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悲哀。天哪,难道声音大就有理了吗?
“你心里不服是不是?我让你辞了这份工作又不是害你,你这娃咋就这样呢?”我当然不服,你还不是想一手遮天?!你没有害我是真的,可你怎么不顾及我的感受呢?
“你以前不是跟我说好了吗?在这个家里,我就是家长,现在你反悔了是不是?”我没有反悔,家长咋啦?家长就不要民主了吗?你拿我当个啥呀?
“你这娃咋就好歹不分呢?你理解我心里的想法吗?你换成我试试!”我一言不发,老韩连珠炮似的发问和喋喋不休,忽然就让我感到非常的无奈。我和老韩之间有着一个沟壑,这是我以前一直忽视的问题:我们中间隔着将近二十岁,竟然就隔着这么多的人生不同的观点!尽管我是那样地爱他,以前觉得是那样的幸福,现在看来,却是那样牢牢地束缚我的绳索,它束缚着我,让我不知道怎样去大声地为自己辩解,同时又怎样不伤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哑巴了吗?你说话!”
老韩来扳我的肩膀。
我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不认为我现在说什么就能立竿见影地改变老韩的想法。或许倔强的熟男都是这样吧,他的那一套人生理念在岁月的磨砺中早已形成,也早已经根深蒂固在他的脑海里。依照他这样的态度,我们就是吵到天亮也不会有结果。
我慢慢站起来,推开他,走到墙边拉开柜子。老韩愣了一下,见我匆匆换了衣服又拿包,他忽然就明白点什么,他跨步向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想干啥呀?是回华县呢?还是想到玉祥门老左那里去?”
他的手劲很大,我的腕子感到生痛。我瞪了他一眼。我又没有疯,老左再好,这个时候我能到他那里去吗?回华县!这时候还有车吗?就是打车回去,还不是吵得老爸不得安宁?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说话,你不说话会把我憋死的!”
老韩凶巴巴地望着我。
我说话?我说话你会听我的吗?我还有必要说吗?我惹不起你,我还不能躲着你吗?我住酒店去!
“别拦我,你再拦我,我就跟你翻脸!”
我不给他好脸色!
“嗨,看把你能得!你还跟我翻脸,真是长出息了啊!”,老韩忽然笑了起来。
我愣住了,我实在看不出他的笑是苦笑还是别的。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层出不穷的花样。看来,我对他以前的了解实在是太单薄了!不由自主地,我又想起了那次我出院回到家里,他给我买的那条怪异的短裤,以及对我的“惩罚”。我再次感到有些摸不透他了。
“咋了?我还不敢跟你翻脸啊?你当你是谁?天王老子?”
看到他软下来了,我又开始回嘴。
“我不是天王老子,你听好了!我就是你哥!是要一辈子管着你的你哥哥!”老韩三下五除二从我手里缴了包,再一伸手,我被他推坐在床上。“我看你是欠收拾!你给我翻脸试试,你当咱们这是小孩子在一起过家家闹着玩啊?想玩了就玩一阵子,不想玩了拍拍屁股走人?你还想玩离家出走怎么着?你是想害得我再满世界找你怎么着?你也不怕把我急死?你也不想想你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媳妇害气的小把戏?难道你还想回娘家去哭诉?”
老韩不说还罢了,这一说,我自己也感觉刚才有点过分,又有点可笑。这里不同样是我的家吗?我现在能到哪里去呢?这种吵架的事还能给别人谁说呢?能说得出口吗?最后还不是自己跟自己生闷气,还不是一样让老韩不得安宁?糟蹋了自己再惩罚别人,双方吃力都不讨好的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做过。最后还不是要承担后果吗?
二嫂明天就到西安了,要是她见不着我,还不急死!想到这里,我非常丧气。
“别犟了,听哥的,哥也是为了你,并不是在害你!”见我像泄了气的皮球,老韩的语气减缓下来。
“你怎么为我?你让我啥事都不做了,我会闷死的!”,我低低地嘟囔。
“我说过不让你做事情了吗?”老韩抱怨。
“你让我辞了工作,你让我做啥呀?你认为我这工作不安全,你说啥安全?人的命,还不是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的吗?不是有句老话吗——‘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有些人命短,该怎么死就怎么死,有吃饭噎死的,有睡在床上被塌死的,还有的好端端在马路上走被车撞死的,难道呆在家里就能长生不老吗?”
“你好好说,你是吃错药了吗?”,老韩口气再次严厉起来,“你这孩子,怎么一说到你的工作,就乱抬杠!你说你不想辞工,你给我说说你都有啥原因!”
“我说了,还不是跟没说一样。在你眼里,我说的话还不跟放屁一样?你可是家——长!”我翻翻白眼,有意拖长了腔说,一副无奈的口气。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