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守住对方,能得到钟爱,一所茅庵,半亩薄田,我亦满足。
见我握着水杯发愣,老左连声说,“快喝点热水。天冷,要是等老韩他们下来,还不知道要等到几时呢。你可别再受凉了,以前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你可得把自己的身子骨看重些。”我笑着把杯子递给他,“没事,我又没出啥力,今天也不觉得困。你喝口吧,别老是光顾着我。”
老左接过杯子,把杯子拧上盖子,说,“我不渴,等一下你渴了冷了再喝。”
老左壮胖,可能蹲久了脚有些发麻,他站起来,跺跺脚,又拧身看着苍龙岭上的天梯笑道,“都说华岳神庙灵验,可惜你这次上不去。希望老韩能给你求个好签。”
“你信这些么?”我问他。
“信。”
他语气坚定。
“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会是怎样的结果?”
“怎样?其实,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他嘿嘿笑起来,脚下的一颗小石子可能有点垫脚,他抬腿,把石子儿踢远了。
小石子蹦了蹦从山峰上滚落下去,什么声响也没有。
“这样挺好,这样是什么样?”,我不明就里。
“就是这么样嘛。你看,你眼下跟老韩在一起,你们都是高高兴兴地。看见你高兴,看见你们高兴,我也很高兴。这就行了。我,挺知足的。要是你们这次不让我来,要是你跟老韩也不理我,我现在都不敢想,我是咋地生活。”
老左呵呵地笑着,他的表情不像是伪装出来的。他笑起来的样子永远是我最熟悉的那种实诚样子,也是我看了最不能设防也最安全的样子。
“哥,看,这何必呢?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幸福。你得找个人,像你这样的好人,像你这样比谁都不差、心地还这么好的人,应该有那么一个人实心实意也对你好,你也很喜欢的人来配你,要不,这世界就太不公道了。”
“啥公道不公道的?你那样想也没啥,不过,我觉得自己不可能再那么做了。即使有个象你说的那么一个人存在,我也没有啥热情对他了。这几年,这些事,经得还不够吗?小辉,我这个人,你可能还不是全部了解。无论世上啥事,我只求一个心安理得。你看,我是跟她离婚了,但是,我知道,错不在人家,是我耽搁了她。我这辈子欠了她的,可她没有容忍的度量,却反过来伤你,这跟我也脱不了关系。我不是在替他赎罪,我也无法替她恕罪。别的我也不说了,我真实的想法就是看着你高兴就行了。你就像那台子上的演员,我就是你的观众。你把自己的戏演好,我就跟着高兴了。”
我忽然觉得想说服老左很难。
每一个人可能都在给自己在人生中定位,而在这个阶段,想给老左一个改变,除非他自己愿意,别人看起来真的不能够。
人生是一场戏,今天华山论剑,明天决战京城,有人逐草沙漠苍茫,西北望射天狼。生旦净末丑,有人饮吴酒看吴娃双舞郡亭枕上看潮头,有人烟柳深处深宫锁重楼铜雀台上舞风流,而老左,在一出出别人的悲欢离合故事里只愿做寂寞的看客,任岁月蹉跎。
“你觉得,如果把老韩和张文清这次的竞选之争比作华山论剑的话,谁是剧中的郭靖呢?谁是西毒欧阳锋呢?”
为了让老左不再想令人沉重的话题,我不假思索地问。
可话一出口,我马上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竞选目前已经尘埃落定,老韩当选是不争的事实,还问这干嘛呀?
老左笑道,“往远看,所有的纷争,自古以来都象王熙凤说的那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射雕》这剧,始于丘处机和江南七怪的一场积年豪赌,终于一场巅峰对决华山论剑。从故事的本身上说,只论武功的话,华山论剑最后真正的赢家是西毒欧阳锋。而从邪不压正的角度来说,胜出的却是一代新侠郭靖。张文清与老韩之较于郭靖与欧阳锋,不存在可比性。”
我吐吐舌头,站起来说,“我们还是下山吧!”
我给老韩打电话问他们到啥地方了,老韩回说,正在前往西峰途中。
皓皓接了电话说,“四爸,这华山要比我想象的还险峻得多,真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啊。这一回真是没有白来。一会儿我们就能看到沉香劈石斧了。哇哈哈”
皓皓抑制不住兴奋,在电话里搞怪。
“那好,你和你爸小心点儿,可能山顶风大,还有积雪,走慢点,操点心。”
说罢,和老左收拾东西下山。
到了下午五点多,皓皓红光满面地找到我们,依然兴高采烈。
我笑着问,“累吗?”
“不累。真的百闻不如一见啊。四爸,今天我算大开眼界了,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大好山河。华山真是名不虚传!”
“那你说说,怎么一个大开眼界法?”
“我不知道别的季节华山是啥样子,这大冬天的,就是因为冷,才更让人觉得它很独特。我感觉这华山就像我们大西北人的性格,高大,威猛,不粉饰,不遮不掩。”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