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老林,这种经常的私下里帮忙,我也真的很感激。但是这和感情毕竟是两回事。当面对他的时候,对他的那种抵触情绪,我心里依然存在。可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也有昏了头的时候。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酒场很多。有时候喝了酒,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场合,他执意在我身上摸索的时候,我也就闭着眼睛忍了。那是因为我心里有数,他帮我这些忙纯粹出于过去在部队的上下级关系以及他对我的感情,并没有用来作为筹码和我交换什么的意思。老林他也知道我对他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要不是太出格了,我也就忍了。喜欢一个人是情不自禁的事情,得不到一个人不也很苦恼吗?”
我嘘了一口气。
老韩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烟,在我给他点着之后,好像有些深思地继续说:“哥虽然是个粗人,脾气不好,可毕竟是过来人了,这些年也见了不少社会上的三教九流,时间长了,对于人心也能看透。哥也知道老左是个好人,心肠特别好,也知道郭旌旗是个重感情的仗义汉子。可是你现在毕竟是哥的人了,遇到事情,我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也就啥难听的都说了。”
老韩掏心窝的话说到这种程度,我心里暖暖的,但是没有办法去接他话茬,就把话题重新拉回到了老林身上:“可是,我眼见着他身边有过两个年轻人,一次是你以前住院的时候,他来看你,身边带的一个,还有上次在开元商城,他身边换了另一位。”
老韩抚摸着我的头:“是啊,据我所知,他在这方面后来变得比较放纵。也许是年龄大了,比较怀念年轻时候那种感觉吧。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不比我们那时候了,和他交往不带有目的的人不多。所以他心里也有数,从来不会太投入了,双方同意,就在一起。看着不顺眼了,就分手就是了。”
“他和陈汉章之间呢?”
“他们可能关系还比较密切吧。可是他们又有各自的私人生活空间。所以我平时也注意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只是毕竟曾经是战友和上下级,又有过那些非同寻常的交往,相互间的关系还是比其他战友更密切一些,不管谁遇到了难处,都会伸手帮忙的。”
我不能再问了。
每个人对这个社会的索取不一样。也许多年以来,陈汉章继续着自己那一套做人原则,可是,老韩还能改变他什么?我又能改变谁什么呢?
在同人圈子里,没有固定的交往方式,也没有约定的行为准则去约束一个个同性情愫得不到合适机会宣泄的个体,爱情和情欲的界限谁都说不清楚,全靠两个同志之间的感觉了。
熄灯,和老韩窝在被窝里,我觉得非常温暖。
明天早上,二嫂就要来了。
想到二嫂,我就想我的老爸。
是啊,又多少天没有回华县了。
“小辉,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往年春节,你都在华县过的吧?”
“恩。”
“那今年呢?”,老韩问。
“我不知道。”
老韩在黑暗里搂着我叹口气,“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接二嫂呢。”
☆、235
天刚蒙蒙亮,路灯还在不知疲倦地亮着。没有雾,天色一片灰沉沉的。
一场场大雪,使整个西安很久以来笼罩在一片寒气当中。古城在一片寒冷中却在不屈地蒸蒸向荣着。西安这样的大都市毕竟不同于我生长的华县小乡村,尽管我们起来得很早,但是大街上早已车水马龙了。
我喜欢乡村冬天早晨的那种宁静,我也喜欢这大都市所有的喧嚣。
跟所有乡下人一样,以前长在乡下的时候,总是在向往着大都市。尽管我的老家有着那么多的果树,核桃,山栗,苹果,桃子,梨,杏树,有着碧蓝碧蓝的天空,有着碧绿碧绿的草地和一望无垠的庄稼田,有着淙淙的山泉,有着四季吃不完的菜蔬,但是,我还是向往西安这个比肩罗马,埃及,希腊的世界级别的古都,尽管它现在已经不是像盛唐时候在世界上那么辉煌,但是,它毕竟与时俱进地发展着,毕竟是我心目中渴望已久的省城啊。
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二嫂,我心中感觉非常的踏实。
以前在玉祥门住了那么长时间,二嫂也只来过一次,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
我只记得她语重心长地给我说了一句话:兄弟呀,西安可不是个随便谁都能一辈子落脚的地方,既然你辛辛苦苦创下了家业,就要安安心心在西安扎下根。家里人不图你这辈子能大富大贵,只要你平平安安。以后有合适的姑娘,可千万别错过了。爸妈都盼着早点抱孙子呢。
这话说了没过多久,我妈就去世了。
银灯结彩花成双,
玉蟾移步过东墙。
夜阑人杳更漏响,
万籁悄悄静百鸟入梦乡。
母亲灯下依寒窗,
针针线线多慈祥。
他把那万端愁绪千般痛,
溶作千缕爱为兄补衣裳。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