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冷不防被咬了臂膀,他低声骂到:“你个狗!动不动就咬人,你看我这样子,还有别的选择吗?你就是想找别人都没门儿,我就是吊死在你这一颗树上了,我就是老死了当个鬼,我都会缠着你不撒手的,怎么说会不要你呢!”
看着老韩呲牙咧嘴的样子,我开心起来。
老韩说到鬼,我才想到我们这次行程的目的。
莽莽苍苍的终南山,已经横亘在我们面前了。
☆、222
往日,远眺那水墨画一样的终南山,觉得它就是西安的一圈低低的栅栏远远地卧在南边。今天当它如此零距离地矗立在我眼前,我才觉得我和老韩是多么的渺小。
古代长安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里,曾经是全国佛教的弘传中心。终南山山水如画,又距帝京不远,因此,这里的佛寺比其它任何一处名山都多,人谓“长安三千金世界,终南百万玉楼台”,“一片白云遮不住,满山红叶尽为僧”,这是最恰当不过的比喻了。
沧海横流,在永恒的大自然面前,我们一生的几十年,是怎样的弹指一挥间啊。可怜我们所希冀的情感,又是何等的单薄!
望着身边的老韩,我不由得多看他几眼。
车停下来。
终南山北麓现在开发得很好。除了西北五省最大的野生动物园以外,各种各样的疗养所,私人豪华别墅,新迁的大专院校,高尔夫球场,农家乐依山傍水星罗棋布。
沣河像一条玉带,蜿蜒地从沣峪口涌出,注入北方的渭河。
郊外不同城里,冬日的严寒,使游人变稀少起来,终南山的入口——沣峪口变得很是冷清。宽阔的街道上,行人很少。几只野狗和野猫夹着尾巴在毫无生气的餐馆的门口逡巡着觅食。
“你坐着吧,哥去问路。”
一间农舍前,一个老头在自家门口正在铲雪,老韩看了一眼,回头对我说。
“还是我去吧,这问路的事情,就不用你跑腿了吧?”,说着,我抢着开门。
“别,听话,哥去吧。”
老韩拽了一下我的领子阻止我。不等我再争辩,他开了车门,下去了。
坐在车子里暖和极了,温度将近三十度。
下了车的老韩打了一个寒噤,他的呼吸迅速呵成一团团的白气。
老韩一定是怕我冷着了,怕我滑倒了,也许他还怕我不会问路吧。在他心里,他是不是老当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看着他并不高大的身影慢慢远离我,看着他一步一滑的样子,我的心跟着蜷了一下。
没有多久,老韩回来了。
“丰德寺是个尼姑庵!就在上面。”老韩指指上面。好像他这样一指,我就能看见“丰德寺”三个字一样。
“尼姑庵?”我吃惊。
哪有男客去尼姑庵的道理?“那,咱们还去不去呢?要不,换别一家寺院也成啊!”
跑这么远的路,慕名而来的寺院却是一个尼姑庵!我们就是不出西安城,兴善寺,八仙庵也能礼佛啊。我心里多少有些别扭起来,有些埋怨雪屏,她从哪里听说这个丰德寺很灵验呢?
“既然来了,还是去吧。我还是很相信雪屏的。她能那样说,肯定是有原因的。再说,常言道‘心诚则灵’,不管和尚庙还是尼姑庵,不管僧尼,佛家是相通的。”
老韩很执着。
“那好啊,我听你的。”
跟老韩在一起,我不愿意再费脑子。我暗暗打算,以后再也不跟他起任何争执了。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丰德寺坐落在这虎踞沣峪口的小山头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代了,善男信女何其多哉,它是怎样的神奇灵验普渡慈航我们从山下也瞧不见,更是无从想象。
山路不是很崎岖,石阶上的积雪已经被人清理过了。
在山下找了一家农户停好车,我和老韩开始慢慢向山上爬去。
知道今天要爬山,我们特地穿了登山鞋。我橙红色的滑雪装和老韩深蓝色的羽绒服在这白色的一片雪的世界里煞是显眼。四周了无人迹,老韩便紧紧地捏着我的手。
看老韩一眼,他黝黑的胡茬在白色的面皮上很是鲜明,尤其是唇上那两撇厚重的髭须,配在他被冷风吹红了的脸上,怎么看着都非常性感。再望望他眯缝的正在思考着什么的眼睛,让我心中忽然一荡漾。
“哥啊,你真好看。”我由衷地说。
老韩笑起来:“胡说啥呢,这时候还说这话!”
“你就是好看,真的。”
想起昨晚上他说的一个月谁不碰谁的话,我捏了捏他的虎口。
两个人都带着白色的棉线手套,除了能感觉到他的手掌的厚度外,我极力想体会到的皮肤的亲昵摩擦,却是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
“哥,你看!”,我指着旁边的小树喊道。
山道边的手可触及的小松树上,密密麻麻地在腰间系着红丝带,有的丝带上还挂着金黄色的铜锁。这些丝带在寒风中飘飞着,和金色的铜锁在这素白的世界煞是夺目。
老韩边停了下来,把住一把锁头和我细看。
锁头上刻着几行小字:***,***永结同心,某年某月某日。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