?那么早?”
老韩是想不到,可是这一点,我相信二嫂没有撒谎。他是个勤快人,要是赶天明去办什么事,她一准儿早早起来做饭。
“我给我爸炖的鸡蛋羹,我自己顺便煎了荷包蛋呢。我真的不饿。”
老韩这回相信了,看着我说,“二嫂要是不饿,咱们就回去吧。呆在这里我浑身不自在。”
二嫂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咱把这些带走吧,不能糟蹋了”。
老韩说:“二嫂啊,不用打包了,中午咱们去西安饭庄,咱们回去先看看家里,不多坐,中午不会让你挨饿的。”
二嫂抿抿嘴笑起来,“这一桌子的东西谁也没动一筷子,光顾了说话了的。你真的就这样宠着小军让他不好好过日子吗?”
老韩不好意思也不再反驳什么,让服务生打好包,和我一起拎了食品袋,嘱咐二嫂小心地下楼。
坐在车里,二嫂不多说话,她目光一直眺望着车窗外。
很奇怪的,不知道何时,一片金色的阳光非常炫目地挑过云头明晃晃地垂照下来。西安的冬日,在大雪初霁之后,天色一直是那么灰蒙蒙地。那水雾状灰蒙蒙地天空像蓄了谁的棉花套子,总给人很压抑的感觉。可是,现在阳光像是给这郁闷的空气中投放了澄明剂,一切都开始变得异常清晰而立体。阳光-射在白雪上,射在古城墙上,射在林立的钢筋混凝土的城市丛林中,使这个冬天瞬间明晰得刺眼。
“二嫂啊,你看,你一来西安,天色就放晴了。”
老韩笑呵呵地说道。
二嫂说:“韩哥说那里话呢,这赶上巧的事情,被你说得就不一样了啊。”
老韩微微回了下头:“你这次到西安来,可得好好给我劝劝小辉,他这两天净给我找事情,我真拿他没法子呢!”
二嫂笑道:“人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呢,你们也是一个个几尺高的汉子了,难道指望旁人一辈子都要劝了这个劝那个,这还不把人累死?‘靠亲戚,靠邻居,不如自己争些气’,不是吗?”
老韩受了挫,不再言语,不言语地驶着车子,拐过北门,一路向北开去。
二嫂也不再说话,我轻声问:“我二哥现在干啥呢?”
“他呀,下雪了也就没多少事情。”
老韩忽然来劲儿了,“过了年让二哥来西安吧,让大哥一并来,我给找些建筑活儿做。”
二嫂说:“韩哥啊,上次就你那一番话,大哥不停地串掇我家那口子,说是城里有人好办事,朝里当官好做人。这要是让我爸知道了,很是生气了呢。”
老韩说:“大叔生气啥啊?大哥二哥也是凭本事凭力气挣钱,又不是偷抢!”
我说,“哥呀,你不明白我爸的心思。他指定是嫌要给你添麻烦。我爸的脾性是一辈子不求人,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还有,他对我哥在城里不放心。再怎么说,离家那么远,我两个哥哥那脾气也不好。”
老韩笑着不说话了。
眼看着离**坊近了,老韩的话多了起来,到一处,他就指着说:“二嫂,你看,这华润超市,多年以前,这里还是一片涝池。池子里没有鱼,全是蛤蟆,一到夏天晚上,那呱呱声真是吵死人。还有,你看这一栋栋写字楼,原来是个废弃的砖厂。在远处那个大型的展览馆,所在地就是我老早奶牛场的地盘。”
二嫂笑着说:“变化就是大呀,我们乡下比不得城里,再怎么也不会变成这样。”
老韩马上脸上有了光彩:“改天我去华县给大叔说道说道,让大哥二哥来城里,我不会让他们吃亏的。”
“我不主张他们来,这不是啥好事。”二嫂说。
“你别管,这事交给我了。”老韩争辩道。
说着说着,到了雅心园门口。
到了房里,二嫂高兴起来。我忙着给二嫂收拾早点,老韩带着二嫂这边转转,那里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家了,二嫂你觉得咋样?”
“是比以前的房子宽敞,家具也非常好。”二嫂赞叹道。
没多大功夫,我把早餐摆上桌面:“吃饭了,大家一定都饿了。”
给每人在杯子里添上热好的牛奶,把微波炉里的面包端出来,再有一盘火腿肠,一盘清炒的嫩葫芦,一碟煎馍片。收拾这些并不费事。
二嫂笑着看我一眼:“小军你挺麻利的,以前嫂子还真没看出。”
我脸红起来,“以前在家的时候,你也没给我机会,有你在,哪轮得到我进厨房啊。”
老韩说:“二嫂你也别这样说,环境锻炼人呢。他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应该是学会很多东西了。要是早几年能碰到小辉,我肯定会多照顾她几年。”
兴许大家都有点饿,老韩吃起东西来风卷残云,他刚喝完杯里的牛奶,电话响起来。
接完电话,他抱歉地对二嫂说:“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你忙吧。”
老韩对我说:“你陪二嫂说说话,我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