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我知道,只有我的笑此刻对她才有打击力。
“亏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你不知道,你那个土包子老韩都快急疯了。哈哈。”像是捏着对方的致命七寸,田真真鄂了一下,又笑起来。
“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我为什么不能笑呢,有一句话你也不会不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过,有朝一日,你和张文清总会得到报应的!”
“去你妈的,你还跟我谈啥善恶?”
田真真沉不住气了,我以前的忍让她早已习惯,忽见这样的态度对她说话,她再也无法用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来俯瞰我。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你配吗?就你这样的货色?”
“我咋了?我有啥不配?我自认为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心地良善不欺人。老天爷生下我这个同xing恋,就得让我生存。老天爷赋予每个人爱的权利,大不了每个人爱的对象不同罢了。我爱男人,碰巧这世上也有男人爱我,这又有啥不对?又碍着你啥了?每个人都有同等的人格,难道说你的人格就比他人高出一等?”
到了这番境地,我也不用再惧怕什么,想到前段时间她和张文清搞的那些小传单,想到他们这些卑鄙龌蹉的行径,真觉得她念的那些书还不如给狗念得了。
“你,就你也善良?你善良的话能搅合我和老左去离婚?你善良的话,又能撇下我家老左跑了?你善良能去跟那个土包子住在一起?你善良的话,就不会图这个土包子的钱!哄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凭着色相吃软饭!自古以来,都说女人是墙头草,你这样的男人更是水性杨花!更是祸水!”
田真真无法再矜持模样,疯了似的又吼又叫起来。
“你说错了。第一,不是我让左哥跟你离婚的,左哥跟你离婚一方面是自身原因,跟你本性中的胡搅蛮缠也不无关系!第二,老韩是不是土包子,他没吃你锅里的饭,也没穿过你缝的衣服,与你毫不相干!第三,我和他住在一起是因为我真心实意爱他。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老韩他有没有钱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他比谁都有担当,比谁也光明正大!这样的人,哪怕他不名一文,我也照样爱他!”
田真真气白了脸。
兴许,她实在是按捺不住跑来看我落魄的酸相的,没成想我此刻已经不买她的账不再忍让于她,一通抢白,一同反唇相讥,她面子再也挂不住了。
“你真是开水锅里的鸭子,肉烂嘴不烂。好好好,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以后土包子还会不会再要你!”
说完,她甩了门,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陈汉章曾说过,张文清和田真真合伙在村里散发过小传单,在网络上披露老韩的私生活。而这些,已经被陈汉章和老林遏制住了。他们现在最大的能耐,也不外乎象现在一样关押了我。要是他们能有更好的办法击退老韩,那何必要像现在一样大费周章呢?张文清不是不清楚,他这样男女通吃的人这样做也是冒着非常大的风险。
最后这一步棋走完,他们也该黔驴技穷了。
田真真走掉后,我感觉很累,胸口闷得像是压着一块铁,咳嗽几下,忍不住一股恶心感涌上来,向地上吐口唾沫,居然是一股粘血。
门开了,黑夹克男子手里端着一碗泡面过来,“吃吧,事情有事情在,饭还是要吃的!”
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到对面桌上,他看了我一眼,放了面退身出去了。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一碗泡面,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腾腾地冒着热气,自己却怎么也没有食欲。
大约半个小时候后,门外传来纷沓的脚步声。从声音分辨,这次,来的不止两三个人。
“咚”的一声,铁门被踹开,六七个衣衫褴褛的人涌了进来。
看他们的装束,不象农民工,更像是街上围着行人行乞的那种人,他们的年纪从三十多到五十多不等。
这伙人也不搭话,只是脸上带着怪异的笑意径直朝我扑过来,我想躲,已经无处可躲。有人蹿上床拉住我的胳膊,有人在地上死死按住我的腿,我再想伸胳膊伸腿挣扎,手脚却象被牢牢绑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我伸长脖子,拼命去啃去咬,头这时候也被人死死按在床上不能动弹。
有人的手开始扒拉我的衣服,当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面被扒光了。
我被人待宰的羔羊一样翻过来倒过去按倒在床上,他们阴阳怪气地笑着轮番压上来,折腾了近乎一个小时,直至一个个累得气喘嘘嘘嘘,才提了裤子扬长而去。
这是我从未听说过的羞辱,我羞愤交加,气得要背过气去,我骂,我喊,我声嘶力竭地挣扎,却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等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看见床头上有一卷纸,我挣扎着爬过去,慢慢扯着,慢慢擦拭自己。
看过很多小说,不得不说这本写的挺失败的,人物塑造的很失败
太刀了!!!