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皓一副总结会的样子,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笑啥呢?我说错了吗?”
皓皓睁大眼睛。
“没错,没错,说得好。”
我给他鼓掌。
“就是嘛。四叔,我最遗憾的是这次来没能看华山日出。听说华山的日出,云海滔滔,气势磅礴,那该是怎样的大气啊?等到今年暑假,你再跟我一起来看,好不好?”
我连声应允。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我问老韩有没有在庙里烧香,老韩说是烧了。
皓皓见说,忙道,“你们大人咋都这么迷信呢?这种唯心的东西也相信?你别提我爸磕头的样子有多虔诚啦。”
老韩抿着嘴笑。
我对皓皓说,“信仰跟迷信不是一回事。宗教文化,也是历经千年,内涵博大精深。不管那种宗教,都弘扬真和善。如果你信仰真善,你就会遵循它的路数去做,得到的也是真善的结果,这有啥不好呢?”
皓皓眨巴着眼睛看窗外,似乎在思考我的话。
末了,我们又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老左的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刚过了赤水,一辆黑色的宝马车风驰电掣地从后面驶过来,就在它与老韩的奥迪并肩而行的时候,忽然又减缓了车速,并肩行驶了大概四五秒后,它又加速向前冲了过去。
“真是神经!”皓皓不满地嘟囔一句。
在路上各行其道,车辆间难免会有一些小摩擦,应该互相容忍才对,我刚要劝阻皓皓,可就在这时,“砰”地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了车后玻璃上面。
那声音听起来很闷很钝,又是那么地响,就像一块橡胶弹珠砸在加厚的铁板上一样。
回头看,后车玻璃却又完好无损。
老韩减缓车速,抬头看一眼刚才超越的那辆宝马车,见对方是粤A牌照,再从后视镜看车玻璃也无异样,又把速度提回一百一拾码。
☆、311
我回头再看,觉得有点异样。
老左的车原来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老韩的奥迪后面。老韩这么一减速,再一提速,没想到,不知哪儿来的一辆银灰色大奔,趁着这个间隙硬生生插在了老韩和老左的车中间。
这是一辆挂着晋M牌照的灰色奔驰。
晋M牌照是山西运城的车辆。运城毗邻着陕西,在这条路上,有一辆运城的车,实在是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奇就奇怪在,三条车道的高速路上,它偏不偏端不端地硬是要夹在老韩与老左的车中间。老左左拐方向想跟上来,它好像提前知道了老左的意图,跟着打方向左拐,等老左想要右拐的时候,它也跟着右拐,并且它把速度与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始终处于要和老左马上要碰撞,又迅速避开的状态。这样一来二去,老左的车就被它逼迫得跟老韩慢慢拉开了一段距离。
皓皓也看出了蹊跷,喊道,“爸,是不是左叔叔遇到麻烦了?你看后面那辆奔驰,有点耍赖,它在跟左叔叔较劲呢。”
“我看见了。”
老韩边减缓车速,边盯着车内的后视镜,他低声应道。
高速路上不能掉头和拐弯,谁都知道这个常识。
“哥,停车,得去看看老左是怎么一回事。”
我心里一片焦急,不知道那辆奔驰车在玩啥花样。
虽说才是六点左右,但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路上的行驶车辆都早早地打开了车灯。
在长长的高速路上,车灯看起来并不怎么多。
今天是大年初一,这个时候,这个传统的节日里,家家户户该围着饭桌享受团圆饭了。
“别急,先看看再说。”
老韩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这种口吻,以前很少有过。
他把方向盘向右边打去,驶上了应急车道,紧跟着,他把车速完全降了下来。
看样子,老韩是想停下来,一旦那辆奔驰和老左的车超过了自己,他就会驾车跟在老左的车后面。
就在这时,前面那辆始终行驶在奥迪前面不远处的黑色宝马忽然也停了下来。
出人意料地,它迅速开始倒车,几秒钟后,它卡在了奥迪前面,也停了下来!
老韩看见,他回头给我和皓皓说,“听着!不论发生啥事,你俩都不要下车!”
老韩的话,我听了头皮发麻。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宝马车门一开,走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剃着光头的瘦青年。他径直走到奥迪旁边,敲了敲老韩身旁的车窗玻璃。
“朋友,出来一下,跟你说个事。”光头一口河南腔,冷冰冰地对老韩说。
老韩并不理会,他回转头向后看。
老左的车不知啥时候也停在了应急车道上,那辆奔驰同样死死地挡着他。
我再回头,见从宝马车上又下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也是光头,不同的是这两个不光要胖得多,而且还人高马大,似乎比我还高着一头。
这两个人走过来,围住奥迪的右边车门。
“啥事?”老韩一边问话,一边摸出手机拨打电话。
“你出来,你的车把我的倒车镜刮了,你得给个说法!”痩光头说。
老韩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把手机放到耳边,“老陈,我在西潼高速上,有点问题,你马上给处理一下,位置是渭南东,刚过了赤水。”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