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儿纸用完,我身上的污秽还是擦不干净。
哆哆嗦嗦穿上衣服,看见地上的纸被殷红的血染透,我不由得失声痛哭。
我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残忍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
女人心,海底针,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知识的人,作为一个大型杂志的副总编,田真真从来不,也丝毫不为我对她的忍让罢手,也许,这就是她以前说过的有朝一日我会遭到的报应吧。仅仅为了解恨,竟然唆使一帮人践踏我!她人性的善良,到底在哪儿呢?
看来,一开始我就低估了张文清,也低估了自己处境的凶险。
门开着,又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小辉,洪小军!”
来人正是张文清!他胖乎乎的脸上带着笑。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从没有骂过人,这时候,我的愤怒犹如火山喷发而出,狠狠地咒骂。
他脸上那颗黑乎乎的肉痣抖动了一下,又笑着说,“想骂你就骂吧,我看你还能骂出什么名堂来!怎么样,刚才的味道不错吧,是不是比你和韩军在床上更有味道更刺激呢?”
“你无耻,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我向他扑过去,拼却身上所有的气力,我恨不得活剥了他!
张文清向旁边一闪身,同时挥了一下胳膊。我一个踉跄,跌坐在地,脊背重重地磕在了床沿上。听见响动,张二狗闯进来对我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再也无力反抗,捂着嘴,呆呆地坐在地上。
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滴落在地上。我已经麻木了,一点疼痛感也没有。
“你跟我斗?小辉,你还太嫩了!”
张二狗给张文清搬了一张椅子后出去了。张文清关了门,才坐下来。他掏出一支烟,在烟盒上敲了敲,并不点燃一根烟,而是看着我,就象在欣赏笼子里一只无力挣扎的自己的猎物,一脸的得意。
半天,他才说,“我盼着这一天,盼得也太久了。咱们也算是天大的缘分!哈哈,实话给你说,最早咱们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钻进我套子里的人会是你。一开始看见住在对门的你,我就在想,要是给韩军物色一个象你这么精精神神长相又好的小伙子,他会不会感兴趣呢?当初那么想时候,其实我心里也挺矛盾的,好歹我对韩军也是非常有感情的,尽管说他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我。我那时最担心一旦老韩有了别人,他对我会更加不理不睬。后来我拿定主意,与其老是让我这样难受,不如索性以后干倒他!”
张文清这一席话,我才听明白,他像一个最狡猾的猎手,从一开始就在给我,也在给老韩下套子了。
一根烟慢慢吸完,他又点燃了一根。
“到后来,你们是越来越火热。看见这一切,我简直就是百爪挠心!我也很清楚,老韩,他就连以前的偶尔的施舍,也不可能再给我了,他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了。每当看到他越活越精神,看到他看你时候的那份疼爱神情,我都恨不得扇自己耳光,更恨不得杀了你!我根本想不通,你就是一个傻不拉唧又爱使小性子的东府瓜皮(关中方言,骂人的话,相当于傻逼),论心计,论办事能力,我哪一点儿比你差了?再怎么说,我也是鞍前马后给他效力效力的人,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心甘情愿肯为他出力的人!这些年,我为他赚的钱,他数都数不过来!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为啥?”
我鄙夷地说,“因为你阴险!一个正常人,谁会喜欢一个心狠手辣不计手段的狗?防你都来不及呢!”
“你?”张文清象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倏地一下站了起来,片刻后,他又坐了下去,冷笑着说,“你随便骂,骂吧!看你再能骂多久!”
我不用再骂,骂他简直是脏了我的舌头,我偏过头,去看墙上黑乎乎的风洞。
“后来,看你抛弃了老左,我曾想过联合老左来收拾你们,谁知道,老左更是一个大瓜皮,一点儿也不上钩。田真真倒是跟我一拍即合,这女人,有味,够劲儿!”
他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为啥把你弄了来?这都是韩军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逼的!见我豁出来这次跟他竞争!他害得我一张选票都出到一万五了!一麻袋一麻袋的钱,这时候,连烧纸都不如!更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他把一部分墙头草一样两边都收钱的人最后用车拉出去旅游去了,这又害得我白白地损失一大笔!这次选举,就因为跟我斗,他差不多押上了所有的资产。我要是再不弄你,估计到最后我连啥也剩不下!不争馒头争口气,他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他一辈子良心不安!我在这里给你把话挑明,以后,你到了阴曹地府,千万别找我算账,要找,也该去找你的老韩!”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来,走到门边,朝外面喊了一声,“动手!”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