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觉得老韩很可怜,真的很可怜。
见我神情凄然下来,老林忙说,“你可别听岔了我的意思,小辉,记得老韩说过你是属兔的?”
我点头,很差异老林这么问。
老林低头扳了扳手指,道,“这么说,你今年二十八。二十八了,也不算小了,也该为你的老韩分担些事了。”
原来老林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闷声不响,我知道,这才是老林今天来见我的真实目的。
“小辉,我是过来人了。有些话,该不该说是我的事,听不听却在于你。你想想,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不就是为个老了后安安稳稳么?可是这安安稳稳,靠得不就是在能干的时候多干它几年,给以后把基础打厚实些吗?就拿你老韩来说,他现在想继续当这个村长,无非是想给你给他多挣点儿。老话说的好,贫在街前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一旦老韩真的卸任了,钱没有了别的来路,以后你们吃啥喝啥?成王败寇,你想想,自古以来,哪一个最后封王封侯的不是靠着打打杀杀拼出一条血路才弄成的?可是,拿现在来说,老韩最离你心近,他把你看得也最重,所以,有些话你要在他跟前说,不管你采取啥方式方法,一定要在他最暴躁的时候冷静下来。这一回,他肯定会跟张文清那伙人没完。他的脾气我最清楚,他可能也会采取一些很过激的招儿。这时候你得让他悠着点儿。常言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兔子急了也咬人。要是真把张文清这伙儿逼得没法儿了,反正你在明处人家在暗处,他再使出黑招来,恐怕老韩受的损失就不是一点儿了。对了,我忘了给你说,现如今,张文清已经望风而逃了,没人跟老韩竞争了,老韩连任的事,基本上已是板上钉钉的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反倒宽慰起来。
这真是意外的收获啊,真没想到,我的一场大难不死,在老韩最关键的时候反倒撵跑了张文清,也实实在在帮了他一把!
“我说错了吗?”
老林见我笑,反而一愣。
“没有啊,没有!”
“你暂且放下私人仇恨仔细想想,人这一辈子,谁没个曲曲折折?世上哪有那么多一帆风顺的康庄大路?两个人仅仅靠一见钟情就会白头到老?不错,你这次是在老韩的事情上吃了大亏,可是,这跟以后你们俩的多少年的生活在一起比起来,不都是值得的吗……”
我打断老林,“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林叔。”
“真的?”
老林有点不相信。
“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以后瞧着就是了。”
老林站起来,笑了。“难得啊,难得。我现在倒是有点眼红韩军这小子来。这样看来,他找了个你,真没有找错人。遇着大是大非上,你倒是一点也不马虎!”
我轻轻笑起来,奔五的老韩,老林却叫他“小子!”
“你放宽心静养吧,现在也到了你跟韩军苦尽甘来的时候了。我走了,以后要是你老韩啥时候又错了哪根筋,你打电话给我,看我不收拾他!”
说着说着他笑起来。
二嫂掂着水瓶进来,见林文龙要走,忙放下水瓶相送。
林文龙一席话,我顿时一片开朗。之前的往往,以后的复复,看似都也虚无,却也真实似铁,可今天最让我感到心里踏实的,是老林亲口说我在老韩心中有份量,那,所有别的,在我看来都轻如浮云了。
可紧跟着,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老林说对了一点,张文清在暗处,老韩身在明处,即使老韩听了老林和我的话,不去追究张文清和田真真,他们是不是就此以后会相安无事呢?
张文清这次损失的,何止是钱财?难道他真会大度到不计名不计利吗?他甘心用一笑来泯此恩仇吗?
老韩啊老韩,看来,此去一程,不管你以后怎样当这个村长,就是居安思危,都会如履薄冰!
☆、304
正胡思乱想,却见二哥二嫂和拎着一大袋水果的老左推门进来。
二哥脸色不好,看起来一副才生完气的样子。
转脸看老左,他表情也极其不自然。
二嫂给老左让完座后给二哥丢了个眼色,二哥板着脸装作没看见。
二嫂盈盈地笑着说,“左哥你坐你坐,我们出去买点东西。”说着,硬是拽着二哥的胳膊出去了。
老左并没有坐,反而客气地去送他们出门。
侧脸在枕上,看老左诚惶诚恐的样子,我忽然很难过。
肯定是二哥已经明白了我这次出事的是非曲直,肯定是他由于厌恶田真真,老左也始受其灾。二哥的性子我知道,他在老左跟前绝对不会有啥好话和好脸。
“二哥为难你了?是不?”
我单刀直入。
“没有没有,你别瞎猜。”
“没有?没有才怪!你们一个个的脾气啥样,我还不清楚?可是,话说回来,二哥拿你出气,也实属不该。看在我面子上,哥,你别生他气,啊?”
我求老左。
“哪能呢?自己人, 自己人,你咋这样说,这不是生份了么?”老左依然谦卑。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